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,是陆寒年把她给捞回来的,但这不就意味着,他看光了她当时的身体吗?
感谢远远高过愤怒,安然差点暴走了,“色胆包天,趁人之危,陆寒年,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竟然是这种人!”
陆寒年是真的被气笑了,整张脸上大写的无语。
如果不是他,她指不定什么时候,直接滑进水里去,然后直接溺死了,结果她这醒过来了就翻脸不认账,甚至还反过头来倒打一耙?
他救了她一命,还帮她穿好睡衣,反而做错了?
安然皱眉看着他,手中的电棍直指向他,“我承认,你是帮了我一回,但这也不代表,能跟你看光我的事情相互抵消,至少……至少你抱我的时候,用浴巾把我裹住,然后找阿姨帮我穿衣服吧?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?”
陆寒年目光一凛。
他将烟掐灭在地,猛的朝着安然靠近上来,眯起的眼睛之中,透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你这是,还想电我?”他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电棍,扔在一边,“安然,你认清楚了,你是我老婆,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?还是说,我之前给你留下的感觉和痕迹,不够刻骨铭心,以至于你还有这么足的底气,在这跟我叫嚣?”
这么不要脸的话,亏得他能说得出口。
安然气愤,抬手就要打面前的人,却被他接了住。
陆寒年冷漠的看着她,握得她手腕有些泛红,“安然,看在你身体不适的份上,我最近也算是对你百般忍让了,趁着我好好说话的时候,你给我安分点,别挑战我的忍耐限度。”
安然扬起脸颊,不卑不亢,“你还有什么令人恶心的招数,来啊!我不怕!”
“是,你当然不怕了,你连死都不怕,你还有什么好怕的?”
回想起来安然在医院地下停车场,冲出去、被车撞的那次,陆寒年心像被什么,狠狠地揪了起来,“可是温今安呢?他也和你一样的想法,他也甘心就这么,就陪着你的亲生父母,陪着温老和温夫人去死吗?”
前一刻的硬气,在这个瞬间,顿时消散了。
被他抓着、紧握拳头的手缓缓松开,安然低下了头去,“我怕了,行了吧。”
“你我之间怎么样,都是我们的事,你别动我哥,在这大千世界上,我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就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?
那作为她老公的他,又算得了什么?
陆寒年听得很不舒服,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腕,从床上起身,背过身去站在床边,“你知道就好!所以趁着我还能跟你好好说话,千万不要再妄想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说话间,他踩上拖鞋,大步往房间门口走了去,语气冰冷,不带一点感情,“早点休息。”
他手已经握上门把手,打开了房门,“明天晚上……准确来说,是今天晚上,跟我去出席个活动。以陆少夫人的身份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问问温安若,她应该乐意之至。”安然别过头去。
陆寒年却充耳不闻,“白天时候,我会让陈冲把礼服送过来,晚些时候,化妆师也会上门给你化妆。”
说完,他离开房间,带上了房门。
安然气愤,抓起枕头丢在门上,“我说了我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