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深没说话,只是打开盒子,取出那对在灯光下流光溢彩、铃铛轻响的铃铛。他低着头,将其中一条,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。
那枚小小的钻石铃铛随着他的动作,发出“叮铃”一声极其清脆、仿佛能敲进人心里的轻响。
“陆行深,你……” 林伊雪看着自己脚踝上那抹奢华的流光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惊讶?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……难以言喻的、被强烈占有的战栗感。
“另一只。” 陆行深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握住了她的左脚。
这一次,林伊雪没有立刻挣扎,她大概知道这珠宝铃铛跟之前的珍珠背链一个调调,就知道他想要干嘛。
好吧,在心里对自己说。反正……后天就要走了。
而且,说没需求是假的,…呃…她可是正常女人好吧,偶尔也需要荷尔蒙。
从马尔代夫那次之后,两人就再没有过亲密。
她是打定主意要冷着他、惩罚他。
可夜深人静时,陆行深那么大一个帅哥睡在旁边,偶尔也会想起那些亲密时刻。
既然他送上门来,还……弄得……,就当是……出发前的“饯行宴”?
吃饱了,才好有心情出去玩。
这个念头让她脸上有些发热,甚至生出了一丝隐秘的、报复性的快感——行啊,你想“吃个够”?那就看谁先撑不住。
于是,当陆行深戴好第二只,抬头看向她时,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愤怒或抗拒,而是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和那双清澈眼眸中一闪而过的、他熟悉又渴望的潋滟水光,甚至……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、类似挑衅的光芒?
陆行深的心猛地一跳,一股热流瞬间冲向小腹。
他太了解她了,这个眼神意味着……她不抗拒,甚至……是默许,是邀请?
这个认知让他本就翻腾的血液几乎要沸腾。
从除夕前那场愚蠢的“试探”开始,到马尔代夫的激烈床尾和,再到回鹏城后这一周的小心翼翼的“半冷战”,他几乎一直处在一种饥饿和渴求的状态,只有马尔代夫那晚算是短暂餍足。
此刻,心上人就在眼前,完美白皙配着戴上铃铛,用那种眼神看着他……
什么理智,什么徐徐图之,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将她连同被子一起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,炙热的吻随之落下,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和失而复得的疯狂渴望,攻城掠地。
林伊雪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,很快便在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,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的脖颈,热烈地回应。
她闭上眼睛,放任自己沉沦在熟悉的温度和气息里。
得到她的回应,陆行深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山,所有的焦虑、不安、占有欲,都化作了最原始的行动力。
他发狠地吻她,抚过她每一寸肌肤,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的冷战和即将到来的“分别”都弥补回来,要让她每一根神经都记住他的存在。
“叮……叮……”
“你是谁的……乖……叫我的名字……” 陆行深在她耳边诱惑。
“……陆…行深……”
林伊雪断断续续地呜咽,铃铛越是响。
“说你不会忘了我……”
“你……混蛋……”
而那对刚戴上的铃铛,不时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而连绵的“叮铃、叮铃”声,在寂静的卧室里,交织成一首暧昧至极的乐曲。
这铃响了多久,卧室里的热度就持续了多久。
直到后半夜,林伊雪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昏昏沉沉地睡去,那恼人又撩人的“铃”声,才终于渐渐停歇,只余空气中未散的旖旎和两人交缠的、沉重的呼吸声。
陆行深侧躺着,将累极熟睡的她紧紧搂在怀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圈微凉的铂金链子和铃铛。
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和身上他留下的、短时间内难以消褪的痕迹,他心底那股因她要离开而生的恐慌,似乎被这极致的占有和暂时的饱足稍稍安抚。
跑? 他低头,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吻,眼神幽暗,你能跑到哪里去?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扰醒了沉睡中的人。
林伊雪在浑身熟悉的酸痛中醒来,意识回笼的瞬间,昨晚那些激烈到令人脸红的画面,让她瞬间清醒,随即涌上一股羞恼。
她试着动了动,立刻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结实沉重的手臂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身后传来男人均匀绵长的呼吸,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。
这个混蛋! 林伊雪又气又羞,想起昨晚自己最后竟然……竟然还主动求了,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,想挣脱出来。
“别动……” 陆行深还没完全清醒,手臂下意识地收紧,将她更密实地嵌进怀里,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的慵懒,“再睡会儿……”
“睡你个头!松手!” 林伊雪被他抱得喘不过气,更气了,手肘往后一顶,正好撞在他结实的腹肌上。
陆行深闷哼一声,总算醒了些,低头去看怀里炸毛的小女人,嘴角不自觉扬起:“一大早,火气这么大?”
“你还有脸说!” 林伊雪趁他松懈,猛地翻身坐起,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,“陆行深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她指着自己脖颈、锁骨上那些遮都遮不住的暧昧红痕,又气又急,“还有这个!” 她抬起脚,脚踝上那对精致的铂金钻石脚链随着动作“叮铃”作响,在晨光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,“快给我解开!”
陆行深接住枕头,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格外生动的脸,和身上那些他留下的、宣告所有权的痕迹,眼神暗了暗,非但没觉得理亏,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他坐起身,伸手想把她拉回来:“戴着挺好看的,解了干嘛?”
“好看你个大头鬼!” 林伊雪躲开他的手,又踢了他小腿一脚,“赶紧给我解开!难看死了!而且走路一直响,烦不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