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季非的话语之后,此时的白子琼眼神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这种事情我最喜欢。”
季非微微点头也没有多说。
随后,季非直接开着车前往那座高塔。
他明白此时的小女孩应该就在高塔那里等着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两个小时之后,他们已经来到了高塔的下面。
白子琼抬头看了过去。
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诧异。
“这东西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?”
听到他的话,季非也不犹豫,拿出来了那张塔罗牌递给了一旁的白子琼。
白子琼看完之后,眼睛中露出笑容。
“没错,就是这个。”
“竟然会有人按照塔罗牌的方式来建立一座高楼。
“还真是独特呀。”
“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季非淡淡的开口说着。
他知道这群人既然愿意按照塔罗牌的方式来建立这栋高楼。
很可能代表着一件事。
那就是这些人,很可能是以塔罗牌作为象征的。
不过他们还是在天堂组织之下。
随着二人进去之后。
就发现这里没有任何的开门人。
二人人相都相当的疑惑。
但还是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高塔的里面。
进入里面之后。
几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微微调动了一下。
因为他们赫然看到这里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。
整个高楼都没有人。
“怎么可能,这么大的一栋高楼,绝对不可能没人的。”
白子琼忍不住的开口说。
而此时的季非环顾四周。
目光微微调动了一下,然后看向了前方。
“有人。”
听了他的话语,白子琼的目光也看了过去。
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人影,从里面缓缓的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。
对方走出来之后,目光笑盈盈的看着远处的季非二人。
他直接开口说。
“有人说过,你们会来,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”
季非自然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小女孩。
“他说我来这里能够看透你们的本质,我倒想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质。”
“可以把自己凌驾于所有人之上,可以肆无忌惮的虐杀其他人。”
他的声音极其的冷淡。
对于此事的季非来说,他完全明白,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太正常。
他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颅。
眼神也在这一刻微微闪烁着。
而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对面的身影在这一刻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直接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是人上人,他们是人下人,人上人自然可以随意的决定人下人的生死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如果我爬的比你更高,那么我也可以随意决定你的生死了。”
白子琼的声音在这一刻响了起来。
他满脸的无语。
他明白对面的这个家伙完全就是反社会分子。
对方所说的这番话,无论拿到哪里,都很可能代表着对方死亡的结局。
而此时,对面的男人在这一刻再次笑了起来。
“如果你真的能够爬到那里,那么当然可以。”
“但很可惜,至今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可以爬到比我更高的位置。”
季非并没有多说,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。
“小女孩,现在只剩下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迎接我们吗?”
“难道他所说的见证本质就是和你聊天?”
男人在这一刻再次笑了起来。
“没想到二位竟然这么着急。”
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么游戏开始吧。”
说完之后,他转身走进了远处的房间里。
下一刻,季非和白子琼二人面前的房间在这一刻直接变得极其的亮眼。
他甚至忍不住遮挡一下自己的视线。
当视线恢复之后,季非看向了周围。
发现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。
白色的墙壁,白色的地板,白色的天花板上,除了白色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
白子琼满脸无语的说道。
“这些家伙怎么就爱搞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?”
“真以为有人会喜欢这些东西吗?”
他相当无语的说。
目光也在这一刻闪烁着别样的色彩。
而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季非向前走了一步。
下一个。
他脚下的砖块变成了红色。
随即就建在远处的墙壁直接被打开。
然后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对方穿着红色的盔甲,手中握着红色的大刀。
那红色的盔甲将他的身体彻底的覆盖。
让人看不清他的脸庞。
此时,他迈动着步伐,向着季非这边直接冲过来。
“连游戏规则都没说,还让我们玩游戏。”
“那家伙绝对脑子有问题。”
白子琼满脸无语的说。
随即向着周围躲避。
然而就在这时,他突然踩中了地面上的另外一块。
然后那块地面变成了蓝色。
另外一边的墙壁也被打开。
一个同样穿着蓝色盔甲,手持双锤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然后他冲向了那个红色盔甲的身影。
季非在这一刻愣了一下,他们这才明白,双方很可能攻击的目标不是他们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两个穿着盔甲的身影撞在了一起。
他们挥舞着武器,舞动着身躯,开始不断的碰撞。
此时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怜悯。
他们仿佛就是天生的杀戮机器。
“这算什么游戏,通过踩砖块来释放这些穿着铠甲的人,让他们自相残杀?”
季非满脸诧异的开口说。
而这个时候,远处突然想起了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相信大家现在应该也多少理解了我们游戏的规则。”
“没错,你们脚下的每一块砖都可以释放不同的颜色。”
“而当你们踩下第一块砖的时候,同样也鉴定了你们自己所在的阵营。”
“每个颜色分为不同的阵营,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带领自己的阵营取得胜利。”
“干掉其他人。”
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冷冷的笑着。
白子琼满脸无语的说着。
“那按照你所说,我和季非现在都是两个不同的阵营了。”
“难不成我们两个还要在这里自相残杀吗?”
他相当无语的说着。
而季非犹豫的片刻,再次踩下了下一块瓷砖。
这一次亮起的是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