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那个男人就已经被带回了警局。
季非和白子琼则坐在了蒋霜的办公室里。
他们在等待着审问的结果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此时的季非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的转头向着旁边看。
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抽烟的白子琼。
感受到季非的目光,白子琼把手中的烟递给了季非。
“来一口?”
季非摇了摇头,接着开口说道。
“如果那个男的就是红桃七,那么,它背后的组织应该还有其他拥有牌的人。”
“而且很可能拿的牌数更高。”
“天堂组织什么都不管吗?”
“无论拥有牌的人做什么事情,他们一个都不管吗?”
听完了他的话题之后,此时的白子琼无奈的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的,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去管。”
“而且这和他们的主旨也不太一样。”
“他们的主旨是什么?”
季非还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题。
对面的白子琼思考了片刻之后直接开口。
“那就是帮人上天堂。”
“不过他们这个帮一般都是帮拥有牌的人完成他们的梦想和愿望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他们真的什么都不会管。”
听完了这番话语之后,此时的季非点了点头,目光之中带了一点点的平静。
他缓缓的抬头,看向了远处的天空。
那里很蓝,但是在蓝色的天空之下,还有着白云和乌云。
两者交相辉映着,共同形成了一种平衡。
这就仿佛天堂组织一样,里面肯定有好人,但也肯定有坏人。
双方相互交流者共同的组成了一个天堂组织。
季非无疑属于好人的那一种,而白子琼属于看戏的那种。
如果不是因为白子琼和季非有某种关系,他很可能一点都不会管。
“那就等着吧,我相信他们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季非淡淡的开口说道。
一旁的白子琼微微点头,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三个小时过后。
蒋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。
他将一份资料就这么扔在了桌子上。
“看看吧,这家伙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说的都是一些废话。”
他略显愤怒的开口。
听了他的话语,季非和白子琼看了一眼审讯的记录。
随后,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全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因为就像蒋霜所说的一样。
基本上全都是废话。
唯一有用的也全都是之前的张亮所说的那些话。
这让人不难想象,他肯定是捡着众人知道的所说。
“别的呢,真的一点都没说?”
季非好奇的开口说道。
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对面的身影也在这一刻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什么都没说,不过他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信息,他说三天之后,他们组织里的所有人都会来到这座城市。”
“好像是为了一个特殊的人。”
“但那个人是谁,他就不会多说。”
听到这番话语的一瞬间,此时的季非和白子琼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总感觉对方所说的这个人很可能和季非有关。
缓缓的吸了口气,二人直接站了起来。
在蒋霜诧异的目光之中。
白子琼开口说道。
“我现在要去一趟医院,检查一下我的肩膀,我感觉有点疼。”
“我陪他一起去。”
说完之后,二人就直接离开了办公室,坐上了车走了。
此时的蒋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目光之中带着一点点的平静。
他早就知道季非和白子琼之间有一些小秘密。
但既然他们两个不会说,他也不会多问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这么想着,此时的白子琼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张硬硬的纸牌。
他在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无奈。
……
车上。
此时的白子琼看向一旁的季非,开口说道。
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,如果那群家伙真的是冲你来的话,那么无论你做什么事情,都可能引发一些不好的后果。”
“我个人的建议是联络所有能联络的力量。”
“哪怕他们是想干掉你,你也可以做好防备。”
而此时的季非眉头微微跳动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必要兴师动众,如果他们不是为了我来更好,如果真的是为了我过来,那么我也会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们想做就能做的。”
他淡淡的开口,目光之中,带着一丝丝寒冷。
对于季非来说,这张牌和他其实一开始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完全就是那个家伙随意的扔给他的。
对于这样的情况,季非是很无奈。
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因为之前他确实得罪了一些事情。
所以才引发了现在的这些后果。
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,哪怕现在想改变,也没有任何可以改变的事情。
二人开着车来到了医院。
季非陪着白子琼检查完了胳膊之后敷上了药。
然后又离开了这里。
回到了他们的房子里面。
白子琼自己走进了屋子里。
而此次的季非则坐在了这里。
他的目光中也带来一点点的沉重。
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对于很多人来说,此时这件事无疑引发了一些不好的后果。
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颅,看向了前方。
此时的季非眉头微微调动了一下。
犹豫了片刻之后,他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三分钟后,季非挂断了电话,静静的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很快来到了第二天的早上。
当季非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。
一个身影已经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的那个女生。
张晴。
本来他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的交涉的。
但这次的事情,季非感觉有些无法解决,所以就把对方叫过来。
张晴好奇的看着对面的季非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说吧,找我来是想做些什么?”
“不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可以答应你,当然,关乎一些利益的事情,还是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想发泄某些欲望,我们现在就可以进房间里面去。”
“又或者你喜欢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