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年没有再回公司,而是一路先送陆西回去,又直接带着安然回家。
他进门的第一件事,就是吩咐张姨炖点中药的乌鸡汤,不知道的,还以为安然是受了多么严重的伤,流了多少血。
看着凑近上来的张姨,安然连连摆手摇头,示意她不用忙活了。
可她还没等说话,便被陆寒年强行拉上了楼去,拉回房间的同时按坐在了床边。吓得她瞪大眼睛看着床边的人,双手下意识的护在了胸前,“陆寒年你干嘛你,我警告你啊,你别犯浑!”
“躺下。”陆寒年却自顾自的垫高了安然的枕头,随即重新在床边站直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然,语气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李牧泽说刚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一幕,你心里多少会受到些影响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惊魂未定的情况下,需要好好休息?
安然看着面前人的脸颊,微微愣了下,略显尴尬的放下了双臂,她还以为陆寒年又……倒是她想多了,“这大下午的,我休息什么?我就擦伤个胳膊,哪来的惊吓?”
“李牧泽既然已经有这个话了,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休息。”
见她没有躺下的意思,陆寒年索性不顾她的挣扎,直接将她强行按倒在床上,“老实躺着,你再扭动,碰到不该碰的地方,我可不敢保证,我不会对你做点什么。”
果然,事实证明,这话对安然来说,是最有效果的。
他的话刚一出口,还在挣扎的安然马上就安静了,靠着枕头平躺在床上,眨巴着眼睛看床边的陆寒年,一动不动。
见此,陆寒年才满意的直起身子,转身缓缓离开了房间。
安然则侧过头去,目光顺着他离开的身影,若有所思,她现在已经不知道了,感觉上,陆寒年好像变得,跟之前不太一样了。
还有温安若,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。
也或者,她跟陆寒年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她在中间几次三番挑拨离间,“功不可没”。
想着,安然沾枕头没多长时间,倒是直接就睡着了,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到晚饭时间。
她不紧不慢的坐起身来,踩上拖鞋下床,刚一推开房门,便闻到了一阵香味。
楼下,陆寒年竟系着围裙,亲自在厨房里面忙活着,反而是张姨和梅姨,候在一边想伸手帮忙,却又被婉拒。
见安然下来了,梅姨连连迈开步子上前,笑盈盈的来到安然身边,“少夫人,您醒了。”
“陆先生说您受伤了,特意跟李医生请教,然后给您用中药熬了参鸡汤。为了少夫人您,陆先生真的是用尽了心思啊。”
听着梅姨的话微微愣了下,安然转而,看向了那边在厨房里面忙碌的人。
陆寒年一个人穿梭在浓烟滚滚的厨房里,哪还有往日那个不苟言笑的陆氏总裁的样子?不说判若两人,也差不多。
甚至这样家居的他,安然都有点不敢认。
陆寒年察觉到了厨房外的视线,停下手上的活,转而顺势看了出去,“醒了?再等一会,再有个二十多分钟,汤就煲好了。”
安然看着他,木讷的点了点头。
真的,眼前的场景实在太不真实了……安然只能这么说,至少,她从来没想过,她有生之年,竟然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梅姨站在她身边,都忍不住感慨,“其实我和张姐,也算是看着寒年长大的了,我们所看到的他,一直都是冷冰冰的,可能也是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。但是少夫人,您真的很不同,您是我们所见到过的,陆先生最与众不同对待的人,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