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那么多了,船到桥头自然直,况且今天,我们已经有了很实质性的收获了。”
也是幸好遇到了徐卉,安然从她嘴巴里面,了解到了很多,现如今的温氏的情况,可与此同时,知道的东西越多,反而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了。
以至于,他从温氏出来的时候开始,就一直顶着一张严肃脸,至今始终沉闷着。
看着他这样子,苏睿轩不免有些担心,毕竟他还有公事要处理,等下把安然送去这岚城的患者那之后,就得去忙自己的事情了,也顾不上她,“你自己不是也说了,什么事都总不能盼着一口吃成个胖子,得循序渐进着来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只是现在脑子里面有点乱,一想想现在的温氏,就一个头两个大。”
安然伸手扶额,不免揉了揉太阳穴,“显而易见的,温氏的情况远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乱,乱得不是一星半点,我现在想想那内部的情况,甚至已经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入手了,毕竟情况实在是错综复杂,外患就罢了,内部人心还不齐,还有人打算着让温氏折现。”
她好像突然之间,开始有点理解,外面那些从商的人,为什么心眼一个比一个多了。
这是不多点心眼,根本就不行啊。
她要是没记错的话,陆寒年从刚毕业的时候开始,就已经在接手部分公司的事情了,真是不敢想象,他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再想想徐卉说过的话,她不免伸手扶额,“还有就是公司本身上的问题。”
“就像徐卉说的那样,公司在突然出事前一个星期,就已经潜移默化的,开始发生微妙的偏差和变化了,还有向来对公司事物不闻不问的温安若,突然开始关心起来了公司的事情,时不时的出现在公司几次。”
苏睿轩瞬间明白了安然心中所想,“但这种事情,需要实质性证据,口说无凭。”
“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需要证据,可就是因为没有,我才更加头疼。”
她不由得叹了口气,索性直接仰头靠在了椅背上,“徐卉也算公司的老人了,对于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,不说了如指掌,也已经记得很透彻了,她的察觉力是满的,她觉得有问题的人,便肯定是不简单。”
“而且算算时间,温安若身份发现问题的时间,应该也就在那前后了,我想不到怎么就那么巧,温安若跟温家没关系了,温家就出事了。”
而且,换作别人的话,安然可能还会犹豫一下,但如果是温安若那朵小绿茶就不同了。
无关于偏见不偏见的,她就是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。
这么说着,她微微皱起了眉头,面色凝重,“就之前,我被绑架的那次,你不是教过我的吗?在这种看着仿佛毫无关联的情况下,就要学会去找利益最大化的人,或者是关联上最深的人,时间巧合、出现的地点巧合,毕竟,连其他人的第三者视角,也是巧合的。”
“你倒是学会举一反三了。”苏睿轩无奈的轻轻摇头。
他缓缓将车子开到了,安然约定好了的岚城那患者的家门口。
安然麻利的解开了安全带,准备下车,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胳膊,苏睿轩认真的看向她,“别多想,公司那边的事情,我也会帮着你继续往下查的,你只管专心忙你的工作,等这边完事了,就直接打车回酒店,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安然被他这严肃脸给逗笑了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苏睿轩却面色凝重,“一定要打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