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清楚着,谁才是给自己发工资的人,半点不敢忤逆。
有了陆寒年的吩咐,他全然不敢怠慢,赶忙开动了车子,奔着心理诊所大门口的方向。
安然眼看着离心理诊所越来越近,焦躁的连连伸手,拍打旁边人拽着自己的手,“陆寒年你要干什么啊你,你赶紧松开我!”
“我再不下车来不及了,眼看着就到门口了!”
陆寒年仍旧在旁装聋作哑,拿出来了一副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”的架势,让人看着生气。
片刻间,车子正正好好的停在了心理诊所门口。
价值近千万的豪车,加上五个八的车牌号,吸引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,不管是诊所的工作人员,还是来往路过的人,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。
所幸车窗特意定制的隐私玻璃,密闭性很好。
否则安然才真是,恨不能直接原地挖个洞,然后把自己埋了。
陆寒年隔着玻璃,看着外面的人群,意味深长的看向身旁的人,“陆夫人,已经到你的心理诊所门口了,你该下车了。”
“毕竟是有工作的人,在外面还想避嫌,不想让人知道身份,赖在车里可不合适。”
安然咬牙切齿看着他,“陆寒年,你故意的吧你!”
现在这种时候,让她直接昂首挺胸的下车去,被人以异样的目光来回打量,各种无端猜测?还不如杀了她算了!
“糟糕,被你发现了。”他勾唇,突然俯身,一点点挪动身子,朝着她靠近了过去。
他猛然抬起胳膊,仿佛一副要壁咚她的架势,吓得她连连往车门躲避,“你……你干嘛!”
“没什么,我能干什么,我当然,是……”陆寒年勾唇,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后排车门,下一秒,猛然将她推了下去,“送我们的陆夫人下去,去上班!”
说着,他顺势拉上了车门,把安然一个人,留在了外面前,随即勾唇淡笑。
“开车。”
安然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还是蒙的,就眼看着车开走了,速度都没减一下。
“陆寒年你个混蛋,你……”
她察觉到周围聚集过来的视线,连连静音了。
所有人没来得及看清车内的人,只看见安然自己一个人被留在路边,所有的注意力便瞬间集中在了她身上,尤其是心理诊所的同事们。
同事们争相扶起安然,脸上写满了阿谀奉承。
“快起来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“对,赶紧起来,别着凉了,你没磕碰到哪里吧?我带你去医院看看?”
“安然姐你冷不冷,我去给你冲杯咖啡?或者奶茶?我朋友前几天去蒙古玩,回来给我带了当地的奶茶还有茶点,可好吃了,我等会给你送办公室去?”
……
这突如其来的热情,安然可消受不来。
她被周围几个同事弄得心惊胆颤,下意识的推开他们的手,连连陪笑着往里面走去,脚步越来越快,急于摆脱周围的声音,“没事没事……不凉,谢谢关心……不用了……真的不用了……真不用了,谢谢你的好意……”
这种被簇拥的感觉,真的并不好。
至少安然,尤其不喜欢这种,被人过分关注的感觉。
都是因为陆寒年那个犊子!
而另外一边。
开到过交通岗,司机便靠路边停下了车,回过头去毕恭毕敬,“陆总,咱们现在怎么走……我送您去公司?还是您另有其他的安排?”
“先在这附近绕一绕吧,确定安然已经进去了之后,再开回心理诊所。”
陆寒年靠在椅背上,扯了扯自己的领带,再重新望向外面,眼神都变了,变得狡黠和深邃,“有的账,安然不说,是她不想找麻烦、添麻烦,但我得替她算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