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,温安若这来来回回的,就那么一句话,真的让人听得,耳朵都要生出茧来了。
她是卡带了吗?
还是说每次生气的时候,大脑和嘴巴的运行,根本就跟不上她的情绪。
温安若被呛得更加愤怒了,“联合起来这个医生一起针对我是吧?安然,你果然是恬不知耻!一边对寒年欲拒还迎的、一会要离婚一会又不离婚的,另一边又跟其他的男人勾勾搭搭,眉来眼去。”
“要我看,把你送医院去那个警察,也和你有一腿吧!”
“心脏的人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安然冷漠嘲讽她,“哪怕多和你说句话,我都觉得反胃!”
她懒得再继续在这和她耗下去,直接转身,就往楼上走去。
李牧泽到现在也没给安然检查上身体。
“既然是母凭子贵,温小姐还是少动怒吧,免得孩子真出意外没了,你也就失去了留在陆家的筹码。到时候别说陆夫人的位置,陆家怕是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。”
他撇下一句话,由梅姨跟着,快去上楼去了。
“啊——”
温安若被气得差点原地爆炸,愤怒得直跺脚。
瞥见旁边往这边偷瞄的佣人,她的火顿时悉数撒了出去,“偷什么懒!不想干了都趁早滚蛋!陆家可不养什么闲人!”
而楼上。
安然直接回房间去了,刚要顺势带上房门,李牧泽便从外面,抵住了她的房门。
她眉头明显的皱了下,“哪怕你是医生,但毕竟男女有别。在现在这种不算危急的情况下,贸然闯进女人的卧室,恐怕不合适吧?”
“医生眼里,工作上本就没什么男女之别。”
李牧泽的冷漠并不是针对温安若的,而是对谁都如此,哪怕前一秒还站在中立立场帮安然说话,后一秒对她,仍旧是板着一张脸。“陆先生有交代,还望夫人别为难我。”
“毕竟只是个普通的检查,我也不想动用一些特殊手段。确实没必要。”
他的说到做到,安然也不是没见识过。
她深知和他较劲没用,最后受罪的也还是她,索性大打开了房门,转身走进房间了。
倒是正如李牧泽刚才说的,就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检查罢了。
比如心率、血压什么的,再比如简单的试探一下,她现如今的心理情况。
“日常心率过快,血压稍微有点偏低,应该是之前多次手术急救后,急性贫血导致的。”检查结束,李牧泽不疾不徐收拾着器械,“但这种简单的检查,毕竟不够全面,所以还是建议抽出时间,再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。”
他抬眸看了安然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直接咽了下去。
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名片,放到了桌边,“之后身体有什么不舒服,直接联系我,或让当时在你身边的人,给我打电话就行。不用繁琐的联系陆先生,来回折腾。”
他怕她的‘急性情况’,经不起陆寒年的拖法。
安然愣了下,淡淡点头,暗自苦笑了下。
什么时候开始,她竟然都已经可怜到,被一个见过连五面都没有的人同情了?
更可悲的是,连一个没见过几面、没什么接触的家庭医生,都看得出来她的处境和状况,夫妻一场,陆寒年却将所有的关心给了其他女人,不曾留给过她分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