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扉和霍琳是龙凤胎,以往生日都是一起过的,今年家里却只有霍琳一个人过生日,显得有些冷清。
“老公,你觉不觉扉扉最近神神秘秘的?”
顾言卿点头,“确实,这几次聚会他都没参加,说公司忙,但是明明他每天下班都要出去喝酒的。”
“喝酒?你怎么知道?”
“老婆,这点事随便一问就知道,他又没掖着藏着。对了,最近公司事多,他是不是压力大太了?”
霍琳皱眉,“他不是一个会借酒消愁的人,可能还是有事,回头我问问。”
饭桌上,苏悦没看到儿子也有点奇怪,“扉扉今天怎么没回来吃饭,我买了他最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呢!”
霍邱耘拧着眉头,“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,过生日这么大的事也不回来,去哪野了?”
霍琳赶紧打圆场,“最近公司事多,他在公司加班,晚点会回来的。”
“吃顿饭而已,这个班不加公司就倒闭了?”
“……”
顾言卿起身给岳父倒酒,“爸,您消消气,扉扉他做事有原则,没回来肯定有事,回头我给他打电话,问问什么情况,大喜的日子,咱别冤枉了人家寿星。”
眼见父亲消了气,霍琳悄悄给顾言卿比了个大拇指,还是她老公会说话。
那是因为顾言卿知道,家里人虽然嘴上都嫌弃霍扉,但是心里都很爱他,所以才会因为他不回家生气。
饭后他给霍扉打了个电话,电话半天才接起来,“姐夫。”
“你在哪呢?”
“在家。”
“哪个家?”
霍扉低笑一声,“我自己的房子这边,水韵。”
顾言卿挑眉,“有人陪?”
“嗯,有人陪。”
顾言卿猜到他定然有人陪,否则不会不回家。
“什么时候带回来让爸妈看看,省的他们惦记。”
霍扉顿了一下,“等有机会吧,对了姐夫,我给我姐买的礼物提前放在你们床头柜了,让她打开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“挂了,拜!”
霍琳急着问,“什么情况,有女朋友了?”
顾言卿颔首,“十有八九。”
苏悦听说儿子在水韵那边的房子,终究是不放心,想去看一眼。
霍琳不想让老妈打扰弟弟的二人世界,便拉着她出去逛街了。
儿的生日母的难日,妈妈才是最应该好好享受今天的人。
……
霍扉看着舒景轩亲手准备这么大一桌子菜,开心的冒泡,“老婆,有你真好。”
舒景轩点燃蜡烛关了灯,“哥哥,许愿。”
霍扉大喇喇的就把愿望说了出来,“我希望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的每一天,都能有舒景轩相伴。”
舒景轩用指尖点了奶油抹在他脸上,“诶呀,干嘛说出来,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“灵的,这是我这辈子许过的最正经的愿。”
霍扉将人抱进怀里低头索吻,直到舒景轩无法呼吸他才松开,“老婆,陪我喝一杯?”
“嗯。”
两人推杯换盏,都喝了不少,明明醉了,霍扉脑回路却突然清晰起来,朝着舒景轩伸手,“老婆,我的礼物呢?”
舒景轩指了指满桌子的菜品,“这些是我忙了一天的成果,你看不到?”
“不算,我要礼物。”
“在卧室,自己去看。”
霍扉瞬间来了精神,大步走进了卧室,房间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不小的礼盒,他小心翼翼拆开,里面居然是那盆素冠荷鼎。
他什么时候带过来的?
这个确实比较惊喜,也很有意义,但是霍扉总觉得差点什么。
是什么呢?
他揉了揉晕乎乎的额头,半天也没想明白差在哪。
妥当安置好这盆兰花,他才走出去,然后就发现他老婆居然不见了?!
“轩宝?”
“老婆,你在吗?”
没人应,难道出去了?
不会啊,鞋子还在。
霍扉这里是个大平层,两室一厅还有个书房,既然厨房客厅都没有,主卧也没有,那就剩客卧和书房了。
于是霍扉去了客卧,嗯,浴室像被人刚用过的样子,但是没人。
最后他去了书房。
一进门就发现地中央有个超大号的系着彩带的神秘礼盒,霍扉太好奇了,轩宝居然还给他准备了惊喜!
心脏跳的有点厉害,他一步一步走过去,缓缓蹲下,屏住呼吸,三、二、一。
“ Surprise!”
盒子被打开那一刻,穿着白色浴袍躺在里面的“礼物”将手中捧着的兰花花瓣猛的扬起,对着霍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“哥哥,我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,要吗?”
霍扉身上落满了花瓣,浓郁的兰花香熏得他眼睛泛酸,他努力眨啊眨,可还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眼角流了出来。
“老婆……”
舒景轩有点不知所措,“怎么了哥哥,怎么还哭了呢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吓你的……”
霍扉掐着他的腋下把人抱了出来,舒景轩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缠住了他的腰,然后被放到了桌子上。
四目相对,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燎原的欲望。
吻,铺天盖地而来,霍扉的衣服,舒景轩的浴袍,凡是能够成为阻碍的东西,都被扔得远远的。
舒景轩仰头看着天花板,眼神逐渐空洞。
他听到了抽屉被拉开的声音,他知道这栋房子里到处都有“随时可用”的东西,卧室床头柜,客厅茶几抽屉,浴室置物架,还有橱柜……
不仅是这里,还有酒吧那边,也准备的非常充分。
而且准备了很久,很久。
舒景轩没发话之前,它们一直都是摆设,霍扉忍得再辛苦也没有越雷池半步。
可是他爱他,不想再考验了。
“哥哥,……行了。”
“唔!”
……
舒景轩哭的太委屈了,却刺激得某人肾上腺素飙升,一遍又一遍耐心的轻哄,“宝贝放松,会舒服的。”
从书房哄到浴室,又从浴室哄到床上,胳膊和后背都快被舒景轩抓烂了,仍旧“死性不改”。
舒景轩将头埋进了枕头里,哭的一抽一抽的,可某人却变态得更上头了。
他温柔的吻掉他脸上的泪珠,略带剥茧的大手抚过他每一寸娇嫩的肌肤,低沉暗哑的嗓音透着致命的吸引力,诱哄道,
“轩宝乖,叫老公,叫一声便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