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是突如其来的紧张。
但她的紧张,并不来源于陆寒年的言语和目光,而是他置于自己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:说话间,他的手竟然过分到,探进了她衣服里面,缓慢的抚过她平滑的肌肤,往上移动着。
正在他即将覆上自己的胸前时,她吃力的抽出了自己压在身下的手,隔着衣服按住了他的手,言语间难掩慌乱,“陆寒年,你好歹是陆氏集团的总裁,举止这么轻浮真的好吗!你这样子,要是被你的员工看到,你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了!”
“所以,你这是……怕了?”陆寒年带着玩味。
安然死鸭子嘴硬,“谁……谁怕了!我有什么可怕的,又不是没做过!我是替你着想我……”
陆寒年猛然俯下身,嘴巴和安然嘴巴之间的距离,超不过四厘米,再一点就直接亲上了,“你确定是替我着想,不是害怕了?”
“当……当然不是……”
安然离陆寒年实在太近了,以至于吞口水的声音,都隐约能被身上的人听见。
她也算是没什么经历,遇上如同饿虎扑食般的陆寒年,怎么可能不害怕,尤其和他的那两回,安然差点没半条命,下床的时候腿整个就是软的,基本上都站不住了。
就好像,是场心理战……
但是显然,她是这输的一方。
陆寒年嘴角似有若无的一勾,直接侧过头去,朝着她脖颈吻去,时不时冲她露在外面的肌肤,吐着热气。
这举动吓坏了安然。
她顾不上研究,他刚刚的笑是不是错觉,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,对即将迎来的未知充满了恐惧,“我错了我错了!我害怕了我怂了!”
没办法,可能陆寒年存在的意义,天生就是为了克她的。
陆寒年却搂着她,迟迟未曾松开,“迟了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出口,他亲吻着,啃咬着安然的脖颈,整个人的动作也明显越发急不可耐了,“安然,你是我妻子,我们只是在做夫妻之间,再正常不过的事。”
他本来只是想逗一下安然,可凑近过去,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淡淡薰衣草香,他失控了。
一如之前,他难以自持,只想摒除掉周围一切无关的人事物,然后不计后果的,完完全全的拥有她,手也开始不安分中,又带着点急切的,在她身上来回游走,甚至直接一把掀起了她的裙子向里面探去,另一手快速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,露出结实的胸肌……
“陆寒年,你不能这样!你看清楚了,我是安然,不是你的温安若,不是你的工具人!”
“陆寒年,这里是办公室,外面员工来来往往的,你别这样!”
“陆寒年,你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陆寒年猛然停了下来,缓缓从她身上坐起,一动不敢动。
安然双手捂住嘴巴,身体还微微有点颤抖着,是真的被他刚才那片刻的失去理智,给吓哭了。
哭得像个孩子,让人心疼。
就在这时,门被人急切的从外面推开了,陈冲喘着粗气冲了进来,“陆总不好了,少夫人她……”
他看着眼前办公桌后面半遮住半露出的画面,瞬间蒙了。
他进来的,好像不是那么是时候,而且安然来的事情,他们陆总显然,在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了,他显得有点多余,“冲进来了……”
陆寒年目光阴森,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,“滚!”
“是是是,我这就走,我什么也没看见!”
陈冲点头如捣蒜,转身连滚带爬的往外跑出去,甚至连门都忘了关。
太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