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看来我的话你听进去了,有本事就不要藏着。”
老人明白常威说的是玩笑话,但他知道常威确实有些不为人所知的本领。
这些都存在他脑子里,甚至档案上都没记录。
没点特殊本事,凭什么如此出色。
有些人本就是天选。
靠着几块大洋就能从保安队手里脱身。
轰炸时,其他地方都被炸的人仰马翻,结果掉到院子里的炸弹反而没炸。
二十余年战斗生涯里,神秘不可解释的事情太多太多。
自己已经活不久了,这些秘密就带进棺材里去。
趁着还能动,要给这孩子多庇护几年。
“研究所现在一级戒备,我下午去检查,你跟着我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常威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。
查了三年的案子现在要重查,是因为不能再等,苹果树立项在即。
他必须要把这个叛徒挖出来。
除此之外,他也想见见五个师。
一场泄密案,三年没有进展,叛徒没有露出丝毫蛛丝马迹。
说明这个叛徒级别很高,敌人对他期望也很高,他们一直隐藏在暗处,只有在重要资料交换时才会联系。
从部长办公室出来,常威看看天色尚早,拉着范团儿下楼。
“去哪里?”
“案子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,除非部长直接找你,经过我转达的案子都会告知我。”
常威知道范团儿只是个正科级,但是背景应该很大,此时更加确定之前的猜想。
偷资料的时候,只有她配合参与,除了给常威保密之外,也是在给她积攒功劳。
她是老头的心腹......
安排到龙组,大概是老头给她留的退路。
“先去研究所家属区看看,下午视察是在研究所内部,不排除有家属叛变的可能。”
后世解密的案件里,家属叛变的事情并不少见。
很多科研人员对外极其谨慎,回家后就麻痹大意。
范团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“行,你别开军车,我借个民牌车去。”
常威自无不可。
轻车熟路,两人十来分钟时间到了研究所外的家属区。
这里一片都是民房小院,住的都是研究所里的工程师和技术员。
两人扮作情侣,并肩悠闲的在小巷里走着,不时停下脚步议论下墙上瓦片,道旁树木,似乎不愿走完这条路。
足足一个小时,两人在胡同里走了个来回,常威在巷口揉了揉双眼,头晕目眩。
这一路上他一直开着火眼金睛和全知之眼,几乎把上百户人家粗略扫过一遍。
留在家里的老人和妇孺全都看过。
没有大问题。
目光悠悠转到范团儿身上,视线里一片马赛克,他连忙把火眼金睛关闭。
范团儿见他脸色苍白,扶住他的胳膊担忧道:“常威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用脑过度。”常威晃了晃,手背抹过鼻子确认没有流血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下再走。”范团儿看看四周,正巧身后就有家储蓄所,便扶着他进去。
这家储蓄所规模较大,三个柜台被铁栅栏隔着保护起来,因为不是发薪日,少了来查工资的老人,倒是安静许多。
她找了张长凳,和常威靠着墙坐下休息。
有两个柜台在办理业务,一个年轻的母亲拿着存折在取钱,跟着来的小孩闲着无聊,爬到空柜台前的椅子上来回扭头,又好奇的探头进铁栅栏道:“你也是不吃饭被警察关起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