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两天时间过去了,沈知语并没有联系过安然,没有说过安神香好不好用。
也没有说过,她仔细思考之后,最终做出来了什么样的决定。
安然不管是作为她的心理医生,还是作为旁观者的身份,看着都只有干着急的份,偏偏她再着急也没有用,毕竟这最后的结果,并不在她怎么看。
只可惜到最后,他没能等来沈知语,却等来了媒体曝光。
高家那位高先生,也就是沈知语的丈夫,出轨了小八岁的嫩模,二人牵手搂腰,举止暧昧的被拍到同进酒店,共度一夜,直到第二天下午,才一同出来,驾车离开。
这消息,看得安然咬牙切齿。
偏偏,刚被医生应允可以出院的陆寒年,明明是第一时间就来医院探望她,却碰了一鼻子灰,险些直接吃了个闭门羹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做什么啊!”
医院的病房外,陈冲看着被从里面紧闭,并反锁上了的病房门,又回过头去看了眼面色铁青的陆寒年,只能连连敲门,“少夫人,有什么话,咱们打开门,进去慢慢说。”
“您和陆总毕竟是夫妻,夫妻之间哪有这么大的仇怨啊?”
“巧了,还真就有这么大的仇怨。”安然顺着病房门上的小块透明玻璃,双手环胸望着外面,“你们这些男人,一个两个的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你赶紧告诉你身后那位,我可没那闲工夫,跟他演什么恩爱,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。”
温安若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,这种时候她还相信他那么些鬼话,那她就真的是脑袋被驴给踢了,又或者,她这根本就没发育出来脑子,大脑里面是空的!
陆寒年耐心有限,强忍着怒意冲上前,直接推开了陈冲,跟她隔着玻璃对话。
“安然,你到底想干嘛!我这刚一空下来,就第一时间过来看你了,你还想干什么?”
小块透明玻璃看不到,陆寒年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,那保温桶里,是他亲自给安然熬的补身体的乌鸡汤,他足足炖了有三个多小时。
结果现在这倒是好,她直接连进门的机会,都不给他留?
这么想着,他的气性便不打一处来,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你不要在这没完没了的,我没那么多闲工夫,在这看你无理取闹。”
“那敢情好,我刚好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在这跟你耗着。”
安然对待陆寒年,只有一脸冷漠和更冷漠,“陆总这日理万机的,还是赶紧回去忙活你自己的事情吧,毕竟,这段时间忙着守着你的小情人,也耽误了不少工作吧?那么大个陆氏集团,那么上千张嘴巴,还等着吃你这口饭呢。”
这跟温安若有什么关系?
不管是他还是陈冲,和她一致的说法,明明就是去国外处理事情去了,结果到了她那,怎么就又扯到温安若身上了?
他眉头明显比刚刚皱得更紧了,“安然,你又在闹什么?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我没想干什么啊,我又干什么了。”隔着门,安然摊了摊手,“陆先生你向来日理万机的,你不愿意在我身上浪费时间,鞭策你赶紧去忙活手里面的正事,我这么善解人意的挂名少夫人,不争不抢的,也不用你做什么,陆先生打着灯笼都难找啊。”
“安然你……”陆寒年被气得伤口疼,下意识伸左手,捂住了腹部手上的位置。
陈冲担心的看着他,皱起眉头来,“陆总您没事吧?您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