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陆西刚知道了陆寒年的一举一动时,那不满简直都要溢出去了。
她当时义愤填膺的,恨不能强拉着陆寒年,让他赶紧去和她离婚,不要再渣下去,继续折磨安然了,还口口声声骂着他渣男狗男人。
可是现在呢?
就说今天吧,她肯定是多少沾点不对劲!
“没有啊,然姐,你想什么呢。”陆西连连摆手,强装镇定,“别人你不知道,我你还不了解吗?我可是一直最向着你的,我是永远都站在你这边的,我是你无论到什么时候,都最坚强的后盾和依靠。”
“快拉倒吧,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?”安然无语了,忍不住丢过去一个白眼。
她看着她,意味深长的勾起嘴唇,“陆西啊,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,要不然等陆寒年回来,我帮你跟他说说,让他给你张罗两场相亲?毕竟日久生情嘛,凡事得慢慢磨合,才知道合不合适,正好,也把你这整天捧着手机打游戏的习惯,好好改一改。”
“或者,我再顺便让陆寒年,在他身边合适的地方,给你安插个岗位,让你有点正事……”
“诶然姐!”陆西整个人都慌了,一把抓住了安然的胳膊,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错了,真错了,再也不敢了,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,你也知道我表哥那个性格,我要是不帮他,他不是把我给关在家里反省,就是扣我的零花钱,我……”
安然却高高扬起下巴,“看来,两场相亲确实是不太够啊,得五场,然后择优选择……”
陆西欲哭无泪,赶忙抓住了她胳膊,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,“其实是陈特助。”
“陈冲?”安然皱起眉头。
陆西连连点头,顺势道,“都是他,是她跟我说然姐你,其实一直都对我表哥有心的,只是女孩子嘛,总是会口是心非,让我别会错了意,帮了倒忙……”
到最后,她说话声越来越小,甚至自己都有点没底气了。
付禾在旁边,听着也是觉得震惊,双眸不由自主的朝向了安然,一副坐等吃瓜的架势。
安然的脸色却黑如锅底,主打一个难看到一定程度了,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还是会点什么读心术?你自己仔细想想之前发生的事,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么想的呢?”
这种随随便便就信了别人的丫头,是不能随便放出去,否则难保被骗。
陆西却凑近上来,“但陈特助说,你们之间最近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,而且你也很久,没提起来过离婚的事情了,说你和我表哥之间的误会,早晚会解开的……”
“是,你早晚会彻底气死我的。”安然真是想去死一死。
这丫头的脑袋可真是……不用的话,就赶紧捐了吧!
她再次靠近,皱起眉头,“我和陆寒年之间的事,别人不知道,你心里没点数吗?还用我跟你仔细掰扯看看吗?你是不是都彻底忘了,我为什么到现在,都还没跟他离婚?”
要不是因为温今安,安然现在,又何须在这,继续跟她耗下去?
她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太平静,太一帆风顺了,所以就想着给自己添点堵,找点不自在?
陆西突然想起什么,恍然大悟,尴尬的抿了抿嘴。
付禾却将脸颊凑近上来,忍不住开口八卦,“安然姐,你和陆总之间,还有什么事啊?”
安然无语了。
这边,竟然还有一个等着捡八卦的人。
她想开口调侃什么,入户门那边却传来了声响,门一开一闭的声音。
紧接着,一个挺拔的身影,拿着西装外套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