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这几日里,各种药物对血管和身体各个地方的消炎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。”
“虽然身体里面还有微量氯化钾残留,没有彻底的被排出体外,也没有被其他药物所清除,但少量的氯化钾,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,相反的对身体有益。”
“患者最近这段时间,还是要饮食清淡些,切忌高油高盐的食物,再留院观察几天,确定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,下周二就可以办理出院了。”
……
听着医生对安然身体情况的分析,这两天一直守在床边的苏睿轩和陆西,不禁松口气。
苏睿轩一路送医生出去,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陆西和安然。
安然这个人,向来最讨厌话说一半,到关键的地方就不说了,“所以,你之前到底是想说什么?你知道了,我最讨厌的,就是话说到一半,突然就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陆西本来以为,关键的时候找来医生检查,她前前后后一折腾,也就把那些事情给忘记了,但事实证明非但并没有,她反而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,就好像今天这件事情,如果不能说清楚,她就一直都不会罢休一样。
“然姐,不说不行吗?”陆西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
安然也眨巴着那双无辜的眼睛,看着她轻轻摇头,“当然不行了。”
她就知道是这样……
深吸一口气,陆西妥协了,“我说可以,但你得答应我,听到之后不要太激动了,以自己的身体为重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你说吧,我不生气。”安然想也没想,就直接点头答应了。
其实就像她之前的时候说过的,是一样的,她可是从鬼门关门口,被强行拽回来的人,她一个连死都已经经历过了的人,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?
见她态度如此决绝,陆西终于开口了,“就是……你住院这几天时间里,不是一直都没来吗?我刚才回别墅那边,给你取张姨亲手煲的汤,给你拿换洗的衣物时,听张姨说,我表哥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,真的仔细算算,也就基本上你出事那天开始的。”
“所以我怀疑,他可能又去……他可能又……”陆西缩脖子,低下头去,不再往下讲。
她怕这些事情让安然知道了之后,她肯定心情会特别不好的,毕竟现在两个人还处在没离婚的状态之下,结果呢,陆寒年那个犊子,竟然在这种时候玩失踪,跟查无此人一样。
连自己的妻子都能这么就直接撇下,不管不顾,她真不知道,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了。
“又去找温安若去了。”相比较陆西,安然反而显得很淡定。
这不知道的,甚至都分不清,这在外面养小三的,到底是她们二人谁的丈夫。
陆西看着她,略显震惊,不敢相信,“然姐,我刚刚说的玩失踪的人,可是陆寒年,你听到了之后,真的就一丁点,都不觉得生气?”
“那可是陆寒年啊,是你都已经结婚那么多年了的丈夫。”
“在这世界上,狗东西还不多得是,难不成,你还指望着什么时候,能够去跟一只狗讲道理?还是指望着,他能够听懂听进去你说的话?”
安然笑着侧过身去,直接自行拿过了陆西从陆家带回来的汤,打开盖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嗯,是张姨的手艺没错了,张姨煲的汤,就是有这种让人光是闻着,都忍不住想流口水了的感觉,可惜了,我确实没有煲汤这方面的天赋,跟她学那么长时间,都没有什么起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