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闻出来后,洛星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。
她本想不管,可偏偏过不了自己的心理关。她想联系霍司颜,又早将他的微信、QQ、手机号码删得一干二净了。
思来想去之后,洛星还是拉下脸向陆书聿要了霍司颜的号码,主动打了过去。
洛星正准备气呼呼地质问霍司颜,对方却选择不接电话。
也对,一个陌生号码通常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诈骗或推销电话,不接才是正常。
洛星本着败不骄气不馁的精神继续拨打,这一回霍司颜总算是接了。
“你好,我是霍司颜,请问你是哪位?”手机里传来了霍司颜磁性且好听的声音。
对于像洛星这样的音控迷妹,一个性感的男音就足以让她紧张起来。
洛星深吸一口气,语气不善地质问他:“霍司颜,网上那些绯闻是你搞的吧?我郑重警告你,别以为你的那些套路有用,本小姐不吃这套...””
“抱歉,我正在开会,先挂了。”
“嘟嘟嘟嘟.....”
手机里只剩下机械式的忙音。
他居然给挂了?礼貌让狗吃了吗?
洛星的心情顿时不好了,处于有气无处撒的愤怒状态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,洛星决定打电话给霍司颜继续交涉。
霍司颜平时工作有多忙,洛星再清楚不过。为此,她还特意地避开了他的办公时间,不可谓不贴心。
可令她生气的是第一通电话,他说他在跟客户谈合并之事,让她一小时后再回电。
等她第二遍再打过去,通话的人变成了黑龙:“洛小姐,我们霍总正在和重要客户一起吃饭,暂时没时间接你的电话。他让我转告你,有事就在QQ上说,等他忙空了再回复你。”
洛星最后是咬着牙,忍气吞声挂完电话的。
犹豫再三后,洛星还是决定将霍司颜从她的QQ黑名单里释放出来。
这些年,洛星自诩是个情绪稳定之人,像拉黑、删人这些幼稚的行为,她也只对霍司颜做过而已。
一番折腾之后,那个灰白的躺尸头像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。
洛星对着对话框,打了字又觉得不妥删了,如此反复了大半个小时愣是一条消息都没发出去。
她怎么变得那么怂?这不合常理啊!
洛星的心情仿佛又回到了两人甜蜜时期日常发消息的那种激动,只要对方的头像一浮动,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激动。
追责不应该是理直气壮的吗?
“洛星啊洛星,真叫人失望!”洛星赌气将手机扔在了一边,强制自己不再管它。
临睡前,洛星终于克服心魔,给霍司颜发去了一大段问罪檄文。
这一大段的文字言辞犀利、气愤填膺,还将其中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。大概意思是她不想和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有任何瓜葛,请他好自为之。
等消息的这段时间,洛星假装不在意,捧起一本书看起来。可她竟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,还真是讽刺。
十分钟后,那位可恶的装大爷的霍司颜终于舍得回消息了。
洛星动若狡兔,以惊人的手速查看了消息。
纳尼?那个挨千刀的霍司颜对于绯闻一事只字不提不说,还发了一张自恋图回击。且那张照片的背景是对着镜子拍的半身猛男自拍图,完美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。
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说的是他。超级自恋狂,说的也是他。
洛星就这样被霍司颜的这张猛男出浴图给打败了,还是完败。
洛星气得直接拨打电话,对方秒接:“霍司颜,你这是交涉应有的态度吗?”
“洛小姐看得可还满意吗?”男人在电话里坏坏地调笑。
洛星怒目:“简直失望至极!你怎么不干脆来一张一丝不挂的果图,或许我会满意。”
霍司颜笑得更大声了:“算了,我要真发果图,有人今晚该睡不着了。毕竟你我相隔千里,远水是解不了近渴的。”
这又是哪来的虎狼之词?
又不是什么深夜福利,怎么对话的主题越跑越偏呢?
“你个神经病!”洛星挂断电话,嘴里孩还在骂骂咧咧数落霍司颜,“我看他就是个跑偏的人!”
后来,洛星想明白了,指望跟一个不讲理的人讲理是没用的。她决定就此翻篇,不再理会那些谣言,顺道再将某人彻底拉黑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悲催的是,当天晚上眼睛受污的洛星做了一个不那么纯洁的梦。她还以为经过这三年清心寡欲的修炼,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了呢,看来并不是。
热搜出来后的第二天,陆向前就打电话警告霍司颜:“姓霍的,你离我女儿远点!要是让我发现你还在继续缠着她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
陆家家大业大,霍家肯定不是其对手,霍司颜也有所忌惮。
要不然以霍司颜的行事风格,顶多隔一天,他就早坐飞的去找洛星了。
他是答应了陆向前不再过分骚扰洛星,但他没说要放弃她,以退为进也只是权宜之计。
思念是一种病,不会死,但会疯。
洛星离开苏城的第五天,忍了又忍的霍司颜还是忍不住去了,美其名曰出差。
与其东想西想、寝食难安,不如眼见为实,给自己买个心安。
都说男追女如隔山,女追男隔层纱。
但现实生活中,往往男人能追到他心爱的女人,而女人则不能。其根本原因在于:男人不怕翻山越岭,女人却怕伤了手指头。
一阵熟悉BGM响起:为你我用了半年的积蓄,漂洋过海的来看你,为了这次相聚,我连见面时的呼吸都曾反复练习。言语从来没能将我的情意,表达千万分之一,为了这个遗憾,我在夜里想了又想不肯睡去......
没错,他就是要漂洋过海去看她。
仅仅两天后,洛星就见到了霍司颜这个大活人鲜活地站在了她面前。
当一个男人长得帅,衣品又很好的话,就很容易印象加分。
洛星惊讶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出差。”霍司颜气定神闲地走过去,温柔地冲她笑了笑,“大抵是太久未见你了,以至于我看谁都像你,又都差点意思。这下好了,心安了。”
洛星语气不善地吐槽他:“你眼神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