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安然这支支吾吾的样子,林律师便觉得没什么好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警惕的看着她,“要不然,陆少夫人你先说说看?”
安然抿了抿嘴,终于开口了,“林律师,就我和陆寒年之间的情况,你怎么看?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,怎么处理更妥当?结果预估会是如何?”
“你……和陆总之间……”林律师不由得吞了吞口水,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到最后,他也只能“呵呵”的干笑两声,以掩饰尴尬,“少夫人说笑了,你和陆总之间感情浓厚,郎情妾意的,无论如何,也不可能走到那个地步啊,那种事情,你考虑得未免有点多余了,至少我是觉得,这种考虑确实没什么必要。”
不管怎么说,他毕竟是陆寒年的人。
他又怎么可能,跟她说实话?
这么想着,安然深吸一口气,也不再多问,摆了摆手,“林律师不用放在心上,就当我是随口一问吧,我就送林律师到这,也就准备要回去了,林律师请便吧。”
林律师连连点头,逮到这机会,便准备离开了。
可他刚转过身去,又想起来了些什么,猛然转过身来,看向了安然,“少夫人,你和陆总之间……毕竟是你们的私事,我一个外人,也不好多说什么,但有句话,我还是想劝一句少夫人,耳听不一定为虚,眼见也不一定为实,真的想了解一个人,还是得用心。”
“如果你对一个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,那不管他说什么,你便都会觉得是谎话,所以……别因为内心的偏见,而错过了一个真正的良人。”
安然看着林律师,有点茫然。
她能理解成,林律师眼下这,是在帮着陆寒年说话么?
林律师同样善于察言观色,在安然的眼神中,隐隐感觉到了什么,低头轻笑了下,“是我言过了,少夫人不用放在心上,我只是看过了太多人情世故,以至于面对你和陆总的这种情况,或多或少觉得有些惋惜,不过,少夫人相信‘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’吗?”
“林律师,我得回去了,沈女士那边,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。”
没有什么可掩饰的,安然就是本能性有些抗拒这些问题,然后下意识的就想要转移,“沈女士和那个高赫的离婚案,林律师就多费心了,还有什么需要的材料,随时联系我。”
林律师欲言又止,到最后,终于还是将到嘴边的话,从笑声中吞掉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日常官方,“放心吧,我这边有了什么最新的进展,也会第一时间和你、和沈女士取得联系的,毕竟现在,沈女士可是我的当事人,作为她的律师,我自然会用各种办法,将她的利益放到最大。”
安然目视林律师驾车离开,礼貌性笑着相送。
直至车子行远了,她脸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,她不懂,无论是陈冲,还是家里的张姨梅姨,甚至现在的林律师,他们都口口声声说着她不懂。
他们都一字一句的,说着安然是当局者迷,说陆寒年对她如何如何特殊。
也是,他们本来就都是陆寒年的人,自然在这种时候,都是会向着陆寒年说话,觉得安然不理解陆寒年。
深吸一口气,她重新调转方向,朝着办公室那边。
只是,她没等走几步,就见一接待助手,匆匆忙忙的朝着她这边跑了过来,一副火烧眉毛的架势,“不好了安医生,出大事了!”
安然心里面,瞬间生出强烈的慌张感来。
她皱起眉头,双手紧握住她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