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厚的胸膛压下来,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深邃的眼眸就将她紧紧盯着。
沈菀意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,慌乱的想要给自己找借口。
半天扯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我……我,昨夜,昨夜……”
谢闻璟都要被她气笑了。
“昨夜可是你求着我给你的。”
这句暧昧至极的话加上他喷薄的热气,立马让沈菀意红了脸。
缩着脖子抗议道:“才,才没有。”
谢闻璟毫不留情的揭穿她:“你现在才想起害羞是不是晚了一些?爬床的卑鄙小人。”
沈菀意撅起有些红肿的唇瓣。
没想到义兄这么卑鄙。
竟,竟在这种时候要挟她,让她说出来。
可红盏背锅死的凄惨……
沈菀意连忙跪坐起来,可刚起身,被褥滑落,露出里面美好的春光。
“啊!”
惊呼了一声,连忙拉着被褥将自己盖住。
露出一颗脑袋,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,“义,义兄,那晚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春光闪过,谢闻璟眼眸深邃了几分。
男人不言语,顺势坐起来,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沈菀意继续道:“我,我并不知道那晚睡在瑞雪园的人是你,我以为是裴……裴……”
闻言,男人的神色不明。
义兄,怎么不说话?
沈菀意心底打鼓,但既然已经被拆穿了,那就要将义兄的怒气降到最低。
继续解释道:“那日虽不是有意给义兄下药,但,但你也不是没有吃亏嘛。”
“而且昨夜你也欺负回来了,这事……这事能不能就这样翻篇了。”
“我保证不会对任何说,不会坏了义兄的声誉的。”
女人竖起两根手指,面色坚定。
话音一落,沈菀意莫名感觉周身一冷。
只听见谢闻璟冷笑一声。
“呵”
“合着算我我倒霉?”
“义兄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沈菀意眨巴着眼睛,“昨夜你,你不是欺负回来了嘛,还……还不止一次。”
越说,声音越小。
谢闻璟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,不上不下,难受至极!
最后冷冷的看着少女,呵斥一句。
“滚!”
沈菀意心上一喜。
“好嘞”套上鞋,离开的无比麻溜。
可没走两步忽然又折返回来,半跪在谢闻璟面前,一脸的踌躇和期待。
“义兄,还有一事,您看在昨夜我们好几次的露水情缘上,能不能将解药给我?”
还真会蹬鼻子上脸!
不好好收拾一下感觉能上天!
“沈!菀!意!”
谢闻璟怒了,咬着牙:“你不想再来一次,就给我滚!”
沈菀意撇嘴。
又不将解药给她。
昨夜白白被欺负了。
收拾好自己的衣裙,可跑出去走才发现这地方很大,又错综复杂,而且怎么连个仆人都没有?
好在找到了偏门才得以离开。
门口顺势的出现一辆马车,搭车才得以离开。
许久,赤影进来汇报情况。
“属下已经安排马车将沈小姐送走。”
谢闻璟沉默,过会儿才起身穿衣,道:“查一查,谁给她下的毒,还有那个齐淮泽,为什么会刚好遇到她。”
沈菀意在马车上简单整理好后,便让马车停在了一个角落,自己下了马车。
她忽然不见了,义母定然会派人寻她。
若瞧见她坐着这个一个马车,定然要盘问一番。
她在路上走着没多久,果然就碰见出门找人的秦氏。
也不顾大街小巷,秦氏上去就是一巴掌,呵斥:“昨夜你去哪儿了?”
沈菀意忍着疼痛:“义母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被街巷看到秦府会引人非议,我们回去说。”
秦氏环视周围的目光,压下怒气,率先走在前面。
秦府后门一关,银杏就压着她跪在冰冷的石板上。
“说,跟哪个男人厮混了!”秦氏显然是怒极了。
沈菀意有苦难言,吴皓那个王八蛋给自己下毒,还不能说出来,万一秦氏询问如何解的毒她不好交代,
咬着唇哽咽道:“义母,吴皓意对我图谋不轨,被我察觉,我跑出来满后院都是他的人,我没办法,为了清白只能想办法逃出府,又不敢回。”
在秦府周围踌躇,刚好遇见出门的秦氏。
这很合理。
吴皓,又是这个浪荡子!
秦氏问道关键的问题:“他没对你下药吧?”
沈菀意点头,半真半假的说:“他说下了,但是我没中,才能清醒的逃离。”
“下次出门将脸遮着点!”
顶着这样的面容到处招摇,难怪引来男人觊觎,若是被外面的人糟蹋,可不浪费她的精心筹谋!
沈菀意委屈低头:“是”
吴皓的眼神实在恶心,时刻黏着。
秦氏受不了,那日下午就带着沈菀意回了国公府。
自上次的事情后,沈菀意连着很多天都不见谢闻璟回来,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之前传回江南的信,也有了回信,宋伯伯还将香附子一并给她送来了。
沈菀意拿着盒子去找谢时芸,算兑换当时的承诺:“这东西不易得,二妹妹去给齐公子送去吧。”
谢时芸心下一喜。
连忙握住沈菀意的手,“好姐姐,妹妹一定不会忘了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