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对!不是凯的八门遁甲!」
阿斯玛立刻否定了这个判断。
虽然同样是爆发查克拉的体术秘术,但伊田助身上这种查克拉的运转方式,与迈特凯的八门遁甲有明显区别。
八门遁甲是通过打开体内限制查克拉流动的八个「穴道」,强行释放潜在查克拉,其查克拉会呈现狂暴的绿色和红色,且对施术者身体造成极大负担。
而伊田助身上这种淡蓝色的查克拉,虽然同样磅礴,却更加内敛,似乎并不是通过打通「穴道」而获得查克拉。
「不是八门遁甲。」
伊田助的声音带著一丝骄傲。
他单手握住斩首大刀,缓缓抬起,刀尖指向阿斯玛。
「这是我们星之国的秘传体术『七天呼法』。」伊田助解释道。
「通过特殊的呼吸法,在短时间内提升肺活量,将全身细胞的活性提升到极致,从而爆发出远超平常的力量、速度与反应。」
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虽然以我现在的境界,只能开启到『第五活性』。不过……」
「结合这具经过七次基因改造手术强化的身体,短时间内,应该能触摸到『影级』的门槛了。」
七次基因改造手术?
阿斯玛并不清楚什么是基因改造,但那句『触及影的门槛』,却让他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一瞬。
星之国……那个在短短数年间崛起的国家,似乎在进行著某些禁忌的人体实验?
『难道这就是大蛇丸与星之国结盟的原因吗?』
『而且,听对方的语气,这种手术似乎已经成熟到了可以批量应用的程度?』
阿斯玛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因为伊田助没有给阿斯玛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他周身的淡蓝色查克拉猛然沸腾!
那查克拉从体表升腾而起,如同火柱,将他包围在其中。
脚下的树枝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力量,「咔嚓」一声彻底断裂,但伊田助的身体也动了!
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影,真身已经出现在阿斯玛身前不到一米的位置。
斩首大刀被他双手握住,刀身上缠绕的淡蓝色查克拉如同活物般流动,发出低沉如野兽咆哮般的嗡鸣。
然后,最简单的横扫斩出!
呼——!
刀锋未至,刀风已到。
那呼啸的劲风压得阿斯玛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能看到,斩首大刀的刀刃所过之处,刀气都让空气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,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刀斩开。
『绝不能硬接!』
阿斯玛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,战斗本能疯狂预警。
这一刀的力量,已经超出了他能硬接的范畴。
如果强行用查克拉刀格挡,下场只有一个!
刀碎,人亡!
「火遁;灰积烧!」
电光石火间,阿斯玛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他胸膛高高鼓起,然后猛地张口。
「呼——!」
大量混入查克拉的高温烟灰从阿斯玛口中喷涌而出,瞬间将他身前五米内的空间完全笼罩。
那烟灰温度极高,所过之处,树叶、枝杈在接触到烟灰的瞬间就发出「滋滋」的声响,迅速焦黑、碳化。
灰积烧之术,这是阿斯玛独创的忍术,并非以杀伤力著称,而是通过高温烟灰遮蔽视线、干扰呼吸,为施术者创造进攻或撤退的机会。
此刻,这招成了阿斯玛唯一的生机。
在喷出烟灰的瞬间,阿斯玛的身体有些狼狈的向后倒翻。
只求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一刀的斩击范围。
嗤啦——!
几乎在阿斯玛倒翻的同时,淡蓝色的刀芒斩开了滚滚烟灰。
那画面,堪称恐怖。
伊田助那一刀横扫而过,阿斯玛喷出的高温烟灰被利刃从中切开,向两侧翻卷、溃散。
而刀芒去势不减,狠狠斩在了阿斯玛身后那片由树界降诞催生出的参天巨木上。
一刀。
仅仅一刀。
十几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木,被拦腰斩断。
断口光滑,仿佛是一块块豆腐。
失去支撑的巨木倾倒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,扬起漫天尘土,将本就混乱的战场笼罩得更加模糊。
阿斯玛在烟灰中连续几个翻滚,最终单膝跪在二十米外一根横生的粗大枝干上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回头,看向那片被一刀清空的区域,看向那十几棵轰然倒地的巨木,看向烟尘中那道缓缓收回斩首大刀的淡蓝色身影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刚才那一刀……
如果硬接,绝对会死!
