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季非的话语之后。
对面的蒋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但也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反而是拿出来一个档案递给了对面的季非。
“有个新的案子,帮忙解决一下呗。”
听了他的话语之后。
季非好奇的看了过去。
然后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一旁的白子琼也凑了过来。
当他看完了面前的东西之后。
目光之中也在这一刻闪烁着别样的笑容。
随后,他们也不犹豫一起离开了这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警局之中。
然后找到了更多的档案,开始进行调查。
片刻之后,白子琼叹了口气,说道。
“这个十年前的案子应该没有办法下手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们去找其他人帮个忙?”
他所说的其他人自然就是其他的持牌人。
因为季非现在是唯一拥有两张王牌的持牌人。
所以对于季非来讲,许愿甚至他都可以随便选。
当然,他一般情况下不会这么做。
对,还有一个隐藏的好处。
那就是其他的持牌人一般都会给季非一点面子。
具体表现就是。
这些家伙都愿意帮助季非等人解决一些问题。
几乎只需要季非一句话就行。
然而,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。
此时的季非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然后他直接开口说道。
“我觉得暂时并不需要这样。”
“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一个线索。”
听到他的话语,旁边的白子琼眼神中带着一点点的好奇。
“你已经找到线索了?”
他相当好奇地说着。
然后当他低头看过去的时候。
目光却在这一刻微微跳动了一下。
这一刻,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闪烁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那件事的背后竟然还有一个活下来的幸存者吗?”
“只是这个家伙应该之前经过盘问了吧?”
“我看档案里面记载着他好像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而已。”
然而,季非却在这一刻摇了摇头。
“一个死了,至少七个人的案件之中,唯一的幸存者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幸存者会一点问题都没有吗?”
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。”
白子琼笑着开口说道。
“这么听起来的话,好像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就直接去问问他吧。”
说完之后,二人也不犹豫,直接站了起来。
然后直接离开了,这前往了外面。
他们走了一段距离之后,来到了车上。
随后开着车前往了目的地。
这一次的小区在整座城市的边缘位置。
开了两个小时之后,他们才到达了这里。
刚刚到达这,季非二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去。
这是一个别墅。
没错,就是在郊外的别墅。
虽然很少有人买这个。
但确实是一个别墅。
“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。”
季非淡淡的开口说着。
一旁的白子琼也在这一刻微微点头。
“正常情况下,应该没有太多的人会在这里弄一个别墅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响起。
“不过我们先进去看看吧。”
说着,二人直接按了门铃。
片刻之后,一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而这个人,赫然就是他们在档案里面看到的女人。
那个唯一活下来的女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
女人穿着很普通的衣服。
而此时,他的头发乱糟糟的。
眼神也是带着些许的灰暗。
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。
而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白子琼直接介绍了一下自己二人的身份。
当得知对面的二人竟然是警务人员之后。
此时的女人都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,这件事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,你们不应该来找我的。”
他直接开口。
然后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走。
显然,他不想再和季非二人交流什么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季非突然开口说道。
“那个孩子在你的房间里吗?”
当这句话音落下之后,对面的女人身体猛然一颤。
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然后转头看向了对面的季非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最后却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进来吧。”
他说着主动让开了这个位置。
然后打开了房门。
而季非和白子琼走了进去。
这个时候,白子琼小声的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还有孩子的?”
季非看了他一眼,直接开口。
“对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宝妈,再加上受害者应该是遭受过嫌疑人的侵犯。”
“所以很可能会有一个孩子。”
听到这之后,白子琼笑着点了点头。
等到几人走进去,来到了别墅的客厅之中。
女人亲手给二人倒上了一杯茶水。
然后女人淡淡的开口说道。
“说吧,你们这次过来是要问些什么?”
“不过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,以后请不要来打扰我们母子的生活。”
听闻此言,季非微微点头,然后接着开口问道。
“你应该和那个凶手有联系吧?”
当这句话一落下之后,白子琼是满脸的惊讶,也是满脸的诧异。
因为他显然没有想到季非开口就是这么问。
而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此时的女人显得有些惊愕。
他死死的盯着季非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,怎么可能?”
“这件事是不可能!”
他忍不住的开口。
然而,听完了他的话语之后,季非的嘴角在这一刻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果然如此嘛。”
“那既然是这样的话,我相信你应该也知道一些特殊的事情吧。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响起。
“你明明知道凶手在哪里,你明明知道他还活着,为什么不告诉我们?”
“你这是包庇。”
季非义正言辞的说着。
而听完了他的话,与对面的女人脸色却微微一变。
最后,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他给予了我一些帮助,就比如这个别墅,还有小宝的所有费用。”
“几乎全都是他出的。”
“而且他从来都不和我见面的,我们只能通过电话联系。”
“就算我想告诉你们,我也得不到任何的信息。”
说完之后,他平静的看着对面的二人。
“反正他也没有再犯任何的错误,不是吗?”
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就请你们离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