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上来的火气就这么冲,反而把陆寒年弄得微微愣了下,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见此,安然继续质问着,“陆寒年,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,你确定是担心我在付氏那边出事吗?你确定你是想确定一下我的安危吗?如果是的话,那真是不好意思了,我完全没看出来!恕我眼拙!”
有些话,安然真的都已经说累了,大家明明都是成年人,明明有些话彼此之间都明白。
“陆寒年,你一进门,就那么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质问我,却没问过我一句受没受伤,付凛有没有对我怎么样,口口声声说着找不到我,却连一通电话都没给我打过,你确定,你真的是在关心我?我看,你是怕我跟付凛之间有点什么,自己头顶一片大草原吧!”
她也不想摊开来去说的,可她不是受气包,没有义务一直迁就着陆寒年的心情,哪怕她现在还是陆家的少夫人。
就像当初,她和沈知语说过的那样,就像她叫她沈女士,而不是高太太一样。
相比较起来,她同样不接受陆寒年妻子,包括以后陆寒年前妻的标签,她有自己的名字和价值,她已经把自己太多的时间,都花在迎合陆寒年身上了,事实证明到最后她什么也没得到……不,也得到了一点的,那就是一顶大大的绿帽子。
“那你大可放心,我不是你,我还不至于在没离婚的情况下,那么迫不及待。”
陆寒年是关心安然的,不然也不至于关心则乱,甚至真的就像安然说的,连通电话都忘了给她打。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那不可一世的可笑自尊心,也驱使他说不出口。
明明不是那个意思,可话出口之后,就是变了味,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猛然一口否定,别过头去。
深吸一口气,陆寒年努力压制着的怒火,眼看着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,“安然,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,付凛不是什么好惹的主,你离他远点!你是觉得我在害你?”
“付凛怎么样我是不知道,但你……呵!”安然嘲讽的勾了勾唇,“陆寒年,结婚三年了,我受到的除了冷眼旁观,就是直接忽略,你带给了我什么?现在,你又在用这么一副命令的语气,跟我说着你要说的问题,你永远都是这样。”
“相比较起来永远令人看不透的你,我宁愿去跟付凛相处,至少,他懂得尊重人!”
话音落,她转而愤然跑上楼去,“砰”的一声,狠狠摔上了房门。
陆西看着陆寒年,同样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……算了,跟你这种人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看你还是尽快跟然姐离婚吧,别再耽误她了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,你就还是赶紧去找你的温安若吧,你们两个真是般配!”
“也难怪你们相互吸引,说话做事情的时候,都一样的令人作呕!”
话音落,她转身便准备要上楼去看安然,她现在,真的太心疼安然了,越来越心疼,她这么多年,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?
陆寒年察觉到异样,猛然揪住了她后衣领,牵制住了她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你干嘛你!你赶紧松开我!”陆西背着身,张牙舞爪的,却碰不到陆寒年,“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哥,我就不敢打你!我告诉你,你再不松开我,我真的咬你了!”
“别闹了!我问你话呢!”
这一嗓子,直接就把陆西给镇住了。
她整个人瞬间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