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。”安然看着忙活的付凛，不由得微微愣了下，随即小心翼翼的在沙发上坐下。
她目光在付凛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着，完全看不透这家伙。
“我这个人对咖啡的要求比较高，不太愿意假手于人，这不，就弄了整套的设备在办公室里。咖啡这种东西，好不好的，其实细细品就能够喝得出来。”
“也许吧……”安然在沙发上坐得板板正正，目光下意识环视着四周。
说真的，就很尴尬。
付凛在那各种讲解着关于咖啡和煮咖啡的问题，听得安然直犯困。
她对那些东西完全不感兴趣，也不是特意来找他学知识来了，她是来跟他签合同的……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步骤，听得安然甚至已经有了强烈的困意。
恍惚和走神间，付凛端着一杯刚弄好的咖啡上前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安然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安然干笑了下，拿起咖啡送到嘴边，却迟迟没有下口。
见此，付凛看着她，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，“放心吧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加，我这人是总不正经和不着调，但还不至于像那些小混混一样，玩那种手段。况且，你可是我大张旗鼓接过来的，在我这出了事，我可说不清楚。”
“你误会了，我不太喜欢喝咖啡而已。”
安然耸了耸肩，但还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，随机放到了桌边，“付总日理万机的，我们就开门见山吧。付总不是找我过来签合同的吗？我们直接走流程就行了。”
过来之前，安然确实在故意拖延时间，但是来了之后，她改变主意了。
相比较起来，她总觉得付凛也在拖延时间，心里隐隐开始有点恍然，自己的警惕，是不是反而帮了他的忙？
付凛微微点头，倒也没说什么。
他转而拿起旁边的文件夹，顺势递给了安然，“你看一下，这是我让公司部门那边拟下来的合同，你可以看看，还有没有什么有疑问的地方，或者有没有什么，需要额外附加的条件。正好趁着今天，有问题可以赶紧改。”
安然点头应声，接过了文件夹，翻看里面的内容。
说来也奇怪，她基本上是以最快的速度，详细看过了整个合作的合同，哪怕其中的小数点，都仔仔细细的看过了，包括其中是否有什么文字游戏之类的，但……
这份合同竟然意外的清晰，所有地方都写得特别明确，没有一丁点偏差和模糊的地方。
看得安然，都开始有点怀疑起来，是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接过他递来的笔，安然俯下身准备签字，却在落笔的下一秒钟突然顿住，抬起头看向了对面的人，“所以，我能再问付总最后一个问题吗？”
付凛上下打量她，挑了挑眉，“正在运行中的小公司那么多，我为什么偏偏选中温氏？”
安然不由得一愣，随即低头轻笑了出来，“你还真别说，你不去当心理医生，都可惜了，所以，我确实很好奇，温氏现如今的状况，相信付氏是知道的，外面那些上市的小公司，多得是比温氏更好更合适的，但是为什么，偏偏是温氏？”
“因为温氏现如今的处境，再坏也没有更糟的可能了，好掌控。”
这种时候，付凛倒是难得的诚实，“你不用怀疑我的用意，我是个商人，绝对不会做亏本买卖的，选择温氏，肯定是我权衡了各个公司之后，做出来对付氏最有利的选择，无关私人恩怨……”
“付总，楼下出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