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大清早的,你做什么你?”
想着陆寒年何去何从的问题,安然一晚上没怎么睡好,直到天空微微泛起肚白,才终于睡实,却不想感觉都还没过多久,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
安然蓬头垢面的从床上爬起来,懵懵怔怔的一身睡衣出了院子,打开了木门。
却见陆寒年手捧着个保温桶,站在她家门口,已然换回了自己的衣服。
他注意到安然上下打量他的眼神,淡淡说道,“放心吧,衣服我已经给隔壁的大哥送回去了,亲自和他道过谢了。”
安然淡淡点了点头,没什么耐心的张口,“知道了。”
话音落,她往后退了一步,便顺势就要关上房门,更不在乎他之后是走还是干嘛。
陆寒年却眼疾手快的伸胳膊,抵住了门,“先等一下。”
安然没有强行关门,面对着他的神色间,眉头却紧紧的皱了起来,“又怎么了?有话能不能赶紧的,一次性说完了,然后赶紧走,我还要回去睡觉。”
陆寒年愣了下,随即赶忙将手中的保温桶递了上去,“这个给你。”
安然没有伸手接过去,反而一脸警惕的看着他,仿佛在她看来,陆寒年压根就没安好心,不管是做什么,每个举动都是别有用心的。
见对面的人迟迟没动,陆寒年轻声开口,“我特意早起,亲手给你做的早餐,不尝尝吗?”
“我大清早四点多,就起来忙活,又特意跟着村长去隔壁村,人挤人的赶了一场大集,挑选了你喜欢吃的食物,然后亲自着手,准备了一顿丰盛的爱心早餐,你真的……不尝尝吗?我为了给你弄早餐,费了很大的劲,手还都切破了……”
说着,他故意张开手掌,在安然面前晃了晃,看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多少是沾了点道德绑架。
安然甚至面对着他这带着点委屈的表情,有点不适应,有点不知所以了。
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陆寒年么……又或者说,现下站在她面前的人,真的是陆寒年本尊么?
实在让人不敢认……
陆寒年却将手中的保温桶,往她面前举了举,目光中带着期待。
见此,安然终于是伸手,勉强的接过了保温桶,随即看向了他,无语的白了一眼,“这下总行了吧?你可以走了吧!”
陆寒年见她接过了,脸颊难掩欣喜,连连点头。
“可以可以,你赶紧去吃吧,我不影响你了,不过你还想吃什么,等到想好了,你可以和我说,我都做给你吃,不会的我也可以学。”
说着,他转身准备离开了。
安然看着他的背影,终于严肃的开了口,手里还捧着保温桶,人却已经从睡梦状态,彻底清醒了,“陆寒年,你没必要这样!我觉得,我昨晚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我不会跟你走,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所以,你现在做的这些,都没有用。”
“试都没试过,怎么知道没有用。”陆寒年驻足,却没有转过身来面对安然,“我知道,我过去不是个好丈夫,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追回你弥补你,但我会尽我所能,最大程度的去努力。”
“曾经,你和我说过那么一句话。你说都没尝试过,怎么就知道没可能。”
安然听得,心里面咯噔一下,仿佛被什么狠狠揪了住。
那是当初,她刚嫁到陆家,满心自信的时候,和陆寒年说过的。
她以为他从未记得过,又或者说,从未在意过。
再回过神来,陆寒年已经渐渐往远走了,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保温桶,不自觉的握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