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造云子坐在地下室里发疯的捶打着地面,不停的又哭又叫。
“八格,你个该死的道士,你偷谁的不好,你偷我的干吗?”
“我二十岁来支那,在支那好几次都是九死一生。”
“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个位置,又好不容易赚到了这么点家产,我容易么我!”
“你个混蛋,你偷了银行的钱,为什么还要把我家里的钱给偷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的另一半钱,就是存在正金银行。”
“银行被盗,我存的那些钱,肯定是要不回来了。”
“而你又跑到我家,偷了我所有的积蓄,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活啊!”
“呜呜,妈妈,妈妈,云子想你了,云子心里苦,云子就是不说。”
这女人趴在地上好一阵痛哭,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泣。
她想到了杨国良。
她自然是不再怀疑杨国良的。
且不说杨国良已经通过了土匪原的甄别,单是杨国良受了那么重的内外伤,昨夜的失窃,就不可能是他干的。
她要找到杨国良,是想让杨国良尽快地好起来去做生意,给她赚钱。
她的老师要给她在宪兵队谋一个副司令的虚职。
虽然是虚职,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弄到手的。
昨晚,她跟她老师睡过后,她老师才告诉她,想要达成这件事,得拿出一笔巨资出来。
她在家里没有失窃前,都会心疼那么大一笔的巨资。更别说,如今的她已经一无所有了。
想到了老师,她立即擦了一下眼泪,将自己家里失窃的事,打给了土匪原。
原本以为能得到土匪原的安慰,谁知土匪原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,我这里很忙就挂了电话。
面对土匪原的冷淡,南造云子说不伤心那是假的,她的心里再次想到了杨国良。
她匆匆地冲了个澡,上了车就朝医院开去。
还没走多远,就又想到了杨国良在审讯室里说过,想把杏子给睡到手的话。
于是她二话不说,直接掉头朝着特高课开去。
要说以前,如果听到杨国良要睡杏子,她是一万个不愿意的。
毕竟,她是真的喜欢杨国良,也是真的想跟杨国良结婚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虽然还是十分喜欢杨国良,但她更需要钱。
所以,她要想尽一切办法满足杨国良。
别说杨国良想要睡杏子了,杨国良哪怕就是要睡三嫂,她都会派人去三哥家把三嫂抢过来的。
再说杨国良,在医院里美美地睡了一觉,就听到马路上传来卖报小孩的叫喊声。
“号外,号外!”
“军统明码电报全国,日军的军舰就是他们给弄走的,日军的仁亲王也是他们干掉的,日本的七千宪兵也是他们毒死的!”
“号外号外,军统明码电报全国……”
杨国良不由得哭笑不得,这个军统啊,还真是什么功劳都敢朝自己身上扯,也不怕遭日本人记恨上。
就在这时候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接着病房门被人推了开来。
南造云子和杏子提着水果走了进来。
“国良,你怎么样了?”
“呜,组长大人,怎么会这样,呜,你疼不疼啊?”
因为在路上已经得到了南造云子明确的表态,让她以后就做杨国良的女人。
而且还说杨国良在甄别受刑时,还说喜欢她,所以杏子特别放得开。
扑到床头,抱着杨国良的一只手臂,心疼得痛哭不止。
站在旁边的南造云子,虽然脸上也有些不舍之色,却也仅仅是一些不舍之色。
对于她这个老特务来说,她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受过多少次酷刑了。
别的不说,就土匪原那变态的教学方法,就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。
要知道,土匪原可不是仅仅只收她们九个女徒弟,实际上,他至少收了五十个。
但能承受住他的各种变态手法的,也就是她们九人。
所以,她对杨国良受的这种罪,虽有点心疼,却也没有多大的反应。
为了怕杨国良对自己或者对大日本起了反感,她安慰道,“小美君,请不要在心里憎恨我的老师。”
“更请不要恨我。”
“之所以要对你这样做,就是想真正地重用你。”
“当然,因为你不是我大日本的子民,所以必要的甄别手段还是要有的。”
“毕竟特高课是我大日本极其重要的部门。更别说还要把你提到重要的岗位上。”
“所以请理解!”
说完朝着杨国良深鞠一躬。
杨国良没有立即回她的话,而是伸出一只手,在杏子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拍。
“杏子,别哭了,我这不是没事了么。乖,别哭了。”
伸出手指,在杏子那挂满泪珠,满是雀斑的小脸上擦了擦。
心里暗叹,诶,为了维持住自己好色的性格,难道真的要睡了这个雀斑女?
虽然说,为了抗日大计,自己可以牺牲一下色相,让这个雀斑女得到自己。
可是一想到,一个满脸雀斑的女孩,在自己身下不停地叫着雅蠛蝶,杨国良就吓得一个哆嗦。
算了,大不了到时闭上眼,把她想成自己那美貌天仙的嫂子就可以了。
杏子哪里知道杨国良的想法。
她看到以前一贯对她保持距离的杨国良,今天一反常态,竟然当着南造课长的面,对她如此的温柔。
还给她擦眼泪,她顿时幸福极了。
看来课长大人没有骗自己,组长大人心里是真的有自己的。
想到此,她那还满是水雾的眼睛里,已经是春情满满。
“组长大人,杏子已经从课长大人那里知道,你对我的心意了。”
“并且课长大人也同意让我做你的女人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杏子就是组长大人你的女人了。”
“杏子不要名分,也更敢奢求组长大人天天怜我。”
“只要组长大人在有时间的时候,想到杏子即可。”
杨国良自然知道,这是南造课子怕自己心生怨恨,而对自己的一种补偿。
他装着很色的样子,先是伸手在杏子那虽然满是雀斑,却仍不失嫰滑的小脸上摸了摸,还吞了一下口水。
这才看向虽然装着若无其事,但眼神中仍有掩饰不住吃醋的南造云子。
“云子小姐,你真的愿意让杏子成为我的第二个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