“丁乙你放我下来,你做什么?”

“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,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人。”

程絮一边挣扎一边骂,丁乙就像没听到,单手抱着她轻松打开车门,将人塞进了副驾驶,然后扣上了安全带,程絮刚要去解,就被男人上下其手吻得喘不过气。

等程絮回神车子已经开出了小区。

“……”

她被这人折腾得有点累,索性裹紧了身上的外套闭上了眼睛。

丁乙偏头只看到女人乌黑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,大半张脸都藏在了他的外套里。

不知为何,只要想到他的外套会染上程絮的味道,他就止不住的兴奋。

就好像她整个人也被他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一样。

仿佛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可分割。

程絮有点冷,车子里暖气开的足,她居然真的睡了过去。

再醒来发现自己身下已经不是真皮座椅,而是舒服的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
舒服到什么程度?

就好像躺在了云朵里,做的梦都是美的。

她想,这张床应该抵住了她一年的工资。

一年的工资?

程絮猛地坐起身,身上的棉被滑落,露出里面一件男士的黑色丝绸衬衣,而且只留了一条内裤,内衣居然不翼而飞?

是谁干的不用多想,答案呼之欲出。

“丁、乙。”

程絮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,门口突然传来男人戏谑的声音,“做梦还喊我的名字,看来程医生对我也不全然是厌恶。”

“你脱我衣服做什么,神经病啊?”

“我有洁癖,你上了我的床,自然要脱衣服。”

“谁要上你的床,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?”

丁乙挑眉,“程医生现在就在我的床上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程絮掀开被子下床,“我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”

丁乙的衬衣堪堪遮住女人的臀,一双白皙修长的大长腿蓦地暴露在空气中,还有女人胸前无法忽视的两点,欲望像干草堆中的火星,“砰”的一下燃爆。

男人目光直接,灼热,程絮想忽略都忽略不了,下意识后退一步,整个人呈防御状态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丁乙迈着大长腿走过去,他进一步,程絮退一步,最后退无可退,被人抵在了墙上。

“程医生,这一夜你应该好好躺在我的床上睡觉,而不是半夜醒来肆、无、忌、惮勾引我,你说,咱们到底要如何收场才好,嗯?”

肆无忌惮被他说的很重,又暧昧的不行。

“你……我,我……”

程絮被男人性感勾人的模样弄得说不出话,尤其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低语时,就像亲临大提琴演奏现场,耳朵酥酥麻麻像要怀孕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,用你的话说,主观上我很被动,所以这件事你不能怪我。”

“是么?”

丁乙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自上而下将人扫视个遍,目光停在两点上,“那现在呢?”

程絮懵了,“现在怎么了?”

男人握住她一手便可掌控的腰肢,另一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沿着腰线往上,停在目之所及处,程絮呼吸一滞,条件反射般抓紧了他衣袖,“你,你做什么,丁乙,我们说好了互不相欠,互不打扰,你这样真的很没意思。”

“那就玩点有意思的。”

“唔~”

丁乙直接吻了上去,一双大手不停的四处游走,最后停在点火的地方。

“别,丁乙,你别……”

程絮羞得满脸通红,手撑在男人坚硬的胸肌上,眼尾泛红,看在男人眼里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。

“取悦你,不行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要不要,嗯?”

程絮已经被磨得浑身发软,身体异常空虚,尤其是跟丁乙睡过之后,那种空虚的感觉经常犹如潮水般,来了又走,涨了又落,始终得不到满足。

如今被他这样对待,“不要”两个字她确实说不出来,可是“要”,她又着实说不出口。

长大不好,真的不好。

太累了。

想要的东西都得藏着掖着,说出来就是丢人。

男人的手隔着那件仅剩的小衣摩挲,程絮几乎要站不住,全靠丁乙撑着才没滑下去。

“喜欢,嗯?”

程絮咬着唇偏过头,掐着丁乙胳膊的那只手,指甲陷了进去,胸口剧烈起伏,眼尾泛红,眼中氤氲着水雾,美的不可方物。

……

那件脏了的小衣挂在程絮脚踝处,女人在丁乙怀里剧烈颤抖,丁乙吻着她因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耳唇,低声诱导,“现在呢,还要不要?”

女人不语,他便一直问,不说就这么卡着,谁也别想继续舒服。

程絮带着哭腔说了一个字。

丁乙得寸进尺,“要谁?”

女人死死咬着唇不再开口,丁乙便沿着她的耳唇一路往下摩挲她优美的天鹅颈,性感的锁骨,直到驻足那处最美的风景,程絮才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
“丁乙,丁乙!”

男人勾唇魅笑,“既然程医生如此需要我,我怎么舍得拒绝呢。”

“满足你。”

……

都说男人在这方面无师自通,程絮信了。

丁乙的技术一次比一次好,那些藏在喉咙里的尖叫,再也关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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