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非怒吼的开口说道。
而此时,听完季非的话语之后,对面的男人始终保持着沉默。
这一刻,让季非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,他知道自己大概率是猜对了。
也就是说,此时在这个飞机之上,还有着别的炸弹,而那个凶手大概率还在这里。
“该死的,只是坐个飞机而已,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。”
季非相当无奈的开口说让他明白,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,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出炸弹来。
不然的话,最后的结局应该是什么样子?没有人知道。
但季非知道,那绝对不是自己想看的结局。
他深深地吸了口气,目光之中也在这一刻闪烁着不一样的神色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而是直接联系了乘警。
随后,让对方协助自己寻找飞机上的炸弹。
因为有了之前的炸弹的原因,所以此时的乘警也不犹豫。
直接派人和季非一起进行巡查。
蒋霜留下来看的那个男人。
而白子琼则和季非一起进行寻找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片刻之后,此时的季非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落到了那个帮他拆炸弹的男人的身上。
“你应该对炸弹有着敏锐的嗅觉吧。”
听到季非的话语之后。
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壮汉抬起了头,看向了季非。
最后,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。
“算是有吧,如果有专栏在我附近的话,我应该能够凭借声音或者别的东西找到他。”
“那么就来吧,此时的这个飞机上应该还有点炸弹。”
“现在需要你帮忙。”
听完了季非的话语,那个男人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义不容辞。”
说完之后,他就开始进行寻找。
而季非则跟在他的身后。
季非的目光微微跳动着。
他总感觉此时此刻这里的情况和自信和症状还是有一些不同的。
但他明白,在这样的情况下,一切也不是那么的简单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。
此时的男人突然停在了飞机的最尾部。
“好像就是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直接响了起来。
听完之后,季非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他看向那个位置。
就是在那个位置确实有着些许不同的东西。
“大概是在哪里?”
季非直接开口。
男人蹲了下来,开始仔细的寻找。
片刻之后,他在一个座位的最底下一个相当隐秘的角落,里面找到了一个炸弹。
这个大概和卫生间里的那个完全相同。
“现在应该距离爆炸的时间很少了,你们让开吧,接下来交给我就行。”
壮汉开口说。
而旁边的乘警等人也毫不犹豫的让开了这里。
就连季非和白子琼也待在了远处。
他们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壮汉在那里静静的拆着炸弹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众人的眼神之中都在这一刻,带着别样的神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。
这一刻,一切都变了。
炸弹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异响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如果是在空旷的地带上,众人还能逃跑。
但此时,在这个飞机上,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。
如果炸弹爆炸的话,飞机会不会损坏他们所有人全都会掉下去?死在这。
索性那只是一声异响而已,而不是真的爆炸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。
男人伸出了自己的左手,他的左手之上有着一个雷管。
“我成功了。”
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。
众人也在这一刻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他们的英雄之中,也带着些许的惊讶。
一大量的游客开始给那个男人鼓掌。
他们夸赞了那个游客,拯救了他们的生命。
甚至称他为最美顾客。
季非也适时的鼓了鼓掌。
然而,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。
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可以拯救很多东西的。
他们是因为运气。
因为很多东西。
但这些人哪怕拥有了足够的能力,他们在遇到突发情况进行帮忙的时候。
也不会那么的平静。
没错。
就是不会那么的平静。
可此时,远处的那个男人却显得极其的平静。
平静到让人感觉到有些胆寒的地步。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男人一边开口说着,一边来到了季非的旁边,随后对着他露出了笑容,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
季非没有多说,和白子琼一起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
这一刻的蒋霜看到了季非的脸色,有些不对。
他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难道还有什么特殊的问题?”
听了他的话语之后,季非转头看向了他。
随后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确实有一些问题。”
“但我现在不是很确定。”
听完季非的话语之后,旁边的白子琼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疑惑。
他直接开口问道。
“你直接说一下呗,万一我们也知道呢?”
听闻此言,季非直接就把自己关于那个壮汉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听完之后,旁边的蒋霜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一旁的白子琼眼神之中,也带着浓浓的诧异。
他们两个在这一刻互相对视着,目光之中都带着一丝丝不对劲的神色。
他们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壮汉所在的位置。
“你这么一说的话,好像确实如此。”
“巧合性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蒋霜也在这一刻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,装作不知道,等到下飞机再把他抓起来。”
“还是说找到证据再说?”
“又或者直接在飞机上把它控制起来。”
他忍不住的开口说。
然而,听闻了他的话语之后,逐渐的瞳孔在这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。
他思考了片刻,直接说道。
“只能等下飞机再说了。”
“如果对方只是想要得到这些夸赞,那么我们就需要他来拆炸弹。”
“而且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些被拆的炸弹上面动手脚。”
“所以必须要等到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“不然只要出现一丁点的差错,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。”
季非一边说着,目光落到了面前的男人的身上。
“那个家伙就是派你来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