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宫宴上,太医已经验过身。”
“若是有人还不信,大可再去问太医。”
“至于堂姐……”她顿了顿。
“堂姐病逝时,我尚未及笄,连陆府的门都出不得。”
“如何去害她?”
“倒是有些人,当年对堂姐克扣汤药,逼她写遗书。”
“这些事,昨日宫宴上已经说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若是有人还要拿这些事做文章……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就是与沈家为敌。”
厅内一片死寂。
张氏脸色煞白,说不出话来。
永宁郡主看着陆秋妍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陆妹妹说得对。”
她放下茶盏。
“那些流言,不过是有心人散布的。”
“诸位若是再传这些话,就是不给本郡主面子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郡主说得是。”
“我们以后再也不传了。”
陆秋妍福了福身。
“多谢郡主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张夫人。”
张氏一愣。
“陆夫人还有何事?”
“听说张夫人的儿子,在户部当差?”陆秋妍声音平静。
张氏心头一跳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秋妍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希望张夫人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转身离开。
张氏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煞白——
马车里。
连翘兴奋地说。
“小姐,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!”
“把那些人都镇住了!”
陆秋妍靠在软垫上,闭着眼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安王那边,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接下来,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连翘担心地问。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陆秋妍睁开眼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他们要玩,我就陪他们玩到底。”
马车缓缓驶回沈府。
陆秋妍刚下车,就看见墨砚候在院子里。
“陆夫人,国公爷请您去书房。”
陆秋妍心头一跳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墨砚摇了摇头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
“国公爷只说,让您去一趟。”
陆秋妍深吸一口气,往书房走去。
推开门。
沈玺站在窗前,背对着她。
“国公爷。”
沈玺转过身。
“我不是说了,让你哪里都不许去?”
他声音冷硬。
“你怎么还跑出去了?”
陆秋妍垂下眼。
“妾身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沈玺打断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外头现在到处都是盯着你的人?”
“你这么跑出去,若是出了事怎么办?”
陆秋妍抬起头。
“所以妾身就该躲在府里,任由他们编排?”
沈玺一愣。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国公爷是什么意思?”陆秋妍声音有些急。
“妾身知道,国公爷是为了妾身好。”
“可妾身不想做缩头乌龟。”
“那些流言,越躲越凶。”
“倒不如主动出击,让他们知道,妾身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沈玺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你……”
“妾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陆秋妍打断他。
“国公爷不必担心。”
沈玺沉默了许久。
“罢了。”
他转身走到书桌前。
“既然你要主动出击,那我也不拦你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,你必须答应我。”
陆秋妍一愣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以后出门,必须带上墨砚。”沈玺声音低沉。
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头。”
陆秋妍心头一热。
“多谢国公爷。”
“又是这两个字。”沈玺皱眉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……”
“那妾身该说什么?”陆秋妍打断他。
沈玺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算了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银票。
“拿着。”
陆秋妍愣住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既然要主动出击,就得有银子。”沈玺声音平静。
“这些银票,你拿去用。”
“该花的地方,不要省。”
陆秋妍看着那沓银票,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国公爷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沈玺打断她。
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陆秋妍接过银票,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妾身记住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国公爷。”
“嗯?”
“妾身……会让您看到,妾身不是个没用的人。”
说完,她推门离开。
沈玺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走到窗前。
“墨砚。”
“爷。”
“去查,这几日散布流言的人,都是谁。”
“还有,安王府最近有什么动静。”
“是。”
墨砚领命而去。
沈玺看着窗外。
月色如水。
“安王。”
他声音冰冷。
“你既然要玩,我就陪你玩到底。”——
深夜。
安王府书房内。
李长珩坐在椅子上,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。
黑衣人跪在地上。
“王爷,流言已经散布出去了。”
“整个京城都在传陆秋妍的闲话。”
李长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很好。”
“接下来,该收网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去,给陆家送个信。”
“就说本王有个法子,能让陆秋妍彻底身败名裂。”
“只要他们配合,本王保他们荣华富贵。”
黑衣人应声退下。
李长珩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“陆秋妍,你以为躲在沈玺身后就安全了?”
“本王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他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还有沈玺……”
“你抢走了双双,本王就毁了你最在意的东西。”
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鸣。
李长珩眉头一皱。
“谁?”
夜色浓稠如墨。
沈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
墨砚推门进来,神色凝重。
“爷,查清楚了。”
沈玺放下手中的卷宗。
“说。”
“这几日散布流言的,是安王府的人。”
墨砚压低声音。
“他们在茶楼、酒肆、甚至菜市口,到处散播夫人的闲话。”
沈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安王府最近频繁与陆家来往。”
墨砚顿了顿。
“前日深夜,陆家二爷进了安王府,待了一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沈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看来安王是铁了心要对付她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备马。”
墨砚一愣。
“爷,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去安王府。”
沈玺声音冰冷。
“既然他要玩,我就陪他玩个够。”
墨砚心头一跳。
“爷,安王府守卫森严,您若是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沈玺打断他。
“我只是去看看,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