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如乔好好说的那样,她在陆景和的眼皮子底下,指纹解锁了许明颂的手机。
确定视频出现在了两人的聊天框内后才转身走的。
乔好好人都走了一小会儿,陆景和终于有了反应。
像是亲眼瞧见了什么小受震撼的事,呵笑出声。
“难怪能玩到一块儿去。”
原本是想带着许明颂回家的,可是都还没走到外面的露天停车场。
空旷地面的风刮得有些猛,许明颂被吹得更难受了。
“呕……”
这一吐,别说是她自己了,就是陆景和也跟着遭殃。
这种情况上车了,车子里十天半个月别想散味。
陆景和看着面色潮红,被风越吹越醉的人,到底是下定了决心。
开个房。
房内,陆景和脱洗一条龙,服务得轻柔又细致。
虽然场面几次叫他把持不住,但他还是凭借着超强的意志力抗住了。
独独将人刚放在床上,准备撤身的时候,许明颂开始不老实了。
又是捏捏这里,又是啄啄那里的。
嘴巴上更是黏黏糊糊的念叨着,“陆景和,亲亲,陆景和。”
看着她本能拱起腰身的求和,陆景和紧盯着她闭着眼的脸颊。
“颂颂,你要我做什么?”
他的嗓音低沉,甚至带着浓重的喑哑味道,全都怪许明颂乱啄。
不骗不巧,啄到了他性感的喉结。
“哼哼,亲我,亲亲我。”
许明颂不知道的是,陆景和在得到了回答后,幽深的眸色越发黑沉。
像是沉寂了许久许久的野兽,在此刻正要奋勇挣脱……
许明颂眼睛睁不开,脑袋更是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声音沙哑,“下次不能再喝了,再喝陆景和是狗。”
这是她每次宿醉醒来后,万变不离其宗的一套自我劝说说辞。
反正她深刻清楚,这酒戒是不可能戒得干净的。
不酗酒,但小酌一下,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身上怎么这么重?
闭着眼睛一摸,在胸部下方一点的位置,摸到一只手臂。
一只明显比女性要粗壮些的手臂。
想到昨天醉酒的事,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。
她该不会是酒后跟陌生男人酒后乱性了吧?
猛地一睁眼,看清楚身侧的人是谁后,陡然松了一口气。
是陆景和。
没有跟陌生男人乱搞。
还好……
不对,不好!
她怎么跟陆景和滚在一块儿了?!
更重要的是,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!
怎么开始的,怎么进行的,又是怎么结束的!
啊!
陆景和应该是很累,她都起身下床了,人还闭眼睛。
她找了下衣服,已然穿不了。
但在沙发上,有几个袋子,里面装着明显一男一女两个款式的新衣服。
猜到这可能是陆景和准备的,也没客气,套上就走。
随着关门锁落下的声音,一直闭眼假寐的陆景和睁眼了。
他盯着卧室门,出神地看着。
其实在许明颂喃喃自语,拿他当誓用之前就醒了。
还是在察觉到许明颂有醒来的痕迹时,临时决定装睡。
要不然他还真的一时半会,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明颂解释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展的。
总不能直白地说是她求着自己要的吧?
许明颂怕是根本不会信,还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。
气性一上来,真的把他给阉了送故宫去。
根本不会管故宫是不是真的要人,直接送。
索性陆景和找的酒店离K歌的地方不远。
上了车,进入熟悉的环境,许明颂才拿出手机查看。
乔好好的聊天框有很多唯独消息,从第一条读到最后一条。
她才回消息:【我醒了。】
【组织对你很失望,你竟然没带走我,还拍下我出糗的视频!】
乔好好忙回道:【小的已经很努力了,阿姨都在给你那个渣男前夫作保,我难道还能大的过阿姨吗?】
乔好好锅是要甩的,歉意也是不打算落下的。
【请你吃饭,来我家接我。】
也差不多是临近中午吃饭的时间,许明颂倒是也没跟她客气。
更重要的是昨晚……
还是和目前有着她小舅舅名义的前夫。
大周日的,实在是不敢回去见母上。
容易心虚。
比较有特色风味的餐馆里,两人才面对面坐下。
这一面对面,乔好好眼睛就像是钉在了许明颂的胸口处。
许明颂被盯得莫名,低头一看,稍稍敞开了点的领口,赫然出现一抹紫红色的暧昧印记。
她心头一惊,猛地攥住领口。
乔好好表情严肃,“昨天他不是答应了阿姨带你回家的吗?”
“他真的假的?胆子那么大,在你家,你妈的眼皮子底下,还爬了你的床,把你给睡了啊?”
“玩得这么刺激吗?”
乔好好的话跟核爆弹似的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中了许明颂羞耻的地方。
“乔好好,你那么大声干什么,是要我颜面扫地吗?!”
乔好好捂了捂嘴,但还是没罢休。
“不行不行,这次我不能放过你。”
“上次你就没老实交代详情,这次必须老实交代。”
“之前都约定好了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,你结婚那么久的事,我还是在你们离婚了之后才知道,后面——”
“停!”许明颂被念得耳朵疼。
也是扛不住了,坦白从宽了一下昨天夜里的事。
乔好好听后,一脸惊诧,“一点印象都不记得了?!”
“那不是白让渣男爽了一夜,你啥也没得到嘛!”
许明颂听不下去了,哪怕已经是离异人士,也还是捂了捂耳朵,脸颊泛红。
“乔好好,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,太可怕了!”
乔好好抬眼看看她,又看看周围人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是收敛了的,她压着声呢!
没人注意到这边。
吃到一半,短信消息响起,弹窗显示了陆景和的昵称。
下意识解锁点开,陆景和的消息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怎么跑了?是不满意吗?”
看完消息的内容,她羞耻地直接息屏,选择视而不见。
吃完饭,没有其他的选择,硬着头皮回家。
许母外出不在,陆景和也不像之前那样,在客厅当客厅神。
她几乎是猫着腰身,垫着脚尖溜回卧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