阿斯玛死死握紧了手中的查克拉刀,看著烟尘中那道缓缓走出的身影,看著伊田助那双在淡蓝色查克拉映照下如同寒星的眼睛,感受到了死亡,距离自己如此之近。
「逃得挺快。」
伊田助从烟尘中走出,斩首大刀拖在身侧,刀尖在脚下的树干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。
他周身的淡蓝色查克拉依旧在燃烧,那双眼睛锁定著阿斯玛,如同鹰隼锁定猎物。
「但,你能逃几次呢?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伊田助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阿斯玛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…………
轰——!
另一处战场,轰鸣声如同滚雷般不断炸响。
两道身影在巨木的枝干间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移动、碰撞、分开,再碰撞。
每一次对撞,都会爆发出惊人的气浪,将周围的树叶、枝杈尽数震碎。
那是体术的极致对决。
是力量与速度的狂野交响。
迈特凯一脚踏在树干上,粗壮的树枝在他脚下炸开蛛网般的裂纹。
他借著反冲之力,身体如同炮弹般射出,右腿如同战斧般高高抡起,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,狠狠劈向对面那道白色的身影。
「木叶旋风!」
「柔拳法;八卦空掌!」
日向宁次不闪不避,双手在胸前画圆,柔和的查克拉在掌心流转,然后在凯的鞭腿即将临身的瞬间,双掌猛然推出。
嘭——!
无形的冲击波与凯的鞭腿狠狠撞在一起。
没有金属交击的爆鸣,只有沉闷如擂鼓般的闷响。
凯只觉得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力道从腿上传导而来,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,不断消解著他这一腿的力量。
是柔拳的查克拉打入体内,干扰查克拉流动的技巧?
不,不对。
凯敏锐地察觉到,宁次这一招「八卦空掌」与传统的柔拳截然不同。
传统的柔拳是通过点穴封锁敌人查克拉穴道,而宁次这一掌,却更像是将柔拳的「柔」与「透」发挥到极致,以隔空掌力的形式轰出,专门破坏敌人招式中的「节点」。
就像现在,宁次这一掌精准地轰在了凯鞭腿力量流转最薄弱的那一处穴位,硬生生将这一腿的威力抵消了七成。
剩下三成力道,宁次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身、踏步、旋身,便已卸去。
「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啊!」凯落在一根树枝上,看著对面从容不迫的宁次,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。
「将柔拳的『柔』与体术的『刚』结合,创造出独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,宁次,你恐怕是日向一族当代年轻人中,走得最远的。」
宁次缓缓收掌,白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著凯,没有因为对方的称赞而有丝毫波动。
「我曾听父亲提起过你,凯前辈。」宁次开口,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:「他说,木叶体术最强之人,当属你。」
宁次记得还曾听父亲提过,八门遁甲,是连修罗大人都曾赞不绝口的禁术。
「但我不明白的是。」他顿了顿,白色的眼眸微微凝重:「既然你拥有如此强大的体术,为何在与我的交手中,始终不用八门遁甲?是在小看我吗?」
「小看你?」凯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带著几分追忆的复杂神色:「不,我从未小看过任何对手,尤其是你,宁次。」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摆出了体术的起手式。
「我认识你父亲,日差前辈。」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那双总是燃烧著热血的眸子里,此刻却映出了几分往事的沧桑。
「第三次忍界大战时,我曾在他麾下作战。他是个好队长,也是个好忍者。冷静、睿智、体术造诣极高,尤其擅长调解当时部队里各忍族之间的矛盾。」
凯的目光落在宁次额头上。
那里光洁平滑,没有笼中鸟的咒印。
「我父亲死得早,在我与同伴们执行任务时候遭遇雾隐的忍刀七人众,他为了保护我和同伴们,开启了八门遁甲之阵,力竭战死。」凯缓缓说道,紧握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。
「父亲死后,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悲痛中。是你父亲,日差前辈,主动找到了我。」
宁次的眼神微微一动。
「他说,他看过我和父亲的训练,认可我们的努力。他邀请我去日向分家做客,与我切磋体术,指导我的体术技巧。」凯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。
「他甚至说,等他儿子出生后,想给儿子找个擅长体术的老师。他说他很看好我,相信我能成为上忍,相信我能成为一个好老师。」
空气,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只有远处传来的爆炸声、厮杀声、巨木倾倒的轰鸣声,如同背景音般不断回荡。
宁次静静听著,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。
但那只自然垂在身侧的手,却微微握紧了。
「如果没有那件事……」凯的声音很轻,几乎要被远处的喧嚣淹没。
「或许,你真的会成为我的弟子吧,宁次。」
宁次沉默了片刻。
父亲确实在自己年少时不知一次称赞迈特凯的体术造诣,如果没有『叛逃之夜』,可能自己从忍校毕业后,真的会成为他的弟子吧。
宁次呼出一口气,然后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并拢,掌心向前,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。
「但现实没有如果,凯前辈。」宁次的声音带著坚定的战意。
「无论是我和父亲,还是其他族人,很庆幸当初的选择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凯,投向了远处那片属于日向宗家的观众席方向。
可惜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。
在异变发生的第一时间,日向日足就带著女儿花火在宗家族人的护卫下撤离了。
这让宁次有些失望。
他本来,是想在今日,在这『木叶崩溃计划』中,与那位大伯堂堂正正交一次手的。
用这双摆脱了笼中鸟的白眼,用这身经过五次基因改造手术强化的身体,用星之国这六年学到的一切,去证明。
分家,不弱于宗家!
