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大概,连陆寒年自己都忘了,是谁把她变成了这样子的吧?
她也曾小鸟依人,但后来她发现在那个家里面,如果自己都不坚强起来,恐怕真的成了个没人管的透明人了。
“陆寒年,她是你妻子,你连最基本的信任,都给不了她吗!”苏睿轩急。
他缓缓举起了她受伤的胳膊,“看不见吗?你的妻子现在,胳膊和腿上都在流血,反而是你怀里那位,她一副受到惊吓、恐惧不已的样子,然后呢?你睁大你那狗眼看看,她有受到一丁点伤害么?没有吧!”
旁边围观人群不免倒吸口凉气。
除了安然和苏睿轩之外,谁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骂陆寒年?
“苏先生,我知道你和安然关系好,但你也不能帮着她,颠倒是非黑白啊!”温安若垂着眸子,睫毛间,已经有晶莹的泪珠在闪烁了,“刚才那么多人都看着呢,我腰撞到了桌子,难不成,我还要把衣服脱下来,让你们看看我腰青没青不成?”
“我刚刚本不想说的,但如果你这样,我就只能讲了,你不想想吗,她得对我用了多大的力气,才会反弹到自己身上时候,让她都失去了平衡摔倒?”
“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一直觉得是我的回来,打乱了她原本的生活,便对她一再容忍,可你们也不能因为这样,就合起伙来变本加厉的欺负我啊!我是心肠软,但也不代表你们能这么利用我的性格,当着大庭广众诋毁我啊!”
这还真的是恶人先告状啊!
倔强的势头一时间涌上心间。
或许因为大庭广众,安然第一次,这么迫切的,希望能得到陆寒年的信任,“陆寒年你给我听清楚了,同样的话,我只跟你说一次,不管你信不信,我没有推她,相反的,是她推了我、造成了我的摔倒。”
“孰是孰非,我觉得不用我多说,你能判断出来。不然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睁眼瞎!”
就……真的很令人生气!
安然已经很久,没这么迫切的,希望得到别人的信任了。
记得上一次这样,还是温安若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中,和她叫嚣的时候,陆寒年当时想也不想,直接一边倒的逼着她离婚。
苏睿轩也有点怒了,直接上前,一把揪住了他衣领,“你要是还是个男人,就好好想想!”
“够了没有,你们两个这一唱一和的!”
陆寒年最终还是让安然失望了。
他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,整理着自己的衣领,居高临下,“安然,你现在这巧舌如簧的样子,真让人觉得厌恶!”
他说厌恶她?
安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冷笑着看他,“那可真是巧了,同样的,我对你现在,也没有什么好脾气了,我的耐心,一点点的都被你磨没了。”
“反正,今天在场这么多人,也当他们做个见证了,陆寒年,我要跟你离婚。”
“哪怕是净身出户,哪怕我离开以后死在外面,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