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身边守了这么多年,可始终换不来你的青眼,可是姐姐当年一走了之,你却对她念念不忘,我心里怎么可能平衡?莫寒,你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,为我想想吗?”
战擎这时候识趣地走开,将空间留给这两人。
面对傅思思十分委屈的样子,战莫寒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“站在你的角度?傅思思,你当自己是什么?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傅思思做出一副很受伤的样子。
“可是至少我们曾经,有过一个孩子啊……”
一听到“孩子”,战莫寒的眉头又是一蹙。
他忽然冷眼看去,眼神里像是粹着冰,寒冷异常。
“别总是用孩子说事儿,你拿这个死去的孩子,当了多少次挡箭牌?你可曾真的有心疼过这个孩子?他不过是你拿来利用的工具罢了,别假惺惺地装模作样了,难道你自己看自己这样,不觉得恶心?”
没想到战莫寒会这样说,傅思思一整个愣住。
“莫寒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,那、那是我们的孩子啊……”
战莫寒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,还是那样的冰冷。
“那只是意外。”
傅思思见状,彻底慌了。
她还以为,自己只要搬出那个不存在的孩子,就能让面前这个男人对自己产生怜悯之情。
这也是这些年,她一直能做到的。
可偏偏在傅端端出现后,这个男人就变了!
她不甘心!
当下,她心一横,双手张开,拦在战莫寒的面前。
“莫寒,我知道错了,我不再狡辩,我真的知道错了!只要你能原谅我,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原谅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拜托你好不好,就看在我们的孩子的份上,最后一次,帮帮我好吗?”
看着战莫寒冷酷的容颜,她咬了咬牙关。
“今后我不会再给姐姐添一丝一毫的麻烦,我保证,我也不会再嫉妒她,更不会再纠缠你,我今后一定安分守己,就好好做自己的事儿,拜托你,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就最后帮我这一次吧……”
战莫寒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,仍旧不为所动,“让开!”
傅思思却耍起赖来,“不让,莫寒,你什么时候答应我,我什么时候就离开!”
战莫寒冷笑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傅思思用力咬着唇角,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,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最终,战莫寒耐心告罄,忽然冷声道,“像你这种,把孩子当成工具的女人,我真替这个孩子感到悲哀,甚至还有一点点庆幸,好在他没有降临在这个世界上,不然也会因为有你这样的母亲而蒙羞。”
这话的杀伤力无疑相当大,傅思思听到,一整个呆滞住了。
这时,战擎接收到自家爷的视线,几步上前,一把将傅思思扯开。
下一秒,战莫寒弯身坐进了车里。
他余光最后瞥了眼傅思思,再度冷声开口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,若是再有一次,你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,你,连同你们傅家,我再也不会帮一次。”
说完,战擎直接关上了车门,绕过车头,坐进了驾驶席。
很快,车子就扬长而去。
傅思思看着车尾消失不见,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。
她抬手抹了把眼泪,眸色十分阴沉。
回到家后,早就等得焦急的张桂梅,立即上去询问。
“怎么样?战莫寒松口了没有?”
傅思思点点头,“嗯,他说是最后一次。”
听到这话,张桂梅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好在还有机会卷土重来,只要有他给你撑腰,你在娱乐圈的口碑,一定可以逆转的。”
还搞不清楚情况的张桂梅,以为自己的女儿仍旧能够凭借那个不存在的孩子,获取更多的利益。
可清楚情况的傅思思却知道,这最后一次机会有多么来之不易。
她相信,战莫寒说到做到,真的是最后一次再帮自己。
可她的那些保证,又怎么会实现?
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甘心,老老实实看着战莫寒重新追求傅端端,看着那个贱人重新和战莫寒在一起?
既然是最后一次机会……
那她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!
—
当天晚上,战莫寒从公司离开后,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让战擎开到了傅端端的别墅区外。
夜色渐渐深了,傅端端的身影却没有出现。
坐在驾驶席里的战擎,看了眼时间,斟酌着提醒自家爷。
“爷,少夫人会不会已经在家里了?您这样等下去,怕是要等到明天早上。”
战莫寒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“再等等。”
见状,战擎不好再说什么,只好安安静静地继续坐着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傅端端珊珊归来。
看到她从计程车上下来,战莫寒抿了抿唇角,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傅端端正打算进别墅区,余光瞥到他的身影,不由愣了下。
就在她怔愣的功夫,战莫寒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怎么刚下班?”他看了眼时间,已经九点多了,随口问道。
傅端端面色冷淡,“有点事儿耽误了,你来这儿干嘛,有事吗?”
战莫寒已经习惯了她的冷漠对待,虽然心里还是不好受,但是只要看到她在眼前,就已经能稍稍安心了。
只是一想到那三个孩子……
他的心里难免还是会不舒服。
“说有事儿也有事儿,说没事儿也没事儿。”
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,倒是把傅端端给绕得有点晕。
“所以你来这里,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战莫寒一手抄在西裤口袋里,一手随意地垂在身侧。
“就是想过来看看你。”
傅端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,脸色有些微的不自然,但很快就恢复了冷漠。
“是么,那你现在已经看到了,可以走了吧?”
她没有一丝要和对方交谈的意思,直接下逐客令。
甚至都不等对方回应,她说完,就转头要走。
然而,战莫寒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冷不丁问了一句,“这六年,你身边有没有过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