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红枣汤。"她冷笑了一下,像终于等到了可以把话说明白的时候,"是安胎方子。我替了其中两味药。"

"那天晚上你起夜喝凉茶——程七劈了你的杯子——你还记得暗卫送来的那碗热汤吗?说是替你暖身安胎。"

"我喝了整碗。"

"然后半夜出血。"

"然后你传话来,骂我半夜点灯,晦气东西,惊扰侯爷安歇。"

老夫人看着满院的杀手,声音忽然轻到了。

"温酒,你杀了我也出不了这口气。你出了这个门,天下人都知道阎罗殿殿主弑杀夫家——"

"老夫人。"

我打断她。

"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"

她的话停了。

"你说我的孩子血脉低贱,你容不下。那你容下的那个呢?"

我的目光移向沈玉棠的腹部。

"沈玉棠肚子里这个,你确定知道底细吗?"

沈玉棠的手紧了一下。

老夫人皱眉。

"什么意思?"

"殷九。"

殷九掏出一沓纸。

"殿主,这是沈玉棠入侯府前在青楼的花名登册,以及她和石城守备使周铮的来往书信。"
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向了沈玉棠。

她的脸一瞬间白透。

"姐姐——这是诬陷——"

"诬陷不诬陷,老夫人自己看看就知道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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