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莞意羞红着一张脸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怎么回事啊。
她老在义兄面前出洋相。
明明是倒给他喝的茶.......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给喝了。
都怪他!
老盯着她看。
把她的心都给看乱了,
“义兄.......抱歉,我再给你倒一杯。”
“这茶味道不错,你定会喜欢。”
说话的功夫,沈莞意着急忙慌的提起茶壶,还未将茶水倒进茶杯之后,一双大手便抬起压在了茶壶上。
谢闻璟哑声,“不必麻烦。”
他对这茶,有别的品法。
谢闻璟伸手,将人稳稳当当的勾进了怀里。
“啊——”
沈莞意不由得惊呼出声,下一秒,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,强势而霸道,将她所有的呜咽声吞之入骨。
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骤降让人措手不及,沈莞意大脑一片空白,尝试着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后顺从的闭上了眼,跟随心底的想法给予回应。
谢闻璟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禁锢住她的腰肢,让她紧紧的贴向自己,那双水,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腰肢上游弋着,企图煽动星火。
屋内气温迅速攀高。
就连高悬于空的月亮也羞于见此情景,躲到了云层之后不肯露面。
“义妹,这才是本世子想要的谢礼,区区一杯茶,还不够格。”
炽热的眸,紧紧的盯着那双被吻得晶莹剔透的红唇。
谢闻璟好似尝不够似的,低下头继续去寻其中的茶香,“既然要感谢,那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那双手,从衣服下摆处探入.......
“唔……”
千钧一发之际,沈莞意从迷离之中猛的回过神来。
“别......”
沈莞意将人推开,微微喘着气,将男人作乱的手抓住。
“大夫说,我现在不易过度运动.......”
“嗯,本世子明白。”
谢闻璟来回的摸索着那双被自己吻重的唇,一句比一句暗哑,暗示的意味十足,“本世子今日,先讨要些利息。”
沈莞意,“......”
禽兽!
这都不放过她!
等到屋内的动静平息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。
沈莞意站起身来,埋怨的瞪了一眼谢闻璟。
看了一眼镜子中红唇肿胀的自己,她欲哭无泪,“我明日要怎么见人啊.......”
明明说好了,就一次。
结果呢!
一次又一次!
毫无信用可言,她就不该信他!
轻轻张了张嘴,隐隐约约还传来丝丝痛意。
谢闻璟半撑着身子侧躺在床上,脸上裹满了餍足的惬意。
方才。
他很满意。
“见不了人,那就不要见了。”
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过来,躺在这。”
沈莞意瞪了他一眼。
什么叫做见不了人就不要见?
谢时芸最近老喜欢来找她。
若是明日.......被她发现了端倪,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,那丫头可是难缠得不行。
越想,心里越气。
沈莞意恨不得扭头就走,却不敢忤逆谢闻璟的意思,心里闷着一口气,不情不愿的走到床边。
男人一伸手,轻轻一拽,就把人拉到了榻上。
那双大手,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沈莞意小腹处,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。
不知怎么的,谢闻璟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若是日后有了孩子,那就生下来,本世子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他身子康健,没有隐疾,沈莞意更是气血十足,二人有孩子是迟早的事儿。
一想到孩子,谢闻璟心底深处生出了几分期待。
若是女孩.......
不曾想,这句话宛若警钟,惊出沈莞意一身冷汗!
是了!
她从未想过这一点。
这些日子,她跟义兄有了不少次,却没有考虑过这个方面,若是她真的怀孕了,那该怎么办?!
那点涟漪心思在顷刻间消散了个干净,沈莞意脸上的那点红晕一点点退却下去。
不。
她不能怀孕!
迟迟得不到回应,谢闻璟不满的皱起眉来,捏了捏她的肚子,“怎么不说话?”
沈莞意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,“义兄......我从未想过怀孕这件事情,况且我年纪尚小.....还不知如何去做一个母亲......”
谢闻璟不甚在意。
“你只需要生下来,至于孩子怎么带,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沈莞意只好将心里的想法埋藏起来,假意顺从的点了点头,“嗯......我知道了.......”
夜已深。
二人躺在一张床上,同枕而眠。
谢闻璟睡在外边,身子侧着,将人揽在怀里。
他是睡了,沈莞意却睡不着。
她竟然那么大意。
若非今日义兄提及,她根本不会想到怀孕之事。
沈莞意缓缓将手搭在平坦小腹上,心底越发的没底.......
上次月事后,她跟义兄有过几次,也不知道会不会怀上。
但愿没有。
这一觉,沈莞意睡得并不踏实。
她梦到......自己怀孕了。
秦氏逼着她打掉孩子,外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,全都在骂她。
“不要脸。”
“不知廉耻。”
“勾引自己义兄,妄想麻雀爬枝头变成凤凰的贱货。”
“娘是贱货,生的也是小贱种。”
“.......”
后来,谢闻璟娶妻了。
新娘看不见脸。
二人穿着火红的婚服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。
谢闻璟的眼神淡漠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而她孤零零得一个人打着肚子站在他们的对立面。
“打了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。
宣布了她跟孩子的解决。
........
沈莞意从梦中惊醒,出了一身冷汗。
那梦,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让人身临其境。
这更加坚定了沈莞意的选择。
她,绝不能怀孕。
不能,也不会。
她跟义兄的关系本就见不得光,而且她并不想让人知晓。
天一亮。
府内来来往往的下人很多,避免被人瞧见,她得趁着夜色未亮之时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
刚刚起身下了床,手腕就被不知何时醒来的男人拽住。
“去哪?”
沈莞意回道,“义兄......天要亮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下一秒,束缚消失,沈莞意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到底没说出口,迈步离开了。
心里藏着事,回到自己的院子后,沈莞意就在窗边坐着,一坐坐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