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发现大量雍乐的细作,紧接着便是军械失窃,怎么可能会如此巧合,只能说明有人叛国。
必须要让景帝知道,尽快将通敌叛国之人查出来才是大事。
“已经向京城送去消息。”
沈确觉得这几日雍乐人非但不少,反而还日渐增多,仿佛藏在雁国的雍乐人都出现了。
景帝两日后收到沈确的信,当即把与此事有关的人全都召进皇宫,其中就有周侍郎和柳尚书。
显然他们对此事并不知情,所以在皇上发的时,一问三不知。
这种态度更是让景帝大怒,一气之下把他们全都关进皇宫的地牢。
军械丢失如此重要的事,他们竟然没一个人知道,想来平日有多懈怠,更何况如今丢失的军械竟然在敌人手中。
几人关在一起,人心惶惶,脖子上像是悬着一把利剑,不知道何时,这剑会刺穿他们的喉咙。
此时传出去,顿时惊的几名官员的府邸整宿不得安宁。
官眷拿出大量的钱财派人去宫里打听消息,结果一无所获。
姜早早醒来得知此事,连忙让人备好马车赶到尚书府。
才过去一夜,尚书夫人就已经憔悴的像是十日未休息,见到她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我都已经知道,你放心,已经派人去宫里打听消息,一旦有任何消息,我都会告知你。”
闻言,尚书夫人抬起疲惫的眼睛,“多谢王妃。”
“之前你都帮过我,现在换我来帮你。”
尚书夫人眼眶微红,她怎么也不敢想,柳尚书会被牵连。
下午,赤九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赶过来,对她点了点头,“与王妃猜的无异,就是因为军械丢失一事。”
“只是柳尚书和周侍郎并不知晓此事,正是因为这样引得皇上大怒,这才下令把他们都关起来。”
想必过不了多久,就会放了他们,只是毕竟不是小事,恐怕还是会被牵连到。
柳尚书不算太严重,他顶多会被问责,毕竟不是直接负责。
可周侍郎就不一定,也是嫌疑最大的人,不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被放出来。
【周侍郎是王爷的人。】
【不止有军械,还有军粮,他们这一招太狠了。】
姜早早看着他们的提醒,心中已经有了猜测。
她必须要把周侍郎救出来,不仅是因为他与沈确的关系,还有他之前救过自己,她要还了这份人情。
而且这也是一次扳倒他们绝佳的机会。
“你再派人去打探。”
她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尚书夫人,得了她的话,尚书夫人悬着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。
傍晚,柳尚书果真被放出来,不过在牢里待了一晚,他此时非常的疲惫,身子更加佝偻,脸上长满了皱纹,发髻散乱。
见到她们二人在府门口的身影,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。
“他们对你用刑了!”尚书夫人瞧着他腿突然瘸了,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。
先不说这件事他是否有责任,在还没查清楚的时候就对官员动刑。
柳尚书摁住尚书夫人的手,示意别说话,身后还有宫里的人。
姜早早派人给公公塞了几两银子,随后跟着他们一同进到尚书府。
了解到事情的起因经过,与赤九白日说的一样。
她开口询问道,“柳尚书对此事当真不知情?”
柳尚书这才反应过来,还有她在这里。
尚书夫人赶忙解释道,“多亏了有王妃在这儿,我才能知晓宫里发生的事,这才能放心。”
闻言,柳尚书连忙点了点头,赶忙对她道了声谢。
“这事还要多亏了王爷,是他在清溪镇发现了敌人手中是我国的军械,否则这件事到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因为距离不算近,所以信送过来的时候还需要一段时间,姜早早现在还没有收到沈确送来的信。
“都已经送到清溪镇了?”她微微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询问道。
这说明军械丢失不是近日才发生的,说不定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,只不过他们现在才发现。
姜早早眉头皱起,心里有个可疑的人选,但她还是不太敢确定。
“这是你们两个尽量不要掺和,毕竟此事非同小可,一旦掺和进来很难脱身。”
柳尚书苦口婆心的劝道。
姜早早明白柳尚书的意思,轻笑着说道,“恐怕天不遂人愿。”
他浑浊的眼睛闪烁几秒,随后叹出一口长气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他好不容易才从宫里回来,姜早早不再打扰他们二人,立刻离开了尚书府。
她回到王府时,从管家口中得知三皇子和赵子轩已经在前厅等候。
三皇子最先听到外面的动静,赶忙走到她面前,“想必你应该也知道了军械丢失一事,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吗?”
她愁眉苦脸的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“居然连你也不知道,想必这个人肯定非同一般。”
瞧着他特别惊讶的样子,姜早早忍不住笑着说道,“我又不是神仙,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?”
“你们两个今日来找我就是因为军械丢失一事?”
三皇子赶忙解释到侧过身子露出赵子轩指着他说,“我是陪他过来的,他有重要的事要找你。”
赵子轩站起身对姜早早微一颔首,“今日来找王妃是因为我的师傅,齐大学士。”
“齐大学士是你的师傅?”她佯装惊讶的说道。
其实早就知道,否则也不会想尽办法跟他搭话。
赵子轩没看出她是在演戏,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,“他有件事想要询问,所以想跟王妃见一面,不知道王妃可否赏脸?”
姜早早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,“当然可以,什么时候?”
“现在。”
她愣了1秒,随后跟着他们立刻离开王府,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楼,齐大学士早已经在茶楼里等候。
他们二人把人送到之后非常有眼色的离开,只留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齐大学是坐在姜早早面前给自己倒了杯茶,淡声说道,“坐吧。”
姜早早狐疑地坐在他面前,“不知道齐大学是找我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