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老和尚这一声吼,天空中乌云翻滚,天地一下子暗淡了几分。
接着就是轰的一声响,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耀眼地银芒,如一条毒蛇,直朝杨国良扑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杨国良这下肯定要被雷给劈得外焦内嫩,那谷犬夫甚至已经咧开大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哟西!支那的道士不过如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突然间睁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原来,那道闪电在离杨国良头上几十米时,就突然间转了个方向,一下子劈在绿衣男身上。
“啊!”
绿衣男发出一声惨叫,全身闪电带火花地倒了下去。
从他的嘴里和鼻孔里,不停地冒出黑中带绿的毒烟。
“这……”
老和尚惊呆了,怔怔地看着地上一抽一抽的绿衣男,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哪呢?”谷犬夫伸长了脖子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刚才因为整个头颅被抽得道道血槽而惨声大叫的上忍,瞬间忍住不叫了。
瞪大眼睛,一会儿低头看看还在地上抽搐冒烟的绿衣男,一会儿抬头看向木雕一样的老和尚,满脸的无语之色。
无语的不光是他,还有几百名宪兵,一个个张大嘴巴,像是傻掉一样。
远处看热闹的老百姓,则是笑开了花。
“老和尚想引来天雷劈我们中国的道士,结果把他们自己人给劈了。这就叫做搬起石头咂自己的脚。”
“就是,雷公都是咱们中国的,他能不帮助咱们中国人?”
“该说不说,这个日本的老和尚能引来天雷,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”
“哼,他就是有三把刷子也没用,还不是照样劈在他们自己人身上。”
场中,杨国良伸出手,朝着老和尚晃了晃。
“喂,老秃驴,该醒醒了!”
老和尚被他叫的清醒过来,继而大怒。
“弥陀佛,妖道,你刚才使了什么妖术,竟然能引开我的天雷。”
杨国良撇了撇嘴,“老秃驴,没本事就是没本事,不要找理由。”
“长了眼睛的都看得非常清楚,从你作法开始,我就站在这里动都没动一下。”
“你自己操作失误,竟然还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老秃驴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要么就是学艺不精,没有把控得好。”
“要么,你就是故意的,至于你为什么要借我的名头,故意劈你的同伙,这就要问问你俩,平时有没有过节了。”
听到杨国良这样一说,那刚刚从地上挣扎着爬坐起来,被电得七荤八素的绿衣男,抬起那焦黑的脑袋,大有深意地看向老和尚。
别人不知道,他自己心里可是清楚得很,他们三人中,老和尚自恃会法术,总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,瞧不起他俩。
特别是对他这个会用毒之人,更是瞧不起,说他用毒是下三滥的手段,上不了台面。
还说他的鼻子灵敏,那是因为他上辈子是一只狗。
可把绿衣男给气坏了,一身本领到了这个老和尚的嘴里,竟然哪哪都不是。
他自然也不是好惹的,有一次他故意给老和尚下毒,虽然看在将军的面子上,没有毒死老和尚,却也让他吃了一点苦头,卧床七天才能爬得起来。
老和尚虽然没有抓住他下毒的把柄,但只要不是傻子,都知道是他下的毒。
老和尚嘴上没说什么,但真如眼前老道士所说,趁机用雷来劈他,那是正好不过的。
看到绿衣男坐在地上,斜着个头,冷冷地看向自己,本来有一点愧疚的老和尚,瞬间被怒火所代替。
“你朝我看什么?难道你真的相信妖道的话?认为我是故意的?”
绿衣男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那张被电黑的脸,更加的黑了。
“是不是故意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!”
老和尚傲然不惧,“老衲懒得与你一般见识,你有什么不满的,事后尽管划出道来,或者去向将军打报告。”
“现在,不要影响老衲捉拿这个妖道。”
绿衣男也知道,此时不是内斗的时候,他冷哼一声。
“行,事后在下一定要向你讨教几招!”
“不过,我现在被你电伤了,得休息一下,你俩先动手吧。”
说完,朝后退了好几步,把战场让了出来。
他其实也没有说谎,他身上有好几处都被电焦了,浑身痛得要死,自然影响战斗力了。
老和尚冷哼一声,双手又是一阵结印,嘴里再次念念有词起来。
那黑衣上忍,则趁此机会把掉在地上的剑又给捡了起来。
他要等老和尚把雷引下来,劈中杨国良后,他便冲过去,一剑结果了杨国良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老和尚和杨国良身上。
看到杨国良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站在那里,有人敬佩他的胆量,有人则替他着急。
“这个老道士怎么搞的,没看到那老和尚又要用天雷来劈他了吗,还不趁着老和尚法术没有完成前,先下手干掉他,还愣在那里干吗!”
“干吗?你说干吗?装逼呗!不这样装,怎么才能显得他厉害。哼,这种装逼货,被雷劈死也是活该!”
“喂,你这人说话怎么不过大脑呢?这么爱帮小鬼子说话,难道你就是小鬼子?或者是狗汉奸?”
“就是,咱们家的道士之所以没动,那是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,你小子懂个嘚啊!”
在众人的议论声中,老和尚的前期工作已经做好,就见他双目圆瞪,再次大喝一声。
“雷来,劈死他!”
配合着这一声大喝,他还是像刚才一样,猛地一伸手,朝着杨国良指去。
谁知伸出去的手,却在半空中,毫无征兆的一个转移,直接指向了站在他身后五六米远的绿衣男。
随着他的这一指,从天上窜出一道比刚才还要耀眼的闪电,轰的一声劈在了绿衣男的身上。
绿衣男瞪大了眼睛,他真心没想到,老和尚连装一下都懒得装了,直接引雷来劈他。
他想怒骂一声,却哪里还来得及,别说骂人了,连一句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,就被劈得直直地晕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