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景轩心里热乎乎的,环住他的腰问,“怎么突然回来了,工作都处理好了?”
“嗯,加了个班。”
“几点往回走啊的?”
“七点。”
蓉城到海城正常速度要六个小时,晚上不好开,开了将近八个小时,证明霍扉没飙车,舒景轩松了口气。
“老婆~我饿了~想吃肉。”
霍扉在舒景轩脖颈蹭来蹭去,弄得舒景轩痒得不行,捶了他一下道,“滚一边去,少占我便宜。”
“呵呵。”
霍扉低笑一声,“老婆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听听我肚子在唱歌啊。”
舒景轩屏息,安静的房间里某人肚子造反的声音瞬间变得异常清晰,这个……
霍扉贴着他的耳畔道,“我是真饿了,从前天晚上到现在,滴水未进。”
听他这么说,舒景轩简直又生气又心疼,“霍扉你干嘛要作死,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胃会饿坏的,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老婆,我逗你呢,在服务区吃了,但是东西不好吃,没吃几口,真的,骗你是小狗。”
舒景轩半信半疑,“真没骗我?”
霍扉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,“没吃,想你想的吃不下。”
“……”
舒景轩转身就走了。
“老婆……”
霍扉刚要去追,突然发现了那盆摆在床头的素冠荷鼎,他没来过他的卧室,这是第一次。
不止那盆素冠荷鼎,还有别的兰花,都是稀有品种,怪不得轩宝身上总是透着若有似无的兰花香,竟然是这样。
他走出卧室,来到厨房,舒景轩正在忙活着,看着眼前这份独属于他的人间烟火,霍扉心里涨得满满的。
他从身后将人抱住,还没等感慨一下,就被人无情的拱走了,“快去洗澡,臭死了。”
霍扉幸福的笑了笑,在他圆润的耳唇上轻咬了一下,换来舒景轩一声低喘,这才心满意足去浴室洗漱。
进了浴室霍扉才发现,舒景轩所有的洗漱用品包括护肤品,都是带有兰花标识的,最让他诧异的是,这些都是一个品牌,而且他从未见过。
难道……
兰花成分极其难提取,目前市场上的那些产品连兰花本身味道的六七成都还原不了。
但是舒景轩用的这些,明显很特别。
脏衣服放进了衣篓里,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,不是他故意想要勾引舒景轩,是舒景轩的衣服他都穿不了。
“老婆……”
舒景轩刚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桌,抬头就看到了一幅美男出浴图。
肩宽腰窄,完美的倒三角黄金比例,蜜色肌肤上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珠,喉结滚动间,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里,令人欲罢不能。
“咣当”一声,舒景轩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,他回神,急忙弯腰去捡,忙中出错,低头时额头不小心磕在了桌边上。
“唔……”
舒景轩捂住头闷哼了一声,霍扉已经阔步来到跟前,揽住了他的腰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让我看看。”
舒景轩放下手,磕到的地方红了一小片,霍扉轻轻揉着,又吹了吹,“家里有没有活血化瘀的药膏?”
“没事,别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不行,要是不上药,明天会淤青的。”
霍扉将人按坐在椅子上,“我在网上订一盒,马上就送过来。”
舒景轩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上扬,双手支着下巴美滋滋犯起了花痴。
霍扉拿着手机从卧室出来,就看到这一幕。
他低笑一声走过去,捏了捏他挺翘的鼻梁,“做了什么美梦笑的这么开心,嗯?”
舒景轩突然搂住了他的腰,脸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,“哥哥,有你真好。”
霍扉只觉得有一股无名之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所过之处火势燎原,烧的人理智全无。
浑身的水分瞬间被蒸干,嗓子哑的不像话,“老婆,别撩火,会出人命。”
舒景轩身体一僵,赶紧退开,红着脸道,“快吃面,一会没有口感了。”
霍扉一把将人抱坐到腿上,抵着他的额头道,“这会儿我只想吃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
吻,肆意掠夺,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,暧昧的气息里兰花香愈发浓厚,纠缠着彼此。
相同的味道让人恍惚,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,天生就是一类人。
舒景轩身上的睡衣凌乱的挂在肩上,露出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,男人的吻沿着他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,瓷白的身体上便绽放出朵朵兰花,释放出致命诱惑,令人迷醉。
“老婆,我想……”
“叮咚!”
门铃响起,打断了霍扉的话,也断了他前进的路。
他在心里啐了一声,却不得不去开门拿药。
舒景轩低喘着在他怀里蹭了蹭,没有一点起身的意思。
“老婆,快递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舒景轩没抬头,闷声道,“你给他打电话,让他放门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,霍扉,听话。”
男人只好执行了老婆的命令。
那……接下来呢?
舒景轩柔软的唇瓣落在霍扉左胸,一下一下舔舐,霍扉整个人都麻了,大手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腰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不是说只想要我?”
……
舒景轩坐在对面哀怨的看着他,霍扉不敢抬头,把已经糊掉的牛肉面送进嘴里,一根不剩的全吃了,连面汤都没放过。
老婆生气了,都怪他,准备的不充分,关键时刻匆忙叫停。
“别气了,我已经下单了,马上就送过来。”
舒景轩拿起一包纸巾砸过去,“送你个大头鬼啊,没有准备你撩我,霍扉你可真是个混蛋。”
说完舒景轩便进了卧室,还反锁了门。
霍扉也委屈,他没干过这种事,只差临门一脚才想起,如果准备不充分会伤了舒景轩,所以硬生生将身体里的邪火压了下去。
然后他老婆……
似乎欲求不满把自己气哭了。
唉,他确实是混蛋。
洗好碗,收拾好厨房,他悄悄走到卧室门口,又轻轻叩响了房门,“老婆,我冷,开开门吧,求求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