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凛?”
送走了陆西,安然没等消停多一会呢,也就才在床上躺下的功夫,梅姨就过来敲门了。说是陆家大门口有个和陆寒年年龄相当的男人到访,声称是她的朋友。
付家的人,还是和陆寒年年纪相仿的男人,那也就只有一个付凛了,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梅姨却也不认识谁是谁,只是轻轻点头,“不知道是不是少夫人您说的那位,但人就在门口了,少夫人您看,我是否让门口保镖把人放进来?还是带到后院的石桌那边去?用不用我去准备点什么茶点之类的?”
安然不情不愿的坐起身来,缓慢转身下床,起身时甚至像多大年纪了一样,“哎呀”了声。
她昨晚是真的被陆父给坑惨了,那一晚上折腾下来,真的要了她的老命,感觉浑身上下,都快要被折腾散架子了,连骨头都脆了。
梅姨看着安然这几步路走的,隐隐有点担心,“少夫人,您……不要紧吧?”
“没事,小事。”安然摆了摆手,随便胡诌一句,将事情带过去,“不小心滑倒了而已。”
她总不能厚着脸皮,说她是被陆寒年那个混蛋给折腾得,现在根本就浑身酸疼,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吧?陆寒年不要脸,她还要呢!
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安然没让保镖放人进来,自己走了出去。
院子大门口,付凛也没有傻了吧唧的站在那等着,见安然从里面缓慢的走出来,才推开车门下车,走近大门口,手里面还拎着个纸袋。
安然姗姗来迟,满脸疲惫的迎了出来,“不好意思,让你等久了。”
“我也不傻,当然知道坐在车里等着你了。”付凛看着她,嘴角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他也没和安然来回盘旋什么,直接将手中的纸袋拿起来,递了上去,“喏,这个给你,听付禾说,你腰闪了,今天请了假,正好我去考察项目,从你这路过,就顺便给你送点药过来,这药治疗跌打损伤特别好使,你可以试试。”
安然抿嘴看着他递来的纸袋,却迟迟没有伸手接过。
她不知道,她到底应该怎么接过东西,也不知道应该以什么理由、什么身份接过,毕竟付凛的心思越来越明显了,她不多想都难。
付凛见她迟迟未动,索性直接把手里面的纸袋,强行塞进了她手里去。
“你这丫头,什么时候开始,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?可不像平日里,那个做什么事情都很爽快的你了,一个管跌打扭伤的药而已,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,有什么好扭捏的?让你拿着,你拿着就是了。”
安然看着手中,被强行塞过来的纸袋,一时间有点不知所以了,低头看着纸袋出神。
见此,付凛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看着她也严肃了起来,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看着怪怪的,你要是有什么事情,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,可以直接跟我说,不用支支吾吾的,我们认识也都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。”
听到付凛都这么说了,安然深吸一口气,终于咬定决心,开口了。
反正有些话,早晚都得说清楚,逃是肯定逃不掉的,就对了。
她重新抬起头,对着面前的人,将手中的纸袋,重新塞回到了付凛手中去,看着他缓缓开了口,也不想拐弯抹角了,索性有话直说,“付凛,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意,也感觉到你对我的心意了,但也正因为这样,这药的话,我就更加不能收了,你还是拿回去吧。”
她得及时结束这趋于跑偏的局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