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应该多休息吗?我怎么觉得,应该多注意的,是你家里面的那位。”
李牧泽淡淡瞥了温安若一眼,勾起的嘴唇带着嘲讽,“毕竟碰瓷的行为,现如今社会上,可是屡见不鲜,谁知道会不会有些心怀叵测的人,真的算计点什么?”
温安若瞬间恼火,“李医生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故意碰瓷安然,故意往她身上撞了?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,真的有点什么三长两短的,对我有什么好处!为人父母,我怎么可能拿自己孩子的性命去赌,去开玩笑!你虽然身为医生,却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患者的心!”
“我也没说是你,你激动个什么劲?莫不是被说中了,做贼心虚?”李牧泽挑眉。
温安若气结。
她紧咬着嘴唇,刚要开口说什么,就被陆寒年的话给打断了。
“行了!你们两个想干什么!”他眉头紧紧皱起,扫视过在场的两个人,最终停留在了李牧泽身上,“总之,今天还是谢谢你留下了。”
“但凡我知道,你要带过来的人是她,可能我就未必会主动加班了。”
说话间,李牧泽已经站起了身来,拿起了公文包,“没别的事,你们两个可以走了,正好我这边也要下班了,我可不想再把时间,浪费在这种没有含金量的事上了。”
他几步便走到了办公室门口,临走前留下句话,“反正,比起来这位温小姐,我是宁愿相信少夫人,至于陆寒年你自己的选择,就是你的事了,你自己的私生活如何,我无权干涉,也不感兴趣。”
“啊,对了,不要乱动我办公室的东西,走时候,记得把门给我反锁着带上。”
李牧泽是真的离开了。
他显然,还是很相信陆寒年的,和他之间确实是关系匪浅。
温安若却被针对了,在他离开后,咬牙握住了陆寒年的胳膊,“寒年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但我总觉得,这个李牧泽李医生,对我有很大的敌意,在这之前,我都不认识他的……我感觉,他总是在帮着安然说话,你说,他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陆寒年回想着李牧泽的话,只觉得身心俱疲。
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,再次看向了旁边的人,“李牧泽是专业的医生,年纪轻轻却能力出众,曾得到过多位医学院院士的肯定,你不该质疑他的专业水平。”
温安若不由得愣了下,随即垂下头去,“对不起,我只是听他否认我对孩子的爱,为自己觉得委屈,他不喜欢我没关系,但他不该否定一位母亲,对自己孩子的爱。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的……”
“嗯。”这一次,陆寒年没有安慰她,反而像是默许了李牧泽的话般。
抬手看了眼手表,他随即站起身来,“时间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走吧。还有,李牧泽说的那些问题,你自己以后注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