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冲说你出差了,今天晚上不回来,要明天。”
这还是陆寒年难得的,主动给安然打电话,倒还是因为这夜不归宿的事情,说起来也确实是让人意外,毕竟陆寒年这种性格的人。
不过也不难解释,毕竟她现在代表的,也是陆家的脸面,他当然要面子。
想着,隔着电话,安然略带敷衍,“嗯,明天晚点回去,不用留门,梅姨晚饭也不用做我的份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回家这种事情,你现在说都不用跟我说一声,直接找别人代劳了?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,微微带着点不悦。
安然却也完全不当回事,“在你喝的酩酊大醉,不省人事的时候说?大哥你逗我呢?”
“就你昨天晚上那样子,我哪怕是和你说了,你能记得住,听得进去吗?那你真是不了解你自己,也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不知道你昨天都喝成什么鬼样子了,就这样说吧,你还知道你昨天晚上,是怎么回去的吗?”
这一句话问住了电话那边的人,他说话的声音,也显得有些心虚了。
“那……那你也得和我说一声,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,算怎么回事?还能不能有点最起码的尊重了?不管怎么说,我们毕竟还是夫妻,哪怕你对我有误会,这种大事,我也该有个知情权吧?还是我现在,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了?”
“你这不也知道了么,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说真的,安然现在正忙着看关于温家的资料呢,真真没有时间,跟他继续在这耗下去。
偏偏陆寒年就粘牙,也不挂电话,一整个让人大无语了,“从陈冲嘴巴里面知道,和从你嘴里亲自告诉我,是一个概念吗?”
“陆寒年,我是出来工作的,不是出来旅游的,没时间跟你继续耗着了!”
安然的耐心,终于到了最后的爆发点和忍耐极限,“你到底还有没有正经事,没有正经事我就挂了,不想再跟你这么继续耗下去了!算了,你能有什么正经事,打过来电话除了质问,也就还是质问。”
“就这样吧,有什么事,等我忙完再说吧。”
说着,她也不等对面的人回复了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怎么?陆寒年打电话过来查岗了?”驾驶位,苏睿轩忍不住调侃了一句,“还真别说,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是真的微妙,这个要离婚那个不离婚,那个同意离婚了,这个又不离婚了的,现在又错位式的关心了起来。”
安然无语的丢给旁边人一个白眼,“好好开车吧你。”
“毕竟是本地警察局的车,小心撞了麻烦,到时候你不好交差。”
这么说着,她重新低下头去,认真的看起来了手中,苏睿轩今天新拿给她的,关于温家的资料,有条不紊的记进脑袋里面去。
见此,苏睿轩轻声安抚,“慢慢来,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”
“温家的事错综复杂,公司内部也都来回耍心眼的,关系网混乱,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查清楚、彻底解决了的。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慢慢来,循序渐进。”
“我只是害怕,怕时间长了之后,这边的事情就更加难以处理了。”
同一时间另外一边,陆家客厅。
看着被那边直接挂断了的电话,陆寒年真是被气笑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快速拨通过去了陈冲的电话号码,“立刻给我查,查安然去哪出差了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十分钟之内,我要知道结果。”
“否则,你今天班都不用上了,直接收拾东西,卷铺盖滚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