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吵,有完没完了,没看我们在上课吗!”
教室门突然被从里面推开,安然紧锁眉头,怒气冲冲的探出来了头,看到门口陆寒年和另外一张陌生的面孔,怒意不减,对着陆寒年没好气,“你又要干什么!”
“我不管你又搞什么鬼,有什么事情,到外面说去,我正在上课。”
“哪怕是天塌下来的事情,也给我出去解决,和我有关系的话,就等到我下课,至少现在,我在上课,你们不要影响孩子们,要吵架也好,要打架也罢,外面空地方多的是,到外面去,离我教室远一点!”
也是太多年没见过了,安然显然并没有认出来陈正。
和陆寒年发了好一顿火气之后,她便直接转过身去,重新回了教室,“砰”的一下重新关上了教室门,甚至没给陆寒年解释……啊不,是甚至都没给过他说话的机会。
而安然这番举动,着实是吓了门口的两个人一跳,迟迟缓不过神来。
再等陆寒年反应过来,他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的陈正,冷冷丢下一句话,转而往外面走了去,“有什么话,跟我出来说,别影响她上课,她很珍惜,能够帮到孩子们的每分每秒,也很努力的,想把自己会的一切,都教给这些孩子们。”
陈正看着陆寒年往外走的背影再顺着教室门,往里面看一眼安然专注的模样……
他没有说什么,随即转身,迈开步子快速往外面跟了出去,跟在陆寒年之后。
教学楼门口,陈正满脸怒意的看着陆寒年,双手环胸。
“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温暖姐姐,做出伤害温暖姐姐的事情的,显而易见,温暖姐姐本来就很不待见你,对你一点好脸色都没有!我就说,温暖姐姐那么善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跟你这种有夫之妇,厮混在一起!肯定是你对温暖姐姐穷追不舍!”
“我都想好了,我过几天再回粤城,就递交辞呈,用不着你开除我,你这种人的破公司,我还不愿意待了呢!你这种人开的公司,我看就算再开,也开不了几天,一个人人品本身就有问题,其他方面能好到哪去?哪怕陆氏底蕴很厚,我看早晚得败光在你手上!”
“我是结婚了,但让你失望了,这件事情,你的温暖姐姐也清楚。”
陆寒年不愿意多和不想干的人解释什么,含糊的说辞,令人光是听着,就觉得气愤,“所以,你的算盘打错了,我的所有的事情,你的温暖姐姐都比谁都清楚,而在这种情况下,早在很久之前,我们也就认识了,甚至在我结婚之前。”
“所以,有些事情上,就算我不说,你也能明白了吧?”
他有的时候说话,真的还挺气人的。
就比如眼下这说辞,就摆出来了一副‘安然知道,而且一直都知道,却也还是跟我纠缠不清’的架势,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窝火。
陈正看着面前的人,咬牙切齿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我认识温暖姐姐早在你之前,跟温暖姐姐相处了将近三年的时间,温暖姐姐是什么样的人,我一清二楚!温暖姐姐,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来的!肯定是你,肯定是你巧舌如簧,故意套路我温暖姐姐,否则她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她知道,她什么都知道,一清二楚。”
陆寒年坚定的开口,打断了他的话,一字一句说得肯定,不容人质疑。
他差点忍不住,想把所有的事情,都直接全盘托出了,“我只能说,对于其他人而言,我并未离婚,但对于她,我已经离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