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离靠在软榻上，目光落在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上，声音低沉而笃定：“自然记得。”
司离靠在软榻上，目光落在那道影影绰绰的身影上，声音低沉道：“自然记得。”
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片刻后，他缓缓开口，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：“司沐已除，王府局势渐稳，有些事，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”
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，林清清似乎在系腰带，动作顿了一下，又继续。
“你喜欢自由，我自会成全。”司离的声音不疾不徐，“但我希望，你也莫要躲避自己的心。”
这话说完，屏风后安静了片刻。
林清清从屏风后走出来，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，月白色的襦裙，青色的半臂，风格同先前司离给她备的衣裳差不多，想来这也是他早准备好的。
她头发还湿着，披散在肩后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，在衣料上洇出深色的印记。
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绯色，但神色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，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她走到司离面前，抬眸看他，目光清亮。
“谁说我要躲了？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好笑，像是在看一个杞人忧天的人。
司离微微挑眉。
林清清在他旁边的榻沿坐下，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她偏头看他，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，开始解释：“我们那个时代，男女朋友的意思呢，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，正在交往，但还没有成亲。算是……成亲之前的一个阶段吧。”
司离听着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没有插话。
“这个阶段，”林清清继续道，语气轻快而自然，“两个人可以相处、了解彼此，看看合不合适。如果感情稳定，时机成熟了，再谈婚论嫁也不迟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抬眸看了司离一眼，眼中带着几分笑意：“所以，你方才说的‘负责’啊、‘别躲’啊，其实都不太对。”
司离微微蹙眉：“哪里不对？”
“我没有躲，也没有不认。”林清清的声音放轻了些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坦诚而灼热，“我也是喜欢你的，这一点你不用怀疑。”
司离的眸光微微一震。
林清清看着他那副明明心中欢喜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，忍不住弯了弯唇角，继续道：“只是在我们那里，两个人要先相处一段时间，确定彼此合适，才会考虑定亲。你总不能指望我连你的脾气都没摸透，就稀里糊涂地嫁了吧？”司离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消化她这番话。
良久，他缓缓开口，认真问道：“那要相处多久？”
林清清眨了眨眼，歪头想了想：“不一定。几个月，一年，两年……看情况。”
司离的眉头微微拧起，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。
他看着林清清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忽然伸手，握住了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“那便从现在开始。”他的声音不容拒绝，“你我已经是……男女朋友了，对么？”
林清清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，又抬眸看他，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：“算是吧。”
其实在她心里，早就默认这个男朋友了。
“算是？”
“嗯，算是。”林清清抽回手，站起身来，理了理衣袖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中带着几分俏皮，“毕竟某人今天可是差点把持不住，我得再观察观察。”