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安然嘴角的弧度,带上了一丝鄙夷。
陈冲垂下头去,有点难为情的,传达着陆寒年的意思,“陆总说,昨晚宴会上的事,是他没来得及弄清楚,错怪你了。但是,但是希望……”
“别支支吾吾的,有什么就明说。”安然一副冷漠脸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他犹豫且为难,最后还是小声的说了出来,“但是希望少夫人您,看在温小姐毕竟有孕在身的份上,就不要再深究了。毕竟事情闹大了,谁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如果少夫人还觉得心里不解气,有什么要求,大可提出来。”
弄了半天,他是在这等着呢。
而面前的这些衣服鞋子,包包首饰,甚至这张黑卡,也不过是他替温安若安抚她而送的,根本不存在什么歉意不歉意的!
她还真是低估了陆寒年的冷漠,竟然还妄想他会有歉意的时候。
想到这,安然甚至冷笑出声来。
吓得陈冲站在一边,不敢出声,后背发凉。
“温安若可是陆总的心尖宠,我怎么敢深究。”安然言语间犀利嘲讽。
下一秒,她猛然站起身来,顺势将黑卡“啪”的丢在了茶几上,转而径直擦过他身旁,大步往楼上走去,浑身上下散发着幽怨的气息,“还有这些所谓的赔礼,我衣柜太小,可容不下这么多服饰,烦劳陈特助哪买来的退回哪去。”
言语间,她已然回去了房间,“砰”的重重摔上了门。
……
回想着前一晚的事,安然是真的越想越气,索性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自闭。
等她再次打开房门出去,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。
大中午的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咣咣的声音,还有略显嘈杂的说话声,吵得人心烦意乱,不得安生。
她快步疾走着跑下楼去,顺着声音走向了储物间。
储物间里人满为患,陈冲则站在门口,双手环胸看着里面,一副监工的架势。
安然眉头紧锁着,快速冲了上去,“你们又在这叮叮咣咣的折腾什么呢?这又起什么幺蛾子了?”
陈冲注意到安然,随即放下了环着的双手,站得笔直,“少夫人。”
“是不是他们声音太大,打扰到了您休息?”说着,他转而朝向了里面的工人们,“干活的时候小点声,别吵到少夫人休息。”
“陈特助,我们这需要组装板子什么的,需要钉钉子,实在小声不了啊……”
工人们停下手上的活,回过头来一脸为难。
安然头疼得厉害,恨不能把他们通通都丢出去的那种,“不是……你们这又在作什么妖啊?看你们这架势,好像要拆了储物间似的……不是,里面原来堆放的那些东西呢?你们都给扔那去了,这又拆又安的,到底干什么啊!”
陈冲恭敬的冲她点了下头,“是这样的少夫人。”
“您上午时候,不是说买回来的衣服太多了没地方放嘛,陆总的意思是,把储物间清空,改成您的衣帽间,以后,这里就是您的专属衣帽间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安然彻底麻了。
她怎么不知道,她上午说的话是那个意思,陆寒年在这跟她玩假装听不懂呢?
谁稀罕他的什么衣帽间啊,她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有机会,就离开这破地方了的廉价少夫人。现在倒腾这些,说白了,最后不就是给温安若做嫁衣了?
这么想着,她便觉得不甘心,大步往里面冲去,想阻止他们,“到此为止吧!不弄了!”
“少夫人,您就别为难我们了。”
陈冲也是实在没办法,只能上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