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问曲凌的意思。

“阿凌,你觉得这样如何?”宋氏言笑晏晏。

她倒要看看曲凌怎么回答。

是和老夫人撕破脸,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想拿回嫁妆?哪有那么容易。

“如此甚好,”曲凌亲昵的看靠着老夫人,灿然一笑,“夫人许诺给我的那一半,也一起交给祖母保管吧。”

宋氏感觉心口突突的跳。

老夫人却喜笑颜开的将曲凌搂得紧了一些。

真是她的好乖孙。

三月十五,天高云淡,春意正浓。

城门一早就车水马龙。

全是去国清寺听怀素大师讲经的夫人和姑娘们。

到了山脚下,马车是不能坐了,前往国清寺的路只有一条,便是山前长长望不到头的台阶。

“祖母,我扶着您,”曲凌伸手去搀扶老夫人,“您若是累了,咱们就休息。”

曲凌觉得和老夫人维持着亲密的关系,是有好处的。

至少侯府那些下人,再也无人敢给她看脸色。

宋氏虽然被放出来了,但是侯府掌家的权利彻底的没了。

曲连枝从暖山居搬出来,更是让侯府的风向发生了变化。

今日的盛会,宋氏也以养病为由,自己没来,还拘着曲连枝也在府中。

“这是定襄侯府的老夫人啊,给您老请安了。”

阶梯上,有不少京城权贵人家的女眷。

“怎么不见您家侯夫人和二姑娘,您身边这如花似玉的姑娘是谁啊?”

有眼尖的已经开始打听了。

曲凌感觉很多的目光在上下打量自己。

她始终带着清浅的微笑扶着老夫人,并未擅自开口。

“......她病了,二姑娘是个孝顺孩子,自然是在跟前伺候......”

又将曲凌拉到人前,“这是我家大姑娘,从前在江州,刚回京。”

人群瞬间安静。

有的姑娘甚至往后退了两步,看向曲凌的眼神都变了。

曲凌倒是不在意。

毕竟她去江州的原因,宋氏肯定恨不得每天挂在嘴边。

老夫人自然也感觉到了,“这孩子的娘死得早,好在长公主疼她,这不,才回京,就亲自派人来伺候。”

她将曲凌身后的丫鬟婆子指给众人看。

那些人一听长公主,鄙夷之色尽数褪去,目光游离不敢再盯着曲凌看。

“我家阿凌是个好孩子,”老夫人很满意众人的表现,昂着头,挺直腰杆,“去江州是养身子去了,如今回来,诸位夫人可得多疼她。”

说完笑呵呵的带着曲家人继续向上爬。

身后有几家夫人聚首小声交流。

“之前不是说,这曲大姑娘刺伤了侯夫人,才被送去江州的么?”

“不是,我听我儿子说,六年前的刺伤,是侯夫人的苦肉计。”

“你儿子是哪儿听说的?内宅妇人的事情,他怎么会知道?”有人不信。

“去江州接曲大姑娘的,是侯府二房的庶子,他是个不务正业的,整日在京城里闲混,嘴也不严实,和他一起玩的那些个勋贵子弟,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
“你儿子,也是个整日在京城闲混的?”不知谁打趣了一句。

有情报的夫人瞬间冷了脸,她儿子不过是孩子心性,再大些就好了。

“快些走吧,再晚些,该赶不上怀素大师讲经了。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。

循声望去,是靖威侯府的夫人。

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绝色美人,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端庄,令人难以忘怀。

“你家阿渊,不是也从江州回来么?他可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

听人提起池渊,靖威侯夫人十分冷淡,“他是在祖母膝下长大的,与我不算亲近,这样的家常话,自然也不会和我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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