我们选择,没有错!
「你说得对,现实没有如果。」
凯的声音将宁次的思绪拉回。
他抬起头,看到凯缓缓挺直了腰背,那双总是燃烧著热血的眸子里,此刻正迸发出前所未有的认真光芒。
「那么,我也该认真了,宁次!」
凯双手握拳,交叉于胸前,然后缓缓拉开,摆出了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起手式。
一股磅礴如火山般压抑已久的查克拉,开始从他体内缓缓苏醒、升腾。
「我父亲曾说过,体术忍者之间的对决,不需要言语,不需要理由。拳头,就是最好的交流方式。」
凯的嘴角,咧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「所以,接下来,小心了。」
「八门遁甲——」
他深吸一口气,胸腔如同风箱般高高鼓起。
体内,某种无形的「门」,被一扇接一扇,轰然洞开。
「开门,开!」
「休门,开!」
「生门,开!」
「伤门,开!」
「杜门,开!」
「景门,开!」
凯的周身,淡绿色的查克拉轰然爆发!
那查克拉之炽烈,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、蒸腾。
脚下的巨树承受不住这股力量,逐渐寸寸碎裂。
「开——!!」
最后一个「开」字落下,凯周身的淡绿色查克拉猛然暴涨!
颜色从淡绿转为深绿,质与量都攀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。
恐怖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,将方圆五米内的树叶、尘土尽数吹飞,露出下方光秃秃的枝干。
八门遁甲,第六门,景门!
这一刻的迈特凯,仅仅是站在那里,散发出的气势就足以让寻常上忍心生畏惧,双腿发软。
「这就是……八门遁甲……」宁次的白眼死死盯著凯。
在他的『视界』中,凯体内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、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在经络中奔腾、咆哮。
那查克拉的流量之大,流速之快,每一次流动,都会对凯的身体造成巨大的负担,肌肉、骨骼、内脏,都在承受著超负荷的运转。
但相应的,带来的是爆炸性的力量增幅。
速度、力量、反应,全方位的飞跃。
「连修罗大人都赞不绝口的体术禁术……」宁次缓缓吐出一口气,摆出了柔拳八卦六十四掌的起手。
他的眼神,非但没有恐惧,反而燃烧起了熊熊战意。
那是一种面对更高山峰时,渴望攀登、渴望超越的炽热。
「不知道我这具经过五次基因改造手术强化的身体……」
宁次自言自语著。
「能顶住多久呢?」
话音落下的瞬间,凯动了。
在「景门」状态下,凯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。
前一秒他还在二十米外,下一秒,他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了宁次面前。
好快!
宁次白色的瞳孔骤然收缩,白眼的能力催发到极致,才勉强捕捉到那道模糊的绿色轨迹。
「八卦掌;回天!」
来不及思考,大量查克拉从宁次全身的穴道中喷涌而出,整个人像陀螺般旋转起来!
…………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树海深处,卡卡西背靠著一棵巨木粗壮的树干,缓缓调整著呼吸。
他的呼吸很轻、很慢,每一次吸气都只吸入最低限度的空气,每一次呼气都控制在三秒以上。
这是他在经历了与伊布里一族那次交手后,特意花费数年时间训练出的呼吸法,可最大限度降低呼吸频率,减少被雾化血继限界侵入体内的风险。
他的左手握著苦无,横在身前,右手则抬起了遮住左眼的护额,露出了那只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,扫视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,每一片阴影,每一缕飘过的烟雾。
这里是树界降诞催生出的参天巨木深处。
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,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几根光柱,脚下是纵横交错的粗壮枝干。
很安静。
安静得诡异。
自从雪见使用树界降诞后,对方就突然化作烟雾消散在空气中,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气息。
但卡卡西知道,她就在附近。
伊布里一族的血继限界「雾化」,能将身体转化为烟雾,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,寻常感知忍术根本无从察觉。
而且这种烟雾并非单纯的障眼法,而是具有实质的攻击性。
可以从口鼻侵入敌人体内,从内部破坏内脏,杀人于无形。
几年前大蛇丸叛逃时,在追击大蛇丸的任务中,卡卡西就曾与伊布里一族交过手。
那一战,他吃尽了苦头,五脏六腑如同被烟熏火燎,痛苦不堪,若非最后前来寻找大蛇丸的大和以『需要情报』为由让伊布里一族留下了他的命,恐怕他当时就已葬身在那个地洞。
而今天,他面对的是经过星之国培养,觉醒了木遁血继限界,实力远超当年的雪见。
沙沙……
微风拂过,带起几片枯叶,在枝干上滚动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一缕微风裹挟著一股淡淡的雾气,从右侧吹来的,还带著微微湿润气息。
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烟雾很淡,与周围融为一体,但在写轮眼的动态视力下,依旧能看出些许不自然的流动轨迹。
几乎在察觉到异常的瞬间,他的身体已经向左侧翻滚,同时他手中的苦无已经脱手射出,直刺那缕不自然的烟雾。
嗤——!
