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戏做的很足,可霍琳还是疼得掉了眼泪。
顾言卿怜惜的吻干她的泪痕,灼热的汗滴坠入霍琳胸口,粗重的呼吸与娇媚的抽泣混合成一曲美妙的音符,将人勾入滔天巨浪,淹没一切。
远离尘嚣,本就安静得让人心旷神怡,此时此刻仿佛整个天地只剩下彼此,怦然心动,你中有我,勾魂摄魄的声响成了这世间唯一的乐章。
无休无止。
初经人事,霍琳疲惫的昏睡过去,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乖乖巧巧的一小只,顾言卿胸腔里的那颗滚烫的心依旧狂跳不止。
他爱这个女人,虽是一见钟情,却不是见色起意。
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,活了二十多年他的生活学习一直都在计划之内,唯独霍琳的出现让他所有计划都乱了套,不得不重新规划。
他是一个自律的人,生活的节奏也必须由自己掌控,跟霍琳做最亲密的事,在他的规划里应该是三年后,他等得起,也想让霍琳毫无心里负担的享受美好。
可是霍琳这一次的离开,彻底让他心生恶鬼,别说三年,就是三天他都不想再等了。
这个女人有毒,他的免疫系统再健全也无法阻止毒素入侵。
这下更没得救了,因为他的身体不仅喜欢这个女人,还喜欢……她的毒。
霍琳在林子里转了一天,又被顾言卿收拾了很久很久,早已累瘫。
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,是真的不知年月了。
“水……”
顾言卿将人抱进怀里,一杯温水送到她嘴边,“慢点喝,别呛到。”
霍琳本能的就着他的手狂饮,嗓子里那股冒烟的感觉才堪堪被压下。
顾言卿亲了亲她的嘴角,将水渍用舌尖卷走,温润如玉的俊脸突然变得邪魅,看的霍琳心脏狂跳。
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也再次席卷大脑。
锁链叮叮当当,某人健硕的肩头两只白嫩的脚丫羞耻的蜷起来,滚烫的大手攥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每一次都能听到灵魂颤抖的尖叫声。
这个男人真的可恶到了极点,他怎么能那么坏?
手铐一直锁在她的手腕上,无论她怎么求饶都不打开。
后来是怎么打开的?
哦,他说想换个姿势。
霍琳想到那些令人羞耻的姿势,脸红的能滴血,除了一开始稍有局促,后面简直可以用得心应手来形容。
而且花样百出。
霍琳像个芭比娃娃,怎么摆弄怎么是,别说反抗的力气,她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了。
是啊,人在失去那么多的“水分”的情况下,怎么还能活?
霍琳默默拉起被子将自己罩起来,顾言卿钻进被子里,四目相对,霍琳赶紧捂住了胸口,随即闭上了眼睛。
男人低笑,“害羞了,宝宝?”
霍琳不语。
被子里温度逐渐升高,她试图爬出去,却被男人抓着脚踝拉了回来。
“你,别……”
吻,从炙热的大手握住的地方一路往上,纤薄的脊骨上还留着暧昧的齿痕,霍琳仰头,微微咬住下唇,声音里染着哭腔,“顾言卿,你够了!”
“咔哒”。
两把手铐分别扣在她的手腕上,男人从身后低语,“试试这个姿势,好不好?”
……
听见顾言卿说帮她回忆回忆逃跑的代价,霍琳身体一僵,她不想回忆,因为太惨痛了。
一个月没下来床。
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,那方寸之地便是他们的战场,她体力不支时可能就几个回合,但凡醒着,不做到睡着那是不可能的。
对不起狗男人的体力。
都说刚开荤的男人可怕,但可怕之处只有领教过的女人才明白。
所以霍琳每每看到顾言卿眼神里的幽暗之光,她都会不自觉腿打颤,小蛮腰当时就酸了。
“你,你怎么上来的?”
她已经嘱咐过前台不许他上来的,这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策反她的人?
顾言卿亲了亲她娇艳欲滴的唇瓣,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,“我怎么上来的不重要,宝宝,你的心好狠啊,你都不想我的,嗯?”
那微微上翘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,勾起了霍琳诸多回忆。
她甩了甩头,根本不敢深想,“顾言卿,作为我的主治医生,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,我父亲也因此捐了一个亿给医院建楼,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交集,让顾医生如此不依不饶。”
“交集?没了可以重新建立啊,我这不是来了?”
“你……”
霍琳不想跟他在这东拉西扯,不耐道,“既然你是来送饭的,那饭送到了,你可以走了,别影响我工作。”
男人却一把将人压在了沙发上,在霍琳惊恐的眼神中来了一记法式热吻。
“唔,顾……”
“现在呢,交集是不是又有了?如果霍总觉得不够,我们还可以深入交流一下,也正好让霍总回忆回忆,我们俩的’交集’,都在哪。”
霍琳,“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别像狗皮膏药一样,好马不吃回头草,分手三年还会诈尸的前任,没有任何道德可言。”
顾言卿伸手探进她的衬衣下摆,酥酥麻麻的触感让霍琳整个人狠狠一僵。
“嗯,一个合格的前任确实应该跟死了一样,但是霍总似乎忘了,我不是你前任,我是被女朋友单方面结束关系的可怜虫,你提分手,我没答应,所以理论上我还是你的男朋友。”
霍琳简直不可思议,他究竟是怎么说出这话的,“顾言卿,我没卖给你,你少扯。分手就是分手了,什么答应不答应的,这是分手,不是离婚,还需要盖个章拿个本,分手就是一句话的事,不懂就去问豆包。”
“这种涉及到人类高情商回复的问题,你让我去问一个傻子AI?宝宝,你在亵渎我们的感情,该罚。”
霍琳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