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造云子长叹一声。
“诶,小美君,出事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们有两组小分队的勇士,在街上巡逻的时候,也不知道发现了什么。”
“总之,这两支小分队,二十几名勇士,被人全部给打死在街上。”
“最让人惊恐的是,这二十六名勇士中,竟然有二十三名是被人爆了头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上海藏着一个极其危险的狙击手。”
杨国良装着很是担忧她的样子看向她。
“那云子小姐,你可要当心了。上下班,一定要多带点卫兵。”
“虽然你开的是防弹车,但有些特殊子弹,还是防不了的。”
南造云子点了点头,“我会注意的,小美君,你也要多加注意安全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大日本第六师团师团长谷犬夫,马上就要来上海了。”
“谷犬夫作战非常勇猛,攻打南京的时候,是他师部率先攻进南京城的。”
“本来,以谷犬夫的战绩和性格,他是不愿意过来当这个宪兵队司令的。”
“只不过,他在听说上海有那位厉害的道士后,便主动地要求过来。”
“原因很简单,谷犬夫不但自身武功极高,手下更有三大奇人。”
“这三个奇人,个个超出了常人。”
“第一个奇人,是忍者家族中的上忍,一身的隐身术,非常厉害。”
“不知道你对我们日本的忍者了解多少,我给你简单的介绍一下。”
“真正的忍者分下忍,中忍,及上忍。”
“修炼到上忍的话,武功不但高不可测,在隐遁方面更是惊人。”
“无论是下忍,还是中忍,他们在隐遁时,都是要借助外力才能完成。”
“而上忍,却是不借助任何东西的。”
“据说他们已经掌握了某种空间法门,可以短暂地隐遁到另一个空间里。”
“第二个奇人是我大日本帝国本愿寺的得道高僧,此高僧不但佛法高深,会一些奇门遁甲,还会抓鬼。”
“听说,我们好多大日本皇军玉碎后的鬼魂,都是这位得道高僧作法带回国的。”
“第三个奇人,全身都是毒。据说他小时候在山上,看到一条铁头蛇和一条矛头蛇在打架。”
“他心生好奇,就拿起一根棍子,想把两条蛇给分开。谁知被两条蛇各咬了一口。”
“就在他体内的毒性快要发作的时候,他看到路边一棵小树上长着一颗红红的果子。”
“他想着反正都要死了,不如做个饱死鬼,于是毫不犹豫地把那颗果子给吃了下去。”
“奇迹也就那一刻发生了,他体里的蛇毒竟然全部消失了。”
“再以后,他把农药当水喝都没事,如今的他,全身都是毒。”
“谁要是站在他的一米范围内,要不了一分钟,就会被他身上的毒气给熏晕。”
“更别说,他如果抓你一把,或者咬你一口,那你就会必死无疑,根本是无药可解。”
“如果说,他光是身上有毒也就算了,可他的鼻子还比狗的鼻子还要灵感。”
“没有发生战争前,他曾经靠他的鼻子帮助警方破了上百起的案子。”
“正因为有这三个奇人在手里,谷犬夫才敢向上面保证,最多十天时间就会把那名道士给抓到手。”
说到这里,南造云子满脸的忧虑之色。
“小美君,原本说,谷犬夫能把那名道士抓住,我应该是高兴的。”
“但我听说,谷犬夫跟上面商量好了,如果他把那名道士抓住或者干掉,上面就得把宪兵队司令的位置让他弟弟当。”
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有谷犬夫的支持,我恐怕永远都跟司令无缘了。”
杨国良心里暗暗发笑,说来说去,还是舍不得那个位置啊。
行,只要你有欲望就行!
“云子小姐请放心,只要你不想这个位置被他们给抢走,哪怕他们就是抓住了那名道士,我也会拼着命不要,把那谷犬夫的狗屁弟弟给宰了。”
南造云子又是感动,又是担忧。
“可是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那谷犬夫情愿不去前方打仗,也会亲自过来调查凶手的。”
“到时,他有三大奇人在身边,再加上他本人那恐怖的武力,你想跟他斗,那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
杨国良装着很是不服的样子。
“云子小姐,你要是这样说,在下还真有些不服。”
“这样,那谷犬夫不是说,他只用十天时间,就能抓住那名道士吗。”
“那这十天内,我不动他那三个手下就是了。”
“十天后,请云子小姐允许我跟他那三个家伙掰掰手腕。”
南造云子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要命呀,敢去惹那三个怪物。”
杨国良冷笑,“好叫云子小姐你看清楚了,你选的男人,并不是绣花枕头。”
南造云子两眼转了转,“你真敢动那三人?”
杨国良点头,“敢!”
南造云子立即开心起来,“既然这样,小美君,你也不要等十天了。”
“只他们一过来,你就想办法动手。”
“最好能把谷犬夫那家伙也给一并干掉。”
“然后,咱们就把这事推到那位道士头上。”
“如此一来,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有人过来抢这个位置了。”
杨国良不由得在心里暗笑,这个女人为了当上司令,还真是疯了。不过,越是这样,他越喜欢。
“好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南造云子开心极了,一下子扑在杨国良的怀里。
尖起脚尖,把那红艳艳的红唇,直接盖在了杨国良的大嘴上。
两人也没能亲热多久,就各自忙去了。
杨国良来到特二课后,就指挥着手下出去发展各种业务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三天过去,这天一早,南造云子就被叫到宪兵队开会。
回来时,她的脸阴沉得能下雨。吓得所有看到她的人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杨国良在特二课被菜菜子一个电话给召了回来。
推开南造云子的办公室大门,就看到她阴沉着脸,咬牙切齿的坐在那里,一看就是受了不少气。正在愤怒暴走的边缘。
杨国良心里一动,“云子小姐,是不是那个狗屁谷犬夫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