苦无穿透烟雾,钉在了后方的树干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烟雾溃散,但溃散的烟雾并未消失,而是在空气中一个盘旋,重新凝聚成人形。
一头棕色短发、脸上带著几点小雀的雪见,此刻正站在卡卡西刚才位置后方五米处的一根枝干上,单手叉腰,饶有兴致地看著卡卡西,嘴角挂著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「哎呀呀,被你发现啦?」雪见歪了歪头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。
「不愧是卡卡西呢,反应真快。」
卡卡西缓缓从地上站起,右手从忍具包中摸出另一把苦无,猩红的写轮眼锁定了雪见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「伊布里一族的雾化血继限界,我可是深有体会。」卡卡西的声音依旧带著一丝慵懒,但握著苦无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。
「五脏六腑被烟熏火燎的滋味,可不好受。」
轰隆隆!
不远处的十数颗大树被斩断,空出了一大片区域。
卡卡西的目光越过雪见,投向那里,阿斯玛与持斩首大刀的伊田助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,而另一边的树海中,凯与宁次的体术对决也打得天崩地裂。
「话说回来,卡卡西,有没有兴趣……来我们星之国发展?」雪见突然对卡卡西发出了邀请。
卡卡西握紧苦无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,对上了雪见跃跃欲试的眼神。
「什么意思?」卡卡西有些不理解。
「就是字面意思呀。」雪见摊了摊手,脸上的小雀斑随著她的动作,显得很是活泼。
「星之国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像卡卡西你,还有天藏,这样实力强大、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,无论到哪里都是抢手货,而且我们星之国的待遇很好的哦。」
她说著,还俏皮地眨了眨眼。
卡卡西只是拉胯著眼睛,看著雪见。
「为什么邀请我?」卡卡西缓缓开口,声音慵懒:「我们的立场,应该很明确了吧。虽然曾经是朋友,但此刻,我们是敌人。」
「立场?」雪见歪了歪头:「立场是可以改变的呀,卡卡西。」
「修罗大人给了我们这些被世界遗弃的人一个家,不仅给了我们力量和尊严,还治好了我们的血继病。」她那双眼睛里,闪烁著某种近乎虔诚的光芒。
「在星之国,没有血继限界的歧视,没有家族出身的桎梏,只要你足够强,只要你愿意为这个国家付出,你就能得到相应的收获。」
雪见看著卡卡西,很认真地说道:「我觉得,卡卡西你和天藏,不应该被困在木叶这种腐朽的地方,你应该有更广阔的舞台,有更值得效忠的领袖。」
卡卡西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他缓缓摇了摇头。
「谢谢你的好意,雪见。」卡卡西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「但木叶,是我的家。这里,有我要守护的人,有我要继承的意志。所以……」
他缓缓抬起苦无,摆出了战斗的姿势。
「这种话,就请不要再说了。」
雪见看著卡卡西眼中的坚定,轻轻叹了口气。
「果然呢,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」她耸了耸肩,脸上的笑容恢复了之前的狡黠:「如果我说,是看上了你的帅气,想让你做我男朋友,你肯定也不会信吧?」
卡卡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他确实对这个很像野原琳的女孩有好感,在自己最黑暗的那段人生中,在那短短一日的相遇,她给自己与大和留下了没有烦恼、快乐轻松的难忘时光。
让自己与大和,都甘愿冒著风险隐瞒了伊布里一族和雪见的情报。
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「所以,我也不兜圈子了。」雪见歪著头俏皮一笑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「其实邀请你,不是我个人的意思,而是……」
「水门大人的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