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是没有别的法子。”
安然大脑飞速运转着,摆弄着手里的文件夹,“这虽然是步死棋,但万一我真的找到了突破口,把棋局给变活,扭转过来了呢,那就算是赚到了。”
向死而生,反正面对这种局势,她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反正到最后,那些你觉得过不去的,都终将会过去的,事在人为就好。
而且,万一她真的有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,那她这实习期评分,就基本上算是直接达标了,倒是也算因祸得福了。
付禾眨巴着那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凑近安然,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安然被盯得发毛,不由自主的往后倾了下身子,“你有话说话有事说事,别靠我这么近,我可不想被别人当做,有什么特殊癖好。”
说着,她往旁边一躲,直接俯着身侧移离开了凳子,找到和她隔着桌子,相距一米远的地方,甚至胳膊叫停她脚步,“有什么话,就这个姿势说,我能听见。”
“哎呀,我就是想听听你有啥计划,万一我能帮上忙呢。”
付禾扁了扁嘴,一脸无辜。
安然却上下打量着她,不假思索摇头,“我看你可不是想帮忙,你是太好奇了吧你。”
果然,像付禾这种小女生,她心里的想法,基本上也就是一眼,就被看穿了,藏都没地方藏去,所有的掩饰都显得多余。
“哎呀,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。”付禾摆了摆手,“说不定,我真能帮到你呢?”
反正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,安然也就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了,“也没什么,就做一名心理师该做的呗,看看能不能解开这两位特殊患者的心结,如果可以,就算是捡了大便宜,如果不能,也不吃亏什么,也没损失。”
主打一个没有套路,全是感情,
付禾看着安然愣了下,随即回过神来,尴尬一笑,点了点头,“还得是你啊,就……一整个白说,这种情况下,你还得看我了。”
说着,她掏出手机,也不知道给谁,快速发送过去了一条信息,然后自信的抬起头来。
“别的忙我是帮不上,我这心理学科毕竟是个半吊子出来的,但是……我可以帮你查查这两个患者的家庭背景情况,这对我……我们家来说,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反正她是没那么大的本事了。
看着她将信将疑,安然低头查看手中少得可怜的那点资料,眉头皱起,真的工作起来,严肃的样子让人看着,便不忍心打扰,“小禾,我还得麻烦你点事。”
“嗯?”付禾感觉到了自己被需要,眼前瞬间一亮。
“你说,这两个难缠的客户,在此之前,都还有其他的心理师接受过,对吧?你能帮我查到之前的诊断报告,和治疗过程的详细记录和信息吗?”
“现学啊!?”
“什么现学,我想做个参考,面见这两个患者之前,至少对大致情况,心里面有个数。这一战,总不能真的盲打吧?这可不是游戏,没有再来一次或者读档的机会。”
付禾适才松了口气,拍拍胸脯。
她转身快速往档案室方向跑去,健步如飞,“你等我吧,我看看去!”
看着这小丫头的背影,安然无奈轻笑了下,摇了摇头,同样都是付家的孩子,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?
拿着文件夹,她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,闷头认真翻阅起来。
不管是为了毕业证,还是为了自尊,这一仗,她都不想输,她要让等着看她笑话的陆寒年和温安若看清楚了,她可不是好欺负的。
哪怕是兔子,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