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组长和温玲的共同努力下,正规材料陆陆续续地到了。
按照组长的吩咐,工人们重新开工。
有了温玲的帮助,组长能明显感觉到他们这次开工变得顺利,而且乱七八糟的问题少了很多。
王勤芝也从绑走温玲那次没了消息,调查她也有了一些眉目。
组长向温玲保证,“你可以放心,一旦王勤芝出现,我会立刻把她抓起来。”
“那些材料可是一笔不小的钱,这个王勤芝真够贪心的。”
组长表情冷凝,这次王勤芝差点把他给害死。
温玲点头,“她只要不继续祸害工程就可以了。”
“对了温玲。”
“你和苏毅来工地也有一段时间了,等到我们建设完成,一起去吃个饭。”
“到时候你和苏毅可一定要捧场过来,知道吗?”
温玲点头,“放心吧,我们辛苦了这么久,自然不会放过。”
铁路施工进行的很顺利, 多亏温玲和苏毅的帮忙,最后的收尾也很完美。
在施工完成的当天,组长特意包下附近的酒店,让大家一起前去酒店庆功。
这次组长是大手笔,附近那家酒店的消费不低,如果包下来的话,应该要花不少钱。
酒店大厅里,大家围在一张张的桌子前,听着组长慷慨激昂的演讲。
因为这次项目进行的很容易,组长也高兴,就决定给在场的工人多发工资。
工人们一听到可以多发工资,立刻开始故障,鼓掌声如雷贯耳,响彻整个大厅。
温玲和苏毅坐在角落,跟着附和。
“好,大家可以开始喝酒了!”
组长举起酒杯,豪气地对着台下的人说道。
大家纷纷开始举起杯子开始喝酒,气氛好不热闹。
温玲并不是喜欢热闹的人,但是不得不说,她还是被这欢欣的气氛给鼓舞了。
她和苏毅沉浸在其中,也喝了一些酒。
温玲拖着下巴,喝的有些迷糊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喝醉的缘故,温玲感觉周围摇摇晃晃的。
不光是眼中看到的吊灯在微微摇晃,就连自己也有摇晃的感觉。
温玲扶着额头,揉捏着眉心晃了晃头。
看来她是真的喝醉了。
温玲打了一个酒膈,两眼发昏。
这时,旁边的工人指着头顶的吊灯问:“你们有没有感觉吊灯在晃动?”
“你不会喝醉了吧。”
“我没喝醉,吊灯真的在摇晃。”
“而且我的椅子好像也在晃动,你们难道没感觉吗?”
他指着头顶的吊灯,眉头皱成一团。
大家刚开始还在打趣说那人喝醉了,随后另一个工人也道:“我这里的吊灯也在晃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,纷纷表示不相信。
“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好像真的在晃动。”
大家纷纷抬头,仔细盯着吊灯。
温玲拖着脸,感觉吊灯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了。
苏毅眉头紧锁,刷地站了起来,脸色铁青。
“大家快点跑,要地震了!”
吊灯晃动的幅度加大,震感也越来越强烈。
众人瞬间惊喜,哪里还敢继续在这里吃饭。
经过苏毅的提醒,纷纷站起身,惊慌失措地向外跑。
苏毅则拉着晕乎乎的温玲,不顾一切地向外跑。
地板的震感更加明显,大家不要命地往外跑。
等苏毅和温玲跑到酒店门口的时候,他们甚至感觉整栋酒店都在晃动。
大家面色惨白,惊恐不已地看着酒店的大楼。
无数人蜂拥而至地从大楼里跑出来,尖叫声,脚步声,纷然而至。
温玲也彻底醒了,现在外面已经乱做了一团。
大家躲在距离酒店十米开外的空地,眼睁睁看着酒店坍塌。
灰尘飞扬,连前面的建筑物都有些看不清楚了。
温玲的心整个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等到地震结束,哭喊声连绵不绝。
惊魂未定的人们站在一起,看着周遭的废墟,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。
看到酒店坍塌的程度,如果他们不及时跑出来的话,都会成为下面的尸骨。
“还有人活着,大家快点救人!”
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声,大家纷纷扔下手头的事情开始救人。
被救出来的人鲜血淋漓,奄奄一息,大家帮忙抬人,叫救护车。
受伤的人很快被送到医院,好在地震并不严重,而且只有酒店坍塌的最严重。
也只有酒店受伤的人最多。
温玲在帮着救人的时候发现酒店的建筑材料很奇怪,甚至一碰就碎掉。
她心中警醒,这不就是豆腐渣工程吗?
她眉头向眉心聚拢几分,表情也变得冷肃。
等这边的救援工作结束后,温玲和苏毅马不停蹄赶回到工厂,向组长说明酒店的建筑材料有问题。
“组长,这次酒店出现问题完全是因为他们建筑材料有问题。”
“这件事必须要追查下去,不然会有更多人受伤。”
听着温玲和苏毅的话,组长又何尝不知道?
他皱着眉头,表情冷凝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他扶着额头,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。
“组长,你还在犹豫什么,这可是拿着老百姓的命在开玩笑啊!”
她有些生气,不知道组长这次反应为什么这么冷淡。
不仅如此,看组长的表情,他好像还不想管,温玲皱眉,只觉得有些无语。
“组长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故,你难道不想调查吗?”
“不是想不想调查,偷工减料是错的,但是……”
他长叹一声,脸整个都黑了下来,“不要再说这件事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之前面对王勤芝的时候,组长表现的那么激动,怎么这次反而不一样了?
“组长,你到底是因为什么,才不让说了?”
“不瞒你们说,这次酒店监工是我,而且是我个人关系包下来的, 如果被发现是豆腐工程,我就完蛋了!”
“哎,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当时我用他的时候,他是我们镇子上最有名的承包商。”
“我对他那么信任,没想到他这么做……”
“都怪我的疏忽,所以才不让你们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