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谁也没想到,这个机会来得这么快。
下午下课了之后,傅端端和顾西挽着胳膊从学校里出来,就见两辆豪车,停在学校门口。
熟悉的劳斯莱斯外,站着战莫寒,他的旁边则倚着薄司野。
看到这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,傅端端有些惊讶。
顾西瞧见,也有些惊讶。
不过,她很快反应过来,看向傅端端,刚要跟她告辞,却听薄司野叫了两人一声。
“嫂子,顾西,快过来呀,站在那儿干什么呢?”
战莫寒闻言,扫了眼薄司野,眉头半挑,眼神有些玩味。
薄司野接收到他的视线,两手一摊,“别误会,我就是叫她们过来。”
傅端端不明所以,倒是拉着顾西走了过去。
“莫寒,你来了。”她先跟战莫寒打了声招呼,随后好奇地看向薄司野,“你也来了?”
薄司野咧嘴“嘿嘿”一笑,“嫂子,我是特意跟着莫寒过来,接你放学的。”
傅端端不解,“今晚有什么事吗?”
这次,战莫寒开了口,“嗯,今晚几个朋友要聚一聚,带你一起去。”
说到这儿,薄司野立马接过话茬。
“嫂子,叫你朋友一起去吧,人多了热闹,大家一起高兴高兴。”
面对这个提议,傅端端有些意外。
不过,她敏锐地从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视线在薄司野和顾西之间打转。
薄司野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,也分不出是什么心思。
至于顾西,则一脸冷淡。
见状,傅端端柔声问,“西西,跟我一起去吧?”
她话音落下,战莫寒也说,“一起吧,好歹端端在你那打扰过一段时间,你帮忙照顾,我理应好好感谢感谢你。”
顾西本来是不想去的,但是见好朋友邀请,对方又有诚意,索性就答应了。
正当她想跟着傅端端一起上车的时候,薄司野忽然叫住她,指了指后面的莲花跑车。
“顾西同学,人家小两口上一辆车,你就不方便当电灯泡了吧,不如坐我的车去?”
傅端端顿时有些好笑,用眼神询问顾西,要怎么办。
顾西想了想,最后撇撇嘴,“那咱们餐厅见。”
和傅端端说完,她径直走到莲花跑车那边。
薄司野很有眼力见,立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“顾西同学,请上车。”
顾西倒是没矫情,直接坐了进去。
不过,等薄司野也坐进来的时候,她才出声提醒他。
“别一口一个同学的,我和你可不是什么同学,而且,你比我还大上几岁吧?”
薄司野启动车子,一边掌控着方向盘,将车子汇入车流,一边慢条斯理地回应。
“嗯,你和嫂子是同一年的话,我大你五岁,不过五岁而已,叫同学不过分吧?”
顾西嗤了一声,“三岁就是一个代沟了,五岁差不多就有两个了,叫同学,你觉得合适吗?”
薄司野被怼,舌尖顶了顶上颚。
“行吧,那就叫你顾小姐,顾小姐,我特别好奇一件事,你的身手很好,不是一日之功吧?”
顾西挑眉,斜了他一眼,“彼此彼此,我是从小就练的,你呢?”
薄司野笑笑,“一样一样,昨天我回到家才发现,我的左肩胛这儿,竟然青了一块,这还是头一次,有人能伤到我,顾小姐真是实力非凡啊。”
顾西却撇撇嘴,“可是昨天,明明是你占上风,废话不多说,什么时候,有机会在比试比试?”
薄司野愣了下,旋即笑出了声。
“你是第一个,说想要跟我比试身手的人。”
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顾西不服输。
被她这股倔劲儿惊讶到,薄司野眼中掠过一抹兴味,从善如流道,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前面的车里,傅端端好奇地看了眼后视镜,随后问战莫寒。
“薄司野是什么情况?怎么今天会跟你一起来?还对西西……”
她难得八卦,“昨天晚上,他们两个该不会发生了什么吧?”
战莫寒轻笑了声,“除了打了一架,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别的,不过司野可能对她有点感兴趣吧。”
听到这话,傅端端不仅不觉得开心,反而有点担心。
“我怎么觉得薄司野有点不靠谱呢,看着就很像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,他对西西感兴趣……”
知道她在担心什么,战莫寒单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放心好了,司野只是表面上有些吊儿郎当,但他其实是个很认真的人,不会做出伤害你朋友的事的。”
见他都这么说了,傅端端这才勉强放下心来。
一行人到了餐厅,进了包厢,发现大家都已经来了。
傅端端的目光在包厢里环视了一圈,发现有两个人之前在会所里见过,另外几人是第一次见,向来都是战莫寒的朋友。
那几人一见到她,倒是很上道,笑着起身打招呼。
“战哥,小嫂子,你们来了,快坐,就等你们了。”
战莫寒挑了挑眉,牵着傅端端走到主座坐下。
当着众人的面,他第一次郑重其事地介绍了傅端端。
“这位,就是我的妻子,也是你们的嫂子,傅端端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起哄地笑了起来。
有人立即提起,“战哥,你这婚结的可真是悄无声息啊,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这么结了是不是有点可惜?”
“对呀,就算战哥你不觉得可惜,可是人家小嫂子也会在意吧,这不得给人家补个婚礼?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还想在你的婚礼上好好热闹热闹呢!”
听到这些话,傅端端愣了愣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和战莫寒之间,能有什么婚礼。
当初自己嫁进来的时候,就是被管家从车上接下来,自己走进了战家大宅,就这样完成了婚礼。
当时的场景,没有丝毫的喜庆可言,更别谈什么婚礼。
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,原来她和战莫寒之间,所有该有的仪式,全都没有。
就在她愣神的时候,战莫寒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,然后说,“那是自然,该补的,我都会补上,你们等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