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还是来晚了一步。
陆寒年到达展厅的时候,展厅已经空无一人了,更甚至,安保人员都已经在小心翼翼的,接二连三的撤下那些珍稀展品,往拍卖厅的方向移动。
温安若慢了一步,喘着气来到他身边停下。
她象征性的往里面环顾了一圈,转而重新看向了他,“寒年,安然该不会跟那个苏睿轩离开会场了吧?她毕竟是跟你一起来的,哪怕是要离开,她也好歹跟你说一声吧?这么一声不响的,算怎么回事?”
“况且,外面现在那么多记者,要是被拍到了的话,那些记者指不定又要怎么乱写了。”
可能,温安若真的就是陆寒年和安然之间,那个最大的导火线。
添油加醋、煽风点火这种事上,她可是很在行,也乐意之至,毕竟,陆寒年和安然吵得越凶,对她而言越有利。
相对的,陆寒年还是比较信任温安若的。
在她的三言两语间,他的脾气和情绪,便被煽动起来了,恨不能立刻冲到她身边去,把她给抓回来。
几乎同时,周围嘈杂了起来,大规模的人已经开始说说笑笑的,往拍卖厅有序入场了。
温安若一想到他去找安然,有可能又连魂都让她勾走了,便赶忙上前一步,抓住了他胳膊,“寒年你看,拍卖会马上开始了。你现在离开,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,多不合适?”
“妹妹都已经是那么大的人了,不会有事的,要不然,我们先办正事?”
陆寒年皱眉看着她抓自己的手,有点别扭,下意识抽了出来。
他明明喜欢了她那么多年,可现如今她重新站在他身边,他并没有觉得欢喜,也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她曾经做出了选择,选择的人却不是他的缘故。
温安若双手握了个空。
她尴尬地收回手,双手握着手包,“寒年你忘了,你今天来,是来拍琉璃玉瓶的,那可是瑾年生前,一直心心念念的玉器,错过了今天,就再找不到第二个了……”
这话果然是奏效的!
一听到过世兄长的名字,陆寒年内心顿时柔软了下去,不免轻叹了口气。
他余光瞥了眼拍卖厅门口,立着宣传册子的压轴拍卖的琉璃瓶,双手攥起拳头,终于转身,朝着拍卖场那边迈开了步子。
温安若得意,紧随其后跟了上去,“寒年你等等我。”
她说过了,安然那个小贱人想跟她玩,她一丁点胜算都没有!
然而,当她们二人随着众人入场之后,坐在靠后排,挨着有说有笑的两个身影,正好映入了他们的眼帘。
安然和苏睿轩坐在相对靠后面的位置。
她原本的位置,应该是挨着陆寒年的,被安排在了第一排靠中间处,但她一想到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,便直接跟苏睿轩身边的宾客换了个位置。
只要不挨着那货,哪怕连进场资格都没有,也没什么关系。
陆寒年却火冒三丈,穿过和他们同排的其他位置的人,来到安然了面前,“谁让你四处乱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