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股灼热感瞬间从刀身传出,流淌进他的经脉。

他眉头微皱,运转《赤炎诀》。

橙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整把刀,盘踞在他的手中。

刀发出的炙热温度让周围的草木都开始枯萎。

白素素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。

太热了!

她看了眼江漓,默默走到练武场的另一侧。

江漓手持炽烈破云刀划破空气,带起阵阵灼热的气浪。

他一招一式,皆按照刀法卷轴上的记载,缓慢而坚定地练习着。

体内《赤炎诀》疯狂运转,涌入破云刀之中。

刀身发出嗡鸣,橙红色的火焰越烧越旺,吞吐着灼人的气息。

渐渐地,江漓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。

他眼中只有刀法,心中只有刀意。

附近的陈家子弟原本还在远处观望,但随着温度的不断升高,他们开始感到呼吸困难,皮肤灼痛。

有人惊呼:“这…这温度也太高了!快退!”

陈家众人纷纷后撤,然而热浪却如影随形,逼得他们不得不跑出练武场,甚至连附近的房屋都受到了波及。

“救火!快救火!”

慌乱的呼喊声此起彼伏,陈家子弟提着水桶,奔走于火场之中。

江漓沉浸在修炼之中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
直到他将最后一式刀法演练完毕,重重吐出一口气后,才猛然惊醒。

他环顾四周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原本完整的房屋,如今已化为一片废墟,浓烟滚滚,火光冲天。

不少陈家子弟正忙着救火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练刀竟然会造成如此大的破坏。

他默默地收起炽烈破云刀,心中既震惊于这把刀的威力,又愧疚于自己造成的损失。

这时,一声清脆的鸣叫划破长空。

一道碧绿色的剑光从天而降,稳稳地落在江漓面前。

白素素脚踏鸣玉剑,飘然而至。

她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,也不禁有些咂舌。

“江漓,你这…练得也太投入了吧?”

江漓挠了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抱歉,我…我练得太入迷了,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。”

就在这时,陈方匆匆赶来。

他看到被烧毁的房屋,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
江漓连忙上前解释:“陈大哥,我不是故意的!我…我可以赔偿!”

陈方摆了摆手:“这些都是小事,回头我让人修缮就是了。民调局的人来了。”

江漓和白素素对视一眼,跟着陈方来到陈家寨门口。

陈家寨门口,青石板铺就的空地上,几个陈家族人正不安地来回踱步。

三人沉默地等待着。

陈方眉头紧锁,显然心事重重。

等了片刻,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三人面前。

车门打开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和两名穿着制服的调查员走了下来。中年男子国字脸,浓眉紧锁,不怒自威。

他看都没看江漓和白素素一眼,直接对陈方出示了自己的证件,“我是民调局专员,赵无极。”

他语气强硬说道:“把曾经和永生会合作过的陈家人都抓起来。”

赵无极话音刚落,周围的陈家族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。

陈方连忙解释:“赵专员,那些族人也是被陈宁他们逼迫的,现在他们已经知错了,而且正在将功补过……”

“知错了?”赵无极冷哼一声,“和永生会合作过,就是永生会的人!现在他们知错了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次为永生会做事?”

赵无极的语气咄咄逼人,让陈方感到一阵无力。

陈方焦急地辩解:“我可以用性命担保,那些族人和永生会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以后也绝对不会再为永生会做事!”

赵无极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你算什么东西?你担保?你担保得起吗?”他眼神凌厉,如刀锋般扫过陈方和他身后的族人,语气冰冷,“动手!”

两名调查员得到指令,立刻上前,就要往陈家寨里走去。

陈方勃然大怒,一把拦住两人:“赵专员!你这是什么意思?!你这样做,代表的是民调局的意思吗?!”

赵无极冷笑一声:“民调局全权委托我来处理这里的事情,我怎么做,自然就代表民调局!”

陈方怒极,双拳紧握,青筋暴起。

但他思考了一下,现在和赵无极硬碰硬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
他再忍忍。

江漓看到这一幕,握紧了手中的炽烈破云刀,刀柄的纹路硌得他手心生疼。

他感觉体内一股热流涌动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
白素素轻轻地按住了江漓的手臂,冲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
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。

白素素很清楚,如果江漓现在动手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。

他们现在需要的是冷静,而不是冲动。

与此同时

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里,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,坐着七个带着狰狞面具的身影。

首位的椅子空着。

房间里,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男子,手中把玩着一颗惨白的骷髅头。

“诸位,”獠牙面具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想必大家都已经收到了消息,永生会在湘西的据点,被民调局覆灭了。”

一个带着白色狐狸面具的女子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:“我听说,覆灭湘西据点的,还是一个刚加入民调局没多久的开窍后期的小子。巫长老,现在永生会的人,都这么没用了吗?”

“巫长老,您倒是说说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带着白狐面具的女子掩嘴轻笑,“莫非那传闻中的开窍后期小子,是什么隐藏高手?”

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,言语间满是讥讽之意。

他们面具下的表情虽然看不见,但语气中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却显露无疑。

巫咸,也就是带着恶鬼面具的男子,额角青筋暴跳。

他冷哼一声:“不过一个开窍中期的蝼蚁罢了,侥幸而已!”

“侥幸?巫长老,您可别忘了,那可是您苦心经营的据点啊。”

另一名带着牛头面具的男子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就这么被一个‘蝼蚁’给毁了,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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