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然姐,你这趟跟王太太过去怎么样?她没有为难你吧?”
安然是十一点多才回来的,王太太特意让人把她送回来的。
见她回来了,付禾也瞬间松了口气,从打早晨起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,也终于能够放下了不少,“你都不知道,你早上被她拽着往外走时候,我都担心死了,我就怕她真的情绪激动之下,再对你做点什么,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。”
安然轻笑了下,耸肩轻拍她肩膀,“我这不是没什么事了嘛,放心吧。”
“王太太是性格泼辣了点,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所以很多事情上面,你大可不用那么想的,相反的,和这样的人交流,不用想其他有的没的,也不用拐弯抹角的,倒是也挺好的,至少挺省心的,不至于觉得心累。”
至少王太太想到什么,就说什么,她在治疗患者心理问题的过程中,没必要再去劳心劳神的,还要分散出去注意力,在揣测她内心上。
在这八百个人八百个心眼子的社会上。
付禾将信将疑的看着她,倒是也没去纠结什么。
突然想起来什么,她凑近安然,小声道,“对了安然姐,你刚刚走了没多一会,磊哥就找温安若过去了,整个人神神秘秘的,还特意背着我们所有人,怕被听见什么似的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啊,好像是再过几天,越州那边,有个国内心理协会组织办起来的交流会,国内九成以上的心理诊所,都受到了邀请,每个诊所有一个,前去参与和学习交流的机会。我估计啊,磊哥那么偷偷摸摸的,找温安若过去,多半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这么说着,她不甘心的撇了撇嘴,“他这为了讨好陆寒年那边,还真是费劲功夫了。”
“你想去?”安然挑眉看着她,笑弯了眼睛。
付禾急,矢口否认,“当然没有了!我要是想去,哪用大费周章的,去争诊所这么一个稀缺的名额,我大可直接跟我哥说,走个家里面的后门,这点面子,付家还是有的。”
“可是我觉得不甘心的是,这位置凭什么都不经竞争和评判,就直接落在她温安若头上?她一个从别的地方,空降过来的心理师,论起来经验资历,比她优秀的前辈多的是,磊哥为了讨好陆寒年,直接给了她一个什么首席心理师的位置也就算了,唯一名额她配吗?”
显而易见的,那些各个绝无仅有的好机会,她根本就担不起,也配不上!
安然看着她这样子,嘴角弧度更大了,“这种事情不能较真,较真就没头了,况且,那毕竟是在粤城几乎只手遮天的陆氏,换谁能巴结的情况下,都不想得罪了。”
倒是也能理解,毕竟人都是这样的,都是做生意的,谁想得罪了这尊大佛?
付禾咬了咬唇,伸手握住了安然的手,一本正经,“那你呢安然姐?你想不想去?我去找我哥,我们也去参加好不好?”
“我现在想想,都迫不及待的,想看到她在现场见到我们时候,那诧异的表情了。”
“那种国内的所谓交流会,大多各种阿谀奉承,浪费时间还学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经验。”
安然却看得很清楚,也很明确那种的定位,“我又不在乎什么心理上的人际关系,何必浪费时间,在那种事情上。”
况且,为了气温安若而浪费自己的时间,确实是不值得。
她可不会她耗着自己的时间,去跟她扯那些没有意义的勾心斗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