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觉得,你其实可以直接跟我说的,告诉我你想去哪,那样我还能提前帮你安排。”
“安然,我们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,和我之间,你没必要这么生分的吧,我只是想知道你去哪,确定一下你的安全,不会去来来回回打扰你的。”
“还是说,你真就打算自己躲起来生活,从今往后,连我们这些朋友,都彻底不来往了?”
……
跟在安然之后坐进车子后排,付凛第一次感觉到,安然是真的铁了心的,要离开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心里面反而有点慌了,毕竟他怕安然的来日方长,到最后就变成了后会无期,不复相见。
他和安然认识了这么长时间,她是什么性格,他大概也已经摸清楚了。
安然紧抿嘴巴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身边的人。
可也正是因为如此,反而让身边的人更慌了,“你该不会,真的是这么打算的吧?”
“付凛,我很感谢你愿意帮我,但我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,有我自己对未来的打算。”她抿了抿嘴,终于正视身边的人了,“我只能说,我要去的地方比较特别,可能以后再想见面,真的就难了,所以……”
这么说着,她别过视线,“我觉得,还是随缘吧,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?”付凛索性直接转过身去看着她,面色凝重,“我知道你有你想过的生活,我不会去打扰你干涉你的,但我觉得,我有知道的权利吧,哪怕作为朋友,你得让我知道,你去了什么地方,过得好不好吧?”
这么说着,他一双炙热的目光,集中在安然身上。
安然愣了下,随即低下头去,轻轻摇头,“你要是真的想帮我,就别管了,等回到了粤城之后,我会自驾离开的,到了也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,至于之后,我也就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,你们的话,因为我搅和得一团乱的生活,也该回到正轨了。”
安然的坚持,让付凛毫无办法。
他看着安然那坚定的神色,无奈的重新靠到了椅背上,不再言语。
这……本来就是她的权利……
车子行驶起来,朝着付家私人飞机停靠的停机坪。
安然和付凛一路无言,双双都是内心复杂。
也就在他们从安然暂时落脚那别墅,离开了有二十多分钟之后,一辆车急刹车着停在了别墅门口。
陆寒年推开车门,快速下车,火急火燎的推开没上锁的院门,跑了上去。
他略显急促的连连敲门,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,直至他的耐心,在这个过程之中,一点点的被消耗和磨没了。
他直接上脚,用力的踹了几下别墅的防盗门未果,而后直接将注意力,集中在了旁边的窗户上,俯身拾起了地上的砖头,用力砸了上去。
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,窗户直接被砸碎了。
他也顾不上床边的碎玻璃,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,手臂几处,被碎玻璃划破。
可当他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,看着四周围的空无一人,他心里强烈的期待,瞬间落空了,内心燃起的强烈希望,也破碎了。
他只身一人,落寞的站在别墅中央,血顺着手臂流到指尖,再滴到地面上。
背影显得有些凄凉。
他的人明明查到了,明明斩钉截铁的说着,安然最后就出现在这里,可偏偏,他满是欣喜的找过来,面对着他的,还是空荡荡的房子。
所以,安然到底在哪……
她真的打算就此,从今往后再也不见他了?
不知多久,门外传来一阵